說完話冉謫提著刀匣就向著門外走去,其他幾人都是跟著站起了身,看著都是打算同去的幾人,冉謫點了點甄斌、任強,“你們兩個去盯一下那些新人吧,說不定就有意外收獲”
任強和甄斌眉頭都是皺起顯得很不解,冉謫笑了一笑對著兩人用唇語說出了“男學生”三個字。
甄斌和任強也是一下明白過來,沒有冉謫的提示他們都快忘了那個逃跑後一直沒露面的男學生。
在大樓中兜兜轉轉了一圈敲錯了幾個門,終於是找了那間亮著明黃色燈光房間,冉謫敲了敲門,門還沒開褲衩老道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就知道你們幾個要來。”
吱,門像是沒鎖被風吹開的一樣自己就打了開來,老道坐在一張躺椅上面,手中拿著一張發黃的報紙看著,“說吧,什麽事。”
冉謫拱了拱手:“大師,我們今晚被髒東西纏身之後始終人心惶惶,所以特意來詢問一下關於厲鬼的事情。”
阿九放下了報紙,:“原本以為你們來是請我抓鬼的,卻是來請教這個問題的,呵呵,有趣。”
厲鬼,今天兩個雙胞胎姐妹就是厲鬼,人們都說含怨而死就會成厲鬼,這是不對的那種情況最多算是一個凶靈,厲鬼成型必須含天時含地利,這要說可就牽扯得有點多了……
阿九人雖然不修邊幅,待人卻還算和善,關於厲鬼的各方面都是給冉謫幾人介紹了清楚。
“厲鬼雖是大凶之物,不過對有些人來說卻又是難得的靈材”,說完這一句話,阿九喝了一口茶瞄了冉謫一眼,“這位小兄弟,專程來問這厲鬼怕不是單為了你那被纏上的朋友吧,邪法難修回頭是岸啊。”
冉謫眉頭一挑,“大師說什麽,小輩有些糊塗了。”
阿九哼了一聲,“你那邪物雖練得上乘,卻還是逃不過我的眼。”說完話阿九隨手就拿起一柄小巧的桃木劍,一手虛空畫符後在劍上一拍。一道黃光就從窗戶射出將那躲在暗處的披甲骷髏照了出來。
一號被黃光一照向後退了一步,隨後一擺手中長劍身體躍起就要破窗而入。冉謫淡淡的呵斥了一聲:“停”。
小骷髏在空中的身形一頓硬生生的向後一扯,本來凌厲的氣勢一下消散無蹤,失去平衡的一號一陣手慢腳亂的摔在了地上,燕安心偷偷的打量了一眼那張看起來凶猛的骷髏臉,看到那僵硬的大嘴扭曲的一張一合,燕安心似乎是聽到了它對冉謫的抱怨。
這一停倒是讓阿九異樣的看了看冉謫:“沒邪性的邪物,花了不少天材地寶吧。”
看見冉謫不說話,阿九揮了揮手,“好自為之吧。”
這就是在趕人了,冉謫、楚辭識趣的拱了拱手留下了一遝港幣退出了房門。
燕安心跟在兩人身後,轉頭回望了一下道士的房間之後,有些不解的對著楚辭冉謫兩人說道:“為什麽不在剛才請那道士出手幫助我們殺了那雙胞胎厲鬼。”
冉謫頭也不回在前面淡淡的說道:“電影主角做過同樣的事情,成功了嗎。”
楚辭在冉謫說完之後接過了他的話:“道士沒直接答應主角的請求,說明對付這雙胞胎他要擔極大的風險,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剛剛楚辭留下一遝港幣其實也算是試探的一種,若那道士求財那麽之後他自會接觸我們,再說讓他隨劇情介入這事正好,畢竟主角可是在我的手裡。”
燕安心聽完楚辭的話,糾結了一下才說道:“可是那道士並沒有將厲鬼說完。
” 並肩而走的楚辭冉謫同時停下了腳步,冉謫皺著眉轉過了頭來:“你說什麽?”
“我說那道士並沒有把厲鬼說完”,燕安心原本猶豫的語氣變得乾脆起來。“身帶執念業障而自殺之人也會變化積怨為厲鬼。若是你無因果而被鬼纏身而死,自會積生怨氣,你若也化身為惡鬼,那殺你之鬼必受惡果,所以越是凶狠苦海深遠的厲鬼害人之前必會於幻境中侵你心神讓你自陷於恐懼、嗔癡、****、極樂、凶業、殺孽,墮落輪回,厲鬼殺之就可遮蔽因果。”?
燕安心在說話的時候,冉謫已經拿出了一張符篆將其點燃,使她的話絲毫不外泄,一號也是在四周徘徊起來。
聽完燕安心的話,冉謫將燃燒殆盡的符紙丟在了燈光明滅不停的昏暗走廊上面和楚辭對視了一眼,若不是自己已經成為了臨時隊長,冉謫肯定認為燕安心就是主神排來的又一個引導員了。
冉謫猶豫了一下才向燕安心問道:“我可以問一下你如何知道這些的嗎?當然你要是不願意說我不勉強。不過這對我們後面做出計劃很重要對你自己的生命也很重要。”
燕安心皺了皺眉:“我是由觀山寺主持養大的,這些東西從小耳濡目染怎麽都會了解一些”
冉謫點了點頭和楚辭對視了一眼才重新向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而那群新人在冉謫幾人都是離開之後也是聚到了一個房間當中,幾人雖然都是壓低了聲音不過依舊爭論得相當的激烈。
“我們是不是應該給那些老手一些好處說不定就能換取他們更多的幫助了。”
“你知道他們需要什麽?難道現在你們還沒有發現,現實中那些所謂的財富對他們幾乎沒有吸引力嗎?至於主神的獎勵點我們能給的也只有借條。”
“那個特警怎麽能夠被他們接受呢?”
“因為她可以一個打你五個。”
“不,因為她聽話,而且有利用價值”,一個抽著煙的穿著一件黑色夾克的男子靠著牆說道。
“或許是有人口味比較重看上那特警了也說不定,加上她那麽聽話不是嗎?”在一張椅子上面抱著腳的一個穿著劣質花襯衣的男子嬉笑著說道。
這時另一名滿嘴黃牙的胖子咧著嘴笑著附和著花襯衣男子的話,“說得不錯,不過那特警竟然是個女的真是沒發現,要我說還是那個精靈看起來有味道,那小臉和紅紅的小嘴,看著就像畫裡的人一樣。”
原本說話的夾克男皺了皺眉臉上略過一絲不屑,而這時那個原本給大家講解劇情的女人,輕輕的哼了一聲:“我倒是知道為什麽那些資深者們正眼都不願看你們一眼了。”
身穿花襯衣的青年,挑了挑眉毛,將叼在自己嘴上的廉價香煙取了下來看著那女人嘴角就是一歪:“哎呦,了不得了啊,小娘皮……”
一個梳著背頭的男子拍了拍桌子打著官腔就說道:“各位朋友好不容易坐下來談談,給個面子都收收脾氣,將現在面臨的問題解決才是正題嘛, 這一攬子問題還沒解決呢,咱們同志內部就不要鬧矛盾了嘛。”
夾克男切了一聲,看了一眼那大腹便便的背頭男就轉開了頭。
說話被打斷的花襯衣男子更是一臉的不爽,煙頭一丟就要表現一下自己的“實力”,可是才站起了身的他,卻是直接被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一把按了個踉蹌。花襯衫男看了一眼一臉凶相的壯漢低下頭,嘴唇上下嚼動了兩下卻是沒敢再發出什麽聲音。
那壯漢掃了一眼在房間當中或坐或站的一群人,“我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我也混了有些年頭了,要活得好就要被頭上大哥看得起,那些隨便就被放出去給大哥頂了雷的小弟都沒什麽好的出頭。”
皮夾男看了一眼壯漢:“你什麽意思?”
壯漢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語氣顯得很低沉沙啞,“我們隔壁的那那些大哥們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那個滿嘴黃牙的胖子這時靠到了壯漢的身邊:“大哥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壯漢左右看了一眼才低聲說道:“不是還有一個小子被那些人圍攻之後逃跑了嗎?”
胖子聽到壯漢的話也是抬起頭來撓了撓腦袋:“那拽拽的小子一開始就想收我們的保護費也不是什麽好鳥,再說他不是在被那些老手追殺嗎?我們是不是……”
壯漢瞥了一眼胖子:“就是因為他現在被那些老手追殺這時要是我們可以給他提供一點幫助,比如報一報那些老手的位置這類,你說他會舍得我們這些難得的‘朋友’輕易死掉嗎?我們在他眼裡的價值可就要比現在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