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在機房紅後的門口,這個原本在劇情當中劇情人物在B餐廳受阻後的聚集點僅站著兩個人,一個卡普蘭,另一個卻是楚辭。
這時的楚辭不知道在哪裡找到的一瓶水正在衝洗著自己眼鏡上面的血漬,原本套在他身上的西裝外套,這時已經不知道丟在了何處,白色襯衣上面潑灑出來的血液就像一幅抽象出來的油畫,一把手槍就插在他的西褲口袋當中,而在他的腳邊還放著一柄消防斧。
卡普蘭和之前在B餐廳逃跑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分別,他看了一眼離他有一段距離又不對他說什麽話的楚辭,又是沉默的蹲在了紅後那個機箱前。
這時從通道的遠處隱約間傳來了兩聲槍響,楚辭知道應該是第三個人要到了。
在紅後的機房外圍,任強用步槍當中最後的兩顆子彈擊殺了追擊自己到此的兩隻喪屍狗,看了眼因為自己的槍聲被吸引過來的兩個的穿著實驗服的喪屍,呸了一口,“這些喪屍真是像蛆蟲一樣無處不在”。
任強在原地給步槍換了一個彈匣,隨後就抽出了在自己腰間的匕首,緩步走向了還在向著自己慢吞吞爬來的喪屍。
一個乾淨利落的抹喉,敏捷的側身縮手,刀右手換左手還有余暇玩了一個刀花,隨後一個快速的突刺扎進了第二個的喪屍的喉嚨位置,任強匕首一絞伴隨著一聲骨骼碎裂聲,第二個喪屍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不過讓任強意外的是第一個被他抹喉的喪屍竟然還沒有死去,那在半個脖子之上搖搖擺擺的頭顱就像是長出了第二張嘴依舊是吐著血沫向著他撲過來,任強連忙後退閃過,在喪屍撲空搖晃的時候,咬牙急速上前雙手抓住匕首一個橫劈將喪屍砍倒在了地上。
看著那頭顱和脖子隻連著一層皮肉的喪屍倒在地上終於是不再動彈,任強才是松了一口氣,對著倒在地上的喪屍呸了一口後轉身向著機房走了過去,那是他們之前就約好的集合地點。
在b餐廳分散的幾人中,甄斌卻是遇到了麻煩在其逃跑的途中不知怎麽就被爬行者跟上了,甄斌再彪悍也是被嚇得花容失色,在一個中轉的過道中甄斌在手機拍下來的地圖上很是糾結了一下才咬牙選擇了一條狹窄但是半滲水其中還遊蕩著喪屍維修通道。
通道中的水深處達到了她的腰間,看得出來她很愛惜自己的那一頭柔順黑發,用繩子綁了一個馬尾並將其挽到了自己的胸前,水的顏色呈現一種淡黃伴隨著不時的人體殘肢散發著一股揮散不去的腐臭,幸運的是她的撿到的手槍還附帶著消音器,零星遊蕩的喪屍並不能對她造成太大的麻煩。
涉水而過的甄斌臉色顯得很蒼白,原本的及膝裙飄在水面上,腳下不時碰觸到的物體都是讓她不自然的想起那些殘缺的人體殘骸。縱然知道多半是心理作用但是她依然對自己下半身感到的微微刺痛和瘙癢感到難堪,對於這條原本她很喜愛的裙子她現在也是充滿了怨念。
甄斌在進入這條滲水的通道之後運氣都還算不錯,起碼她並沒有遭遇到成群的喪屍,在轉過一個拐角之後,伴隨這漸漸低下去的水位甄斌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稍稍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終於是走出了通道。
在出了這個通道之後就是一段夾雜在各種管道當中的曲折小路,甄斌的前進速度不快也不慢,警惕性卻是十足,手電和手槍分握在兩手,拿著手電的手斜舉在自己身體一側,手槍時刻的舉在自己的視線前,身體微蹲,腳步也是穩拿輕放。
就在一個拐角兩隻喪屍從管道的縫隙之間突然衝出被甄斌的手電吸引撲向了那光源的下方,兩隻喪屍自然是撲了個空,甄斌另一隻手中的手槍伴隨著身體的側身,穩穩的射出兩顆子彈,兩隻喪屍當即被爆頭,這槍法可是比冉謫之流不知強到了那裡。
甄斌這一系列的動作看起來比之任強都要專業得多,就像一個電影中模范的軍人戰術動作。不過給人的感覺比之任強總是透露著一股青澀。
最後甄斌也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機房外的區域,不過她還沒走進機房,在紅後的機房外卻是遇見和愛麗絲、馬特在一起的冉謫。
冉謫的襯衣上面也是沾滿了獻血,原本應該是笑盈盈的臉上現在卻是顯得很僵硬,嘴角也是緊抿著,看出了冉謫心情不佳的甄斌也是隻朝著他點了點頭就向著機房走了進去。
楚辭在看到冉謫和甄斌一行人一起到來了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和任強走了上去,幾人一碰頭冉謫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楚辭就關心的問道:“你們遇到了什麽麻煩嗎?”
愛麗絲有些懊惱的擺了擺手手:“我們可能都染上了T病毒。”
“噢!”楚辭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詢問道,“發生了什麽事能詳細的說一下嗎?”
……
而和眾人分開的托莉雅站在一片的喪屍屍體的中央,好看的眉毛微微的皺在一起打量著四周橢圓的大廳和那一座壞掉的電梯,她,好像,走錯路了……。
在知道冉謫等人可能在25分鍾之後,哦,不,現在應該說是24分鍾之後,可能就要面臨T病毒擴散的風險之後,在場的人臉色都是不太好。
看過電影的人都是知道,T病毒因人而異病發的時間不同,可是在病毒擴散之後劇情中的解藥都是會失效的,那個電影中叫蕾的女雇傭兵就是最好的例子。
現在對於冉謫來時間就是他最大的威脅,所以他現要比任何人要急著要去找到火車上的解藥。
時間緊張的冉謫原本想要進入思維爆炸的模式可是在他精神才開始集中的時候,激烈的頭痛就打斷了他。
楚辭也是知道時間緊張見冉謫愣著沒有說話,直接就開始布置起了行動,“我的建議是我們就此和愛麗絲等人分開,我們派出一人,加入他們的隊伍配合我們這邊行動的進度,在我們進入發電廠區域的時候,讓愛麗絲同時靠近火車站,這,很重要,現在基地中爬行者的數量不是哪一方的人可以抵擋的,分化是必要的條件。”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經過了B餐廳遭遇的一行人自然也是默認的開始配合起了楚辭的安排,畢竟那滿是爬行者加喪屍的B餐廳和原著的差異讓眾人都是認清了那正在逼近的致命危險。
說著說著眾人都是看向了冉謫,原本那個和眾人分開的人應該就是最難抉擇的,可是現在染上了T病毒的冉謫不用說應該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冉謫這時頭腦也是終於是清醒了過來,從蜷縮的牆角站起了身體,拍了拍自己的褲腳,將步槍摟在了自己的懷裡,朝一眾人笑了笑,冉謫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東西可是卻又說不上來,“就這樣吧,我去。”
楚辭點了點頭在身上掏出了一副在死去雇傭兵的身上拔下來的耳機。
“我隻找到了三部可以使用的耳機,這一部你用來和我們聯系。”
而這時在通道外面卻是響起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接著就是一道纖細的身影跑了進來。
這時冉謫一行人正好布置完計劃,各自正要動身,托莉雅就這樣跌跌撞撞的從外面撞進了一群人中間。
托莉雅在冉謫面前堪堪的停住了她奔跑的步伐,她身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凌亂的地方隻是藍色的小禮服上面多了一些皺褶,不停喘息的小臉上面顯得有些蒼白。
冉謫聳了聳肩,而楚辭的臉上卻是難得的掛上了笑臉,出乎意料的他向著托莉雅揮了揮手耐心重新又說了一遍他的計劃隻不過這次就站在愛麗絲一邊的他並沒有避諱愛麗絲的存在。
當楚辭說出想要毀掉基地,而幾人要頭行動的時候,愛麗絲和馬特都是有些焦急的提出了反對,畢竟在兩人看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離開這個病毒橫生基地。
而卡普蘭這時也是適時的插了進來說他已經以過載燒毀紅後為威脅讓她為幾人找出了一條逃脫的路線。
愛麗絲明顯的意動,和馬特商量了一下,愛麗絲轉頭就看向了冉謫,“我覺得你朋友的計劃並不是一個好的決定,現在離開這裡才應該是我們的第一目標。”
冉謫笑了一笑,“對,現在離開這裡就是我們的第一目標”。
冉謫對著楚辭示意了一下,然後朝著機房外揚了揚下巴,楚辭點了點頭帶著一行人先一步向著機房外走了出去。
而冉謫也是毫不拖遝跟著就走了出去。
不過讓冉謫意外的卻是就在他前面的托莉雅並沒有緊跟楚辭一行人,反而是跟自己卻是越靠越近,冉謫抓了抓腦袋苦笑了一下,想來也是,隻聽了一半計劃的托莉雅可能到現在腦子都是迷糊的。
冉謫正想要說話,可他還沒想好如何開口,反倒是托莉雅看了看走到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的冉謫,蒼白的嘴唇抿了抿先一步提出了疑問。
“這個世界的危險是不是因為我?”
冉謫隻是愣了一瞬就說道;“那隻是一個誘因,你的強大不是錯。”
“可他們說我應該要為這個負責,我不應該將因自己而來的危機要求其他人來分擔。”
冉謫皺了皺眉,“誰告訴你的?”
托莉雅搖了搖頭, “這不重要,你現在是想讓我跟著楚辭他們嗎?”
冉謫頭上又是傳來了一陣陣的刺痛看了看時間之後,點了點頭,“他們更需要你,這樣分配是最佳的方案。”
托莉雅眼神黯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應該承擔的責任我是不會逃避的。”
冉謫用手扶著額頭,看著一臉認真表情的托莉雅,心裡面想到忍不住的想著:“你明白什麽啊?真是一根筋的女孩。”
冉謫看著托莉雅的樣子就想要去摸摸她的頭,可是托莉雅卻是轉身一甩馬尾就向著前方追了上去。
冉謫看著托莉雅離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麽,反正停頓了有一會兒的時間,直到卡普蘭撞到他才回過神來。
在機房區最外圍的門外,冉謫轉過了身,臉上露出了一個沮喪的表情,給卡普蘭讓出了一個位置,示意他帶路。
在卡普蘭走了出去之後跟在他之後的愛麗絲走了上來,看到冉謫,關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是沒說服你的朋友放棄那個……,大膽的計劃嗎?”
冉謫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現在隻是覺得我背叛了他們,縱然他們的行動我並不讚同。”
顯然愛麗絲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在聽到冉謫的話後也是隻跟著歎了一口氣就走了出去,跟在了卡普蘭身後。
看見眾人都是離去,最後留在機房區域的冉謫,看了看在楚辭離去的方向,以及在自己手邊的門和馬特的背影,笑了一笑,“沒想到自己還有表演的天賦,果然人都是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