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幾經周折終於是來到了那間電影中著名的鬼屋2442,燕叔在沒人的房間之外敲了三下門之後,打開了房門,房間蒙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家具都是用白布罩了起來。
在一片白色中,房間裡那紅色的衣櫃顯得異常的顯眼,看過電影的人都是知道那衣櫃中就是那被老師強暴反抗身亡的雙胞胎女鬼的棲身之所。
燕叔在說了一頓房間的好處之後就拿出了一把香,分給了大家,讓大家都對房間拜一拜,說是這裡的規矩就是這樣。
一行人一共被安排了三間房子,就在2442的旁邊,剩下的兩個房間也是在燕叔的帶領之下走了兩遍相同的流程,分房間的時候新人們都是不願意住進那2442房間,所以就隻能由冉謫等人住了進去。
將蒙在房間中的白布一掀而開,在那血紅色櫃子上掛了一節木塊之後,冉謫將提包放在了腳邊解下刀匣,隨後就掏出了一張符篆貼在了門外,指了指木頭和符篆,“封木,中合陰氣,鬼怪出沒時就會炸裂。預警符,外面有人接近會燃燒,恩,對鬼效果更好。”
聽到冉謫的話其他三人也是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甄斌將自己的兜帽放了下來,兩個尖尖的耳朵分開帶著點淡淡金光的秀發抖了一抖,“這裡很不對勁,那人就那樣死在他們面前,這裡的居民雖然驚慌害怕,可是這樣的表現絕對不是普通人第一次見到這種死人該有的。”
任強點了點頭,眼睛看著那血紅色的櫃子吸了一口煙,“這裡讓我很壓抑,我是范海辛狩魔人強化,這個櫃子按劇情應該是那兩個雙胞胎女鬼的棲身之地,可是我隻能感受到黑暗的能量至於鬼怪,我是一點感應都沒有。”
楚辭扶了扶黑框眼鏡,“范海辛,狩魔人,你強化的後期可是天使加百列,按理說,對於這種鬼怪怎麽都有點感應預警的,你都沒感覺……”
房間沉默下來,隻有冉謫手指敲打那長長刀匣的聲音。楚辭呼了一口氣打量了一圈房間將自己的黑色長袍脫了下來丟在了沙發之上,露出裡面筆挺的棕紅色軍裝,一直沉默的冉謫終於是有了反映,“尤裡?”
楚辭細細的看著已經燃盡的香火,聽到冉謫的話的話,頭也不回的“嗯”了一聲,隨後低沉著聲音說道,“你們都沒注意到嗎?劇情已經展開可是我們的主角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或許是我們時間在電影劇情之前,又或者我們的時間在電影劇情之後。”任強擺弄著自己的手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電影劇情之前的話,可能性不大,電影主角入住之前,這個屋子是很長時間沒人住的狀態,若是電影劇情之後,想一想這部電影的結局,我們的麻煩怕是大了……”
與此同時,那名特警和另外三個人分到了一個房間,幾人進入房間先是疑神疑鬼的四處走動了一圈,隨後都是找了個地方坐的坐躺的躺,房間中除了粗重的呼吸聲就是各自相互打量的目光。
那個特警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之後也是拿下了自己的頭盔和面罩,在面罩下面是一張偏黑的臉和一個光光的腦袋,但是你一看到她的臉就知道她是個女人,若不管其他,臉頰上寥寥的幾筆簡潔線條都是顯得秀麗異常。
在房間當中原本的一個壯碩男子打量了一眼女特警,先是在看到她的臉之後頓了一下而後又將目光放在了她腿上的槍套上面,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而在房間當中剩下的兩個人,
一個花襯衣的青年,一個是梳著背頭的中年男子都是下意識的慢慢的向著女特警靠攏。 女特警先是靠著椅子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發出一連串的骨骼劈啪聲,隨後就是掃了一眼自己的三個“室友”,歎了一口氣,“嗖”的一聲就從椅子上面站起來,兩步就走到了房間的門口,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走出房間的女特警原本是想在走廊上面透透氣,這裡的環境讓她感覺到很是壓抑,深呼吸的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在心裡各種煩躁的情緒,撇了一眼在自己一邊的2442房間,卻是突兀的看到那個腿上被扎了一刀西裝男不知道什麽時候吊在了2442的門口。
西裝男雙手攀著在自己脖子上面的收緊的繩子,嘴大張著想要吸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氣,布滿血絲的眼球卡在眼眶中凸出的不知道看向哪裡,雙腳絕望的上下蹬著空氣,在門前搖擺不停。
延著那搖晃不斷的繩子向上望去,那黑暗的走廊屋頂,卻是看不見繩子是掛在何處,隻是在那光暗的交界處可以看見那繩子似乎是被一股長發糾結著提在的半空。
女特警衝上前拔出腿上的匕首對著那上吊繩就丟了過去,可是匕首在要切中繩子的時候,繩子上面卻是冒出一絲淡淡的黑氣,匕首在劃過黑氣的時候微微一顫就擦著繩子的邊刺在了牆上。
這時在2442的門上面也是傳來了一陣陣的響動,伴隨著2442門沿的顫動一陣陣的黑氣也是不斷的冒出,眼看西裝男氣息已經很是微弱,那個穿著褲衩的道士如電影中一般自昏暗的走廊中殺出,一把不長的桃木劍,旋轉著斬斷了繩子將西裝男救了下來。
在走廊屋頂的黑暗中一個女鬼的影子也是垂下了自己的頭死死的盯著走廊上面的三個人, 女特警渾身汗毛一豎倒退一步,還不見她有下一個動作,2442的大門上傳來劇烈的抖動,一截箭頭噗的一聲在滾滾黑氣中刺穿了木門。
走廊上的女鬼一下收縮回了黑暗中傳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
緊隨著箭頭之後,嘩啦一聲一柄鋒刃上帶著淡淡紅光的偃月刀在黑氣滾滾中將大門劈成了兩半,隨著大門被斬破,走廊的黑暗中一陣陣女鬼淒厲的哀嚎傳了出來,就像那木門就是她的軀體一般。
冉謫的身影從門中衝了出來,偃月刀斜放身前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在看見走廊上面的情況之後,將偃月刀收到了身後,對著那叫阿友的道士拱了拱手。
阿友打量了冉謫一眼,玄關下預警符燃燒的灰燼被其掃到了眼中:“同行啊。”
手上動作不停,掀開西裝男的衣服,在後背畫出一個符之後在西裝男的腦袋上一拍,頓時西裝男嘔出了一大片的黑色物質。
冉謫笑了一笑,“什麽同行不同行的,可不敢當,自小學了點武藝,出門在外求了點符而已。”
這時在走廊中的人也是多了起來,而原本躲在另外兩個屋子中的新人更是在這個時候向著冉謫這邊擠了過來。
冉謫接過甄斌遞過來的刀匣將顯眼的偃月刀放了進去。
而阿友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目光也是撂下了一句,“我能救一次,可不一定能救第二次,好自為之”之後就收了桃木劍又變成了那個挺著肚腩炒糯米飯的小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