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美呀,大姑娘翹,大姑娘床上呱呱叫……”
炎熱的夏天,茂密的的叢林,毒蟲猛獸伺機而動,屬於大自然獨有的弱肉強食的聲音突然被一道浪騷的叫聲打破了,只見樹林中走來一支奇怪的隊伍。
為首一人是位兩米五左右的巨漢,他生得虎頭虎腦,衣著袒胸露乳,身後背著一把土黃色的巨斧,一頭披肩長發隨意被束在腦後,多了幾分灑脫豪爽,如果不看他有點呆的眼睛,倒也算一位英武少年。
另一位身穿黑袍,沒帶帽兜,露出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和小麥色的健康的皮膚,他刀劈斧鑿似的臉上很是生硬,就差寫生人勿近這幾個字了,奇怪的是他竟然飄在離地十空分的空中。
還一位是頭身高一米六,體長兩米有余,渾身漆黑的驢子,那驢子歡騰的很,一路走來,他時不時就要仰起脖子唱一段不知哪裡學的情歌,在他頭上還坐著一位拇指大,身穿百花裙頭戴百花帽手提花籃的迷你小姑娘,那小姑娘精致漂亮的很,就是最凶惡的人看到她也會心生喜愛,不過那她嘴裡哼哼的歌有點讓人無語:“……你叫完呀我也叫,我叫完呀妹妹跳!妹妹妹妹你別害羞,我們都是好萌萌……”
“驢子,你再他娘的唱這種歌,老子剝了你的驢皮做皮褲,你信不信!”那巨漢怒斥道。
此行正是阿瓜鈺嬋等人,他們在部落又待了三年,等部落穩定下來,終於決定去蠻荒外的世界看看了。
“不唱就不唱,凶什麽,對不對我的乖侄女!”驢子抖抖耳朵,碰碰頭頂的鈺嬋道:“這都走了兩個多月了,不是無聊麽!”
“媽媽,你不可以凶驢子叔叔哦,他正教鈺嬋唱歌呢!”鈺嬋天真浪漫,什麽也不懂,她仰起小臉衝一旁的阿難問道:“不過,阿難叔叔,萌萌是什麽呀?”
阿難摸摸小丫頭的腦袋,生硬的臉上擠出一個不如不笑的笑容,什麽也沒說,繼續趕路。
阿瓜鼻子都快氣歪了,這小丫頭真是讓那頭驢給帶壞了,現在竟然還知道幫他說話了,阿瓜伸手捏住小丫頭的翅膀,將她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教育道:“丫頭,不要跟這頭黑驢一塊兒玩耍,他教不了你好,你再唱歌,媽媽就生氣了!”
“媽媽,為什麽呀?”鈺嬋伸頭在阿瓜臉頰上親了一下,天真的問道:“驢子叔叔不是挺好的嗎,他帶我玩,教我唱歌,還教我說霸氣的話:握草……”
“閉嘴!”阿瓜大怒,他聽鈺嬋奶聲奶氣的說髒話,恨不得馬上將驢子活剝了。
驢子見情景不對,馬上就要開溜,突然他前方的空間破開,空炮從中鑽了出來,它哇哇叫道:“前方是一處河灘,兩個部落數千人正在乾仗呢,我們要不要繞行!”
“看我怎麽收拾你!”阿瓜指著驢子道,他大手一揮向前走去:“繞什麽繞,這一路戰爭還少麽!”
鈺嬋被凶了一句,跺跺腳,不開心的撇著小嘴兒振翅向阿難飛去,鑽進了阿難懷裡。
兩個多月的跋涉,靠著空炮等空龍的協助,眾人走了數十萬裡甚至更多,一路有毒蟲猛豸的侵擾,也有被凶獸荒獸追地落荒而逃的時候,更不用說跟沿途部落發生衝突了,像空炮說的部落戰爭,大家都見過上百場了。
穿過前面的山巒,前方出現一條寬十多裡河道,那河道雖寬,可裡面只有半米長的一條水流,在河道下遊,原本是一片方圓五十裡的一塊綠洲,現在因為水量不足已經快要乾涸了,
而此時在河道的出口處、那處河灘上,此時正有數千人在對峙。 左邊一群身上畫著花花綠綠線條的蠻族人數較多,大約有兩千多人,不過大多數都是肥臀**的女人,他們手持金屬做的武器不停地叫喚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分開人群走了出來,她衝對面的人大叫道:“白犼部的畜生,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東西,為什麽要打傷我的族人?”
右側那群人人數在一千五左右,他們嘴巴四周都紋著一張大嘴似的紋身,不仔細看還以為他們長了一大一小兩個嘴,他們身材敦實,氣息狂野,一看就不好對付。
白犼部前方,一位手持板斧的中年人怒氣衝衝的大罵道:“鷺茲,放你娘的狗臭屁,是你的人不守規矩,打完水下毒,讓我部很多人都中毒了,老子沒殺了他們,就是看在這麽多年鄰居的面子上!”
鷺瓦部的首領鷺茲聞言大怒,她指著白犼部的那人罵道:“白犼猿,你這雜碎,我們部落也有很多人都中毒了,我沒找你們算帳呢,你先咬我們一口,你改名叫白犼狗吧!”
“應該是火鱗怒獸的血!”阿難突然道。
“什麽?”阿瓜聽著下面的叫罵聲問道。
阿難指著那條半米寬的河流道:“那條河流裡面有肉眼難見血色,那血色呈魚鱗狀,是蠻獸火鱗怒獸血的特征,這種蠻獸實力強大,它的血有毒,食用不當就會脫水致死!”
“難道河流上遊有隻受了傷的火鱗怒獸?”阿瓜若有所思道:“這毒好解麽?”
阿難道:“用河母草熬湯!”
河母草是一種寄生植物,基本任何河裡都有,阿瓜騎上驢子向兩個即將要打起來的部落衝去:“看來晚上我們不用露宿啦!”
阿瓜吸收了玄黃母氣,身體沉重的很,即便在他刻意的控制之下,身體也有十萬斤,也就身具空間神通的驢子能馱著他。阿難背上的帽兜自動扣在了他的光頭上,肥大的黑袍將他遮的嚴嚴實實。
河灘上,鷺瓦部和白犼部兩夥人都以為被對方算計了,他們吵得臉紅脖子粗,眼看就要乾起來,突然鷺瓦部一位大胸女人叫道:“那是什麽?”
眾人就要打起來了,哪還有心思去關注別的事情,只聽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都住手!”
巨大的聲音震得人的耳膜嗡嗡響,兩部人大駭,轉頭看去,只見從遠處飛來一頭黑驢,那驢子背上坐著一位昂藏巨漢,身材敦實的白犼部跟那人根本沒有可比性。
“大家還是不是蠻荒人?為了點小事大家就要廝殺,你們這樣值得嗎?”阿瓜落在兩部中央氣勢凌然的說道。
“你是誰,這是我們兩部的事!”白犼猿謹慎的道,此地雖然算不得是蠻荒偏僻的地方了,可會飛的驢子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我是蠻荒蠻族的一份子,這位大哥,你們為什麽要乾仗,不妨說出來聽聽,興許我有辦法!”阿瓜豪放的道。
白犼猿看阿瓜巨大的體型,從心底裡不免先怯了三分,他想了想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原來他們是生活在大同河下遊的鷺瓦部和白犼部,原本兩部有各自的地盤,大家相安無事,可十年前‘地龍大戰’,火山噴發,大同河被震出了無數裂縫,大量的火山灰和落石將大同河堵了大半,河水開始減少,再沒了十幾裡寬的河道,大同河被迫改道不說,後來在兩部上遊來了一隻渾身赤紅的荒獸,它霸佔了僅有的河道,導致下遊河水更少,流到兩部的水只有這半米寬。
雖然水少了,可兩部之後達成協議,共同保護這條河水,勉強夠用。昨天兩部的族人有點小摩擦,他們互相爭吵了幾句就回去了,可沒想到白犼部的人吃了這條河的水之後就中毒了,白犼猿當即大怒,要找鷺瓦部的人算帳,而鷺瓦部的人也有中毒的族人,這就是紛爭的源頭。
“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不了的事!”阿瓜邁步來到河邊, 他裝模作樣的捧起河水看了看道:“你們兩部都誤會啦,這河水摻了那頭荒獸的毒血,你們喝了以後當然會中毒!”
“毒血?”鷺茲有些懷疑的道:“那頭荒獸厲害的緊,我們趕了它幾次都沒將它趕走,它還會受傷?”
“厲害?在我看來也不過爾耳。”阿瓜拍拍手道:“你們還是想想怎麽救中毒的族人才是要緊的,而不是在這拚命!”
“大哥跟他們說什麽廢話,我們好心提醒他們,他們還不領情,一群蠢貨!”驢子不屑的道。
阿瓜高大魁梧,阿難離地漂浮,很是神秘,再加上一頭會飛的口吐人話的驢子,這組合還真把兩部唬住了。
白犼猿眼珠一轉,上前道:“這位兄弟,不是我們不信你,實在是族人中毒嚴重,大家都急壞了,兄弟可有解救的辦法,我代白犼部上下先謝謝兄弟了!”
“對啊這位兄弟,我們都是蠻族,雖然有廝殺,可不到最後誰也不想用殺戮不是!”鷺茲看著眼前這隊神秘的人心想,也許他們真的有辦法也不一定。
她挺了挺自己碩大飽滿的、快要擠出獸皮裹胸的**繼續道:“只要這位兄弟能治好我的族人,你們提什麽條件我都盡量滿足你們!”
阿瓜哈哈一笑,豪爽的道:“這位大姐也是爽快的人,走,我們去你部落救人!”
白犼猿一聽急了,這位魁梧的少年要是去了鷺茲部,那他們中毒的族人不就完了。
“這位兄弟,我們部落有祖傳的星辰砂!”白犼猿急道:“只要你治好我的族人,星辰砂我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