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姓姬的真把鑄造門當成他自家的產業了!”柳邙面帶怒容。
“嘿嘿,我們這位聖皇大人可沒有你說的那麽直接,只是給我發了傳密飛鴿。意思就是明面上還要繼續把搜尋的事情做下去,當然,也只是明面上了。”夏侯川微微催動靈力,傳密飛鴿隨即化為一道火焰消失在兩人眼前。
“門主,雖說姬一行當年對鑄造門有過大恩,但他畢竟是外人。武極殿下達的命令,沒有緣由,也無報酬,就要命令我們去執行。如此霸道的行為,就不怕鑄造門和他撕破臉嗎!”
夏侯川沒有因為柳邙的話感到憤慨,“老柳,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好多年了。你說,我為什麽會這麽怕姬一行?”
看著一臉錯愕的柳邙,夏侯川搖了搖頭,“你別忘了,雖然只是名義上,但武極殿仍然是整個武道的統領!只要這個事實不變,他姬一行就隨時可以名正言順地驅使任何一個武道勢力!”
“當年寂孤鴻做不到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卻是輕而易舉!這兩人,本是百年難遇的怪傑,可這個義兄給中州的威懾,遠不僅僅限於一個武道統領!”說到這裡,夏侯川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我們就算真的能找到借口擺脫武極殿的控制,難道就不怕他……”夏侯川在脖子上做出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氣氛一時安靜了下來,直到夏侯川接著開口,才打破了這一局面。
“咳咳咳,巫芊芊對我送的禮物還滿意嗎?”
柳邙一聽這話,原本正義凜然的表情轉瞬不見,“門主放心吧,巫小姐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恐怕心裡可是喜歡的緊呢。畢竟像雲裳霓蘿這樣的東西,可是世間難求啊。”
“呵呵,那就好。”夏侯川笑了笑,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隱晦的陰霾。
......
“怎麽?這個女人你認識?”楚川看著出了凌風的臉色變化,眉毛微微上挑。
“不,不,沒事。我怎麽可能認識她,只不過和我的一個朋友長得相似罷了。”凌風克制住臉上的震驚之色,強笑著試圖掩飾過去。
“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去,動作要輕一點,我看看還有沒有救。”楚川見到凌風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暗暗揣度了一下,然後還是選擇救下這個女子。
“多謝楚前輩!”凌風的眼中滿是感激之色,若不是他現在懷中抱著一個女人,楚川完全相信他會當即拜倒下去。看來這個他口中所說的“朋友”,一定是極為重要的人了。
太像了......太像了......這個女人,幾乎就是和母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凌風心中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既驚喜又害怕。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再看見曾經那張自己最親近的臉龐。
“你們動作輕一點,我們最好不要把戶主人吵醒,要不然我們要處理的麻煩就不僅僅是要救治一個人那麽簡單了。”暮江流冷冷地看了一眼凌風懷中的女子,然後向著房門走去,
“我去外面看著,以防有什麽不速之客再闖進來。”
......
還好女子所受的只是刀傷,並未受什麽毒藥的暗手之類,最致命的一刀雖然凶險,但從女子身上的傷痕來看,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在前面擋了一下,這才避免了被一刀砍個通透的下場。
不過,僅憑一刀之威,就能造成如此大的貫傷面,這個用刀之人,手上倒是有幾分功夫。
“楚前輩,這個女子還有救嗎?”
楚川回頭看了凌風一眼,沒有接話。“平時很少見你失態,怎麽今天不過片刻功夫,你就焦急到如此地步?這女子的姿色一般,難不成你真是一見鍾情了?”
看到凌風一臉尷尬之色,楚川也就不再開口打趣,繼續把體內的勁氣緩緩向女子體內導引而去。
“好了,空海丸我還有帶出來一些,給她服下正合適。”整整一個時辰的恢復,楚川卻不見絲毫疲色,“等她醒過來,我們應該就能問出點東西了。”
“凌風,你過來。”楚川走到房屋中間,“你是個聰明人,我之所以出手幫你,原因想必很清楚......”
窗上忽然掠過一道閃光,緊接著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不好!月聲有麻煩了!”
撞門而出,只見一道黑影正無聲無息地繞到暮月聲的身後,暮月聲籠罩在身邊的無極禁陣,似乎沒有影響黑影的行動分毫。
“哼!”凌風手中的長劍擲去,雖然與暮月聲的距離尚遠,但脫手而出的劍竟然趕在黑影偷襲成功之前,率先射穿了他的身體。
黑影瞬間破滅,在三步外又重新聚集而起,顯出一個人形,赫然就是白天酒樓裡的束發男子!
只不過他現在眼中哪還有白日半點的輕浮,眼神中滿是謹慎。
“阿圖, 收手!”束發男子見自己一擊未中,便直接收了攻勢,縱身向後一躍,在院落的門口站定。
“我們三人與蕭家無冤無仇,不知兩位為何要追殺至這般地步?”楚川從暮月聲凌風兩人身後走出,沉聲道。
“哈哈哈!真是好笑,幾位接應了劫奪我蕭家財物的賊子,還要趁著夜色想神不知鬼不覺讓我蕭辰死於非命。現在還要厚顏無恥地把自己的責任撇的一乾二盡,閣下是在欺我蕭家無人嗎?”
蕭辰似乎很忌憚楚川,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死死地盯著他腰間的刀。
“一派胡言!”暮月聲眼神一冷,手中印節變幻,院落中的泥土在他的控制之下,竟然有著凝聚成形的趨勢。
“那屋裡的女人你們怎麽解釋?我們一路跟到這裡,若是你們和這幾個遺族人毫無瓜葛,那便把屋子裡的人交到我手上,如何?”蕭辰面帶笑意,但眼神卻是冰冷徹骨。
說完,蕭辰給身邊緊握長刀的蕭圖一個眼神,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便被擲了出去。
“喏,這便是剛才襲擊我的遺族男子。還真別說,雖然只是羽風教的教奴,但這個種族卻真是奇特。據說,遺族的男子個個銅筋鐵骨,天生一副鐵皮囊。阿圖廢了好大力氣才斬下了他的腦袋”,蕭辰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相關的事情,“我現在更想知道遺族的女子,有什麽特殊之處了。”
”唔?竟然還有旁人?“蕭辰發現了躲在遠處瑟瑟發抖的戶主一家,忽然笑道,“若是我以他們的性命做挾,不知道幾位會怎麽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