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這下沒有任何猶豫,“我答應你。”
雖然不知道奇特生命話裡真假幾分,但是眼前凌風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更何況,從剛才的話中推斷,奇特生命應該還掌握著一些對繼任門主至關重要的信息。如果能回到七絕門,這些信息對暮玉靈可是極為有用。與其說為她繼任多獲得一些籌碼,不如說是為自己將來能回到中州多一分保障。
當然,現在只能祈禱,自己回去的時候,七絕門的事還沒有塵埃落定。
奇特生命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嘿嘿,小子。飛颺十三星雖只需練到第一層就能溝通星辰之力,但是我得給告訴你,首先,達到第一層前,會有一次極為痛苦的星力灌頂。這過程甚為凶險,且不說星力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就是之前的加固經脈,強烈的熾痛感就難以承受。其次,即使你僥幸邁出了第一步,但是之後修煉的龜爬速度也是一大難題,你進階會很困難。”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一旦你開始修煉,就絕對不能半途而廢。因為飛颺十三星停下,對星力的吸引卻不會停下。你的經脈會因為無法承受直接崩裂,死相會很慘。明白嗎?”
“這個自然,雖然我的閱歷要淺薄許多,但倒也還明白禍福相依的道理。像這種初期就能溝通星辰之力的逆天玄功,若是沒有一些嚴苛的限制條件,反倒不正常了。”凌風神色平靜地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既然能幫到你脫困,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的好。”凌風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小子有眼色啊。”奇特生命慢慢向一旁飄去,“走吧,找個靠近洞頂的地方。我把飛颺十三星來給你說上一說。”
……
“原來如此,這功法並不晦澀難懂啊。你難道怕我不下辛苦,耽誤了你脫困的好日子?”盤膝而坐的凌風聽完奇特生命的一番講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什麽不懂之處,這讓凌風很是驚奇。
“不應該啊?我把這玩意看懂可是花了好長一陣子,你居然沒有一點卡殼?”奇特生命有些懷疑凌風在故意逞能,“來,你把玄功運轉一遍我看看。”
“嗯,”凌風站起身子,向後退開幾步後站定,慢慢調勻了呼吸。所謂氣玄一道,就是要利用天地之間無處不在的“氣感”,以所修煉的玄功為媒介,不斷轉化並豐盈自己體內的靈力。凌風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的氣息完全融入到周遭的環境中去,感受氣感的存在,從而讓飛颺十三星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呼”,凌風雙手慢慢從身體兩側劃到面前,打出一連串複雜的印結,同時嘴裡念念有詞。奇特生命隻感覺四周的氣感忽然像受到了什麽召喚一般,開始慢慢地向凌風湧去。
循序漸進,水到渠成。不知過了多久,凌風的意識慢慢恢復了清明。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渾身一股說不出的舒爽傳來。“呼,沒想到運行這一遍感覺會這麽棒。”凌風回過頭剛想說點什麽,卻看到奇特生命那模糊的臉上露出了吃驚的面容。
“不可能,不可能啊。”奇特生命喃喃道。“看來你的資質要遠超過那兩個老頭子啊。他們二人那麽多年,飛颺十三星只是達到了第三重境界,離真正的圓滿還差著十萬八千裡呢。你,這短短不到半日的時間,卻已經摸到了第一層的邊緣。這……”
凌風卻是有些好笑,“誰告訴你看的懂,就是資質超群了?之前我學習七絕殺的時候,
也是一遍就懂了。到最後還不是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你見過哪個天才連別人一招都接不住,就被扔下山崖的嗎?” “呃,這倒是有點……哎,現在七絕門已經亂到這般田地?你個現任門主,身邊連個護衛都沒有,隨隨便便就被別人近身了?”奇特生命歎了口氣,“想不到暮江流這才離開沒有幾年,他當年的留下的這麽大一份基業,就已經廣廈將傾,搖搖欲墜了。”
“雖然他這人暴殄天物,”聽到奇特生命這麽自誇,凌風心裡不由得一陣惡寒。“但是他身上確實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個人魅力,如果當年他來招攬我入他的門派,說不定我真的就進去了呢。”
看著奇特生命這扭扭捏捏的樣子,凌風不由得有些發毛,這麽惡心的話,虧它能說的出口。
等等,凌風忽然仔細打量了眼前這個奇特的生靈,雖然只能勉強看的到兩隻模糊的手臂,但是這身段,要是仔細看去,就是個母的啊。呃不對,應該是個女的啊。
“我可不是什麽門主,雖然現在七絕門的確處於低谷時期,但是可遠沒有達到你說的那麽嚴重。”凌風想了想,沒有貿然地說出自己的發現,而是換了個話題。奇特生命是除了門裡老人外唯一一個和暮江流“相處”過數年的“人”,而且所知道的事情一定更可靠。
“你不是門主?那就奇怪了。”奇特生命問道:“那你怎麽會全篇的七絕殺啊?當年暮江流那貨,可是把這套武技當成寶收著啊。不是下一任門主,根本沒有機會學到啊?”
凌風順著奇特生命的話問道:“那是不是學會了這套武技,就能成為門主了?”“好像差不多吧,當初暮江流好像有這麽說過,是不是還得讓達到個什麽水平?我記得不太清了。 ”
“嗨,說這幹什麽?來來來,繼續練習。爭取三日之內,就打破第一層的壁障!”
……
中州天域,鑄造門總部。
鑄造門門主夏侯川正匆匆向臥房的方向走去。想到自己剛剛納的第七房小妾,夏侯川不由得心頭一陣燥熱。雖然自己已經年過半百,但是對於這房中之事,卻還是寶刀未老。
這個女子是夏侯川在銷金會上買回來的絕品,樣貌身段那是沒得說,更兼眉眼間自然而然的一種清婉幽麗,襯得此女有一種脫俗的優雅氣質。夏侯川獵豔多年,可謂萬花叢中過,但如此驚豔的女子,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小寶貝,我來啦。”人前氣宇軒昂的夏侯川神色猥瑣地推開房門,剛想一親芳澤。但迎接他的卻不是自己的小妾,一名衣著普通的年輕男子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夏侯川。
“夏侯門主啊,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這好色的毛病還是一點沒變。這都是你的第幾個女人了?”
年輕男子指指床上,那個身材惹火的女人眼睛裡寫滿了驚恐。那個男人只是對著自己輕輕一揮手,自己居然就一動不能動了。她急忙乞求般地看向夏侯川,希望自己的主人能趕緊把自己救下來。
哪知夏侯川看清那個男人臉後,急忙雙膝跪下。“屬下不知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啊。”
“嗯?你夏侯川還知道地位尊卑啊。我還以為夏侯門主這幾年事物繁忙,早已經忘了這些‘瑣事’了呢。”年輕男人的臉色瞬間轉冷,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