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武笑眯眯的,跟彌勒佛一樣,說道:“這小子還挺有膽氣的。”
陳潛伸手指著易雲,冷笑道:“小子,你現在若是跪下來給本少爺磕幾個響頭,說不定待會兒饒你一條狗命。”
易雲目光淡漠的掃了他一眼,他的面色平靜,黑發飄搖,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見易雲這個樣子,陳潛唇角冷笑收起,他覺得易雲這眼神就是挑釁自己,這廢物東西竟然敢如此無視自己,讓他火冒三丈。
“嘴巴別放屁了行麽,不覺得聒噪。”易雲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很平靜,很低沉,但是四周卻不平靜了,幾乎炸開了鍋。
易雲一個小小的靈氣境九重巔峰的修士,還敢如此對陳潛說話,這家夥是想要少些侮辱麽,好讓陳潛直接給他痛快的嗎?
不少修士心中議論紛紛,十有八九的修士都認為如此。
“靈氣境九重的渣渣而已,也敢在本少面前囂張。”陳潛大怒,右掌揮舞,靈力化作的一道巨掌猛然朝著易雲拍落而下。
這一掌霸道,帶著狂暴的勁風,幾乎撕裂了空間。
“這家夥估計被拍成肉泥了,敢如此得罪逍遙門的陳師兄。”
“呵呵,那是當然,陳師兄天縱之姿,豈是這種螻蟻廢物可以比擬的,這家夥如此跟擠兌陳師兄,陳師兄也不會放過他。”
“一個靈氣境九重巔峰的廢物而已,陳師兄殺之如殺雞屠狗,這慕容家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這麽個廢物來充數。”
鐵家的那些家族子弟,低聲議論,聲音很大,絲毫不懼怕被四周眾人聽到。
......
四周的那些修士也紛紛搖頭,認為易雲太不理智了,如此激怒陳潛,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麽,你好言好語,或者在地上求饒一下,說不得對方還能饒你一命,非要自尋死路。
慕容傑輕聲一歎,微微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不願意看到易雲慘死的樣子。
慕蓉萍咬著唇,大長老慕容青山沉著臉。
就在那道掌印要拍向易雲的時候,易雲雲淡風輕的打出一拳。
砰!
一道輕響聲,那道狂猛霸道的掌印在易雲的一拳之上,如同陽春融雪般的消散。
易雲站在那裡,衣袍翻飛,面容不變,一雙眸子漆黑如墨,精芒閃爍。
四周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頓時大吃一驚,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鐵家的那些認為易雲必定一掌被陳潛拍死的弟子,張大嘴巴,瞠目結舌。
“這怎可能?難道是陳師兄故意戲耍這廢物的?”
“一定是,陳師兄可能見這廢物太過於囂張,想要好好的陪他玩玩。”
鐵家的那些人這般認為,而陳潛眼眸中露出驚異之色,他這一掌沒有絲毫的留情,他下手就想將這個敢如此跟自己說話的廢物抹殺掉。
慕容家的眾人大吃一驚,所有人都不抱有希望了,在他們看來,易雲上台,不過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你不是說一根手指頭滅殺我麽。”易雲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緩緩開口,那雙眸子緊盯著陳潛。
“一個廢物而已,你只是僥幸而已,我看你如何抵擋我。”陳潛被易雲這樣的靈氣境九重巔峰的廢物數落,勃然大怒。
陳潛話音一落,右掌猛然朝著易雲橫切而下,一道掌刀如同一道匹練般,橫切易雲。
易雲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那道在瞳孔中放大的掌刀,那掌刀離他還有數尺之時,易雲右掌再次輕輕一拍。
轟!
那掌刀在易雲的一拍之上,轟然碎裂,靈力橫掃而出,陳潛肩膀一抖,身子蹬蹬的後腿數步,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怎麽會?”陳潛眼眸中滿是不解之色,他不知道這個廢物為何能夠輕而易舉的化解自己的攻擊。
鐵家的那些弟子一個個眼睛都瞪直了,他們想象中的易雲並沒有被碾壓死,反而將陳師兄震退,而且如此輕易。
鐵武那跟彌勒佛一樣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見,張了張嘴巴。
慕容家的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內心震驚,激動、驚駭,他們原本不期望的一場比試,竟然出現這樣的一幕。
“現在輪到雲某了。”易雲的話不多,聽到陳潛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他身子急忙後退。
一道身影一晃,化作了一道殘影,這殘影太快,陳潛剛退後一步,一隻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陳潛如同被拎小雞一樣的被易雲舉在空中,被易雲掐的眼珠子都要突出來。
“陳師弟。”
“陳師兄”
鐵家那些人面色頓時大變,這種情況太出乎他們意料之外了。
他們此時終於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這家夥絕對不是靈氣境九重巔峰實力那麽簡單。
“咳咳,放開本少...少爺。”陳潛被易雲掐的臉色通紅,幾乎透不過氣來。
“放開你,你不是說一隻手滅殺了雲某麽,雲某剛才也給了你機會。”易雲眸中射出兩道森寒的光芒, 讓陳潛面如死灰,渾身發抖,如同墜落冰窖之中。
“你敢殺我麽,我可是逍遙門的弟子,你殺了我,我師尊不會放過你。”陳潛感覺到易雲身上的殺意,他急忙將自己的宗門扯了上來,相信易雲在殺自己之前也要掂量一下。
逍遙門在南域都是大宗,幾乎沒人不給面子的。
“逍遙門麽。”易雲輕聲喃喃自語一聲,目光依舊停留在陳潛身上。
陳潛以為易雲聽到自己逍遙門三個金字招牌,就害怕了,那驚恐的表情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傲然之色:“沒錯,南域大宗之一,逍遙門,你現在放下我,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滅你全家,誅你九族。”
“是嗎,雲某還真的有點怕了。”易雲說道。
陳潛曬然一笑,這家夥還是怕自己的逍遙門了,神色倨傲道:“那就放本少下來,本少是什麽身份,說放你一條狗命就放你一條狗命。”
鐵家的眾人看到易雲聽到逍遙門的時候,似乎也在權衡,看樣子也害怕他們宗門,鐵宏大聲說道:“我師弟說的沒錯,你現在放下我師弟,我可以保證,放你一條狗命。”
“你還真當我雲某怕你們逍遙門嗎,好張狂的逍遙門,你能殺我,我就不能誅殺你,強者之路,無所畏懼,雲某何懼之有。”易雲眸光瞬間沉了下來,他的手一用力。
卡擦一聲輕響,喉嚨已經被易雲的手捏斷,瞬間死亡。陳潛的兩顆眼珠都突出來了,面上還帶著難以置信之色,他不明白報出了宗門後,還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