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面帶輕狂的笑容,眾人阿諛奉承的話,讓他心裡舒坦,看著易雲放下手中的槍,他更認定易雲是懾於自己的威勢,準備受死。
“我早說過,殺你如殺土雞瓦狗,小子,你很識相,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的。”宋陽臉上含笑,聲音卻是一片冰冷。
他手中的火紅長劍如同在天空中綻放出來的絢麗的煙花,帶著絲絲熾熱的溫度。
易雲嘴中亦是一陣輕喝,魂力長矛如同離弦之箭,閃電朝著宋陽射了過去。
這宋陽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絲毫沒有感應到危險的來臨,他目光四掃,帶著他的狂,帶著他的笑。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下來,他的身子一動不動,面龐卻因為劇痛而扭曲下來。
魂力長矛已經洞穿了他的眉心,射進了他的識海,長矛在他的識海中橫掃,他的魂,直接被絞殺的支離破碎,化成一縷縷的晶瑩之光。
他只是阻擋了片刻,但是他太大意了,而且易雲的魂力長矛出現的太快,他根本沒有察覺到,長矛就摧毀了他的識海。
宋家的天之驕子,就這樣死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他的身子砸在地上,臉上還保持著上一刻的痛苦表情,火紅色的長劍咻的一聲,直接插在他的身旁,火光依舊璀璨,而宋陽的生命之火卻熄滅了。
易雲擊殺宋陽後,他的面色同樣發白,他剛才一擊幾乎將全部的魂力放出,因為他擔心一擊不能抹殺宋陽,而且被其反噬,不得不盡全力。畢竟對方比他高了兩個等階。
易雲感覺到渾身的靈力都被抽幹了一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一片蒼白,一口鮮血突然噴出。
大殿中一片寂靜,唯聞一些修士的呼吸聲。
靈氣境九重巔峰,居然滅殺了一代天驕宋陽,這一幕令眾人震驚,令眾修駭然。
剛才那些為宋陽溜須拍馬的修士,一個個跟吃了綠頭蒼蠅一樣,面色陣陣發白。
易雲目光只是淡淡的掃了那些人一眼,他就算想殺這些人,也沒有絲毫的力氣。
易雲右掌一招,將長槍收回,那件火紅色的長劍也被他收起。
眾多修士面面相覷,但是都很識趣的沒有亂動,易雲剛才可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了宋陽。
誰知道這小子究竟還有沒有底牌,性命只有一次,沒有人願意去嘗試。
姬凝珊唇角噙著一抹微笑,兩隻小酒窩笑得更甜了,美眸流波,蕩漾起一汪秋水。
她玉立亭亭,身材挺秀,纖腰束胸,紅袍獵獵鼓舞,嫵媚中帶著幾分清純的味道,別有一番風情。
“給。”姬凝珊伸出一截雪白的藕臂,將一瓶丹藥遞給易雲。
易雲看了她一眼,接了過來,口中說道:“謝謝。”
易雲張口就將丹藥吞了下去,這讓姬凝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易雲沒有絲毫顧忌的擔心自己在丹藥裡做手腳,說明對方不戒備自己。
就連姬凝珊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看到他的一舉一動,自己都心滿意足。
易雲當然不知道姬凝珊的心思,只不過心裡卻有了一個問題,她既有如此實力,為何還要進入靈雲宗,以她的修為,就算去其他的大宗派也未嘗不可。
姬凝珊年紀比自己小上一些,但是她的修為至少在靈丹境一重以上,年紀輕輕,修為到了如此地步,這才是真正的天縱之姿,比之宋陽之流不知道強多少。
姬凝珊性格溫婉,口直心快,為人爽朗,更是讓人備有好感。
易雲吞下丹藥閉目了幾個小時候,身體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取之而代的是渾身一股充盈的力量。
四周的那些修士看到易雲,皆是露出敬畏之色。
“好了麽。”姬凝珊生硬輕柔,如同午夜中的精靈,婉轉而縹緲,宛若仙音洗滌塵心。
易雲點了點頭,雙拳一握,那渾身澎湃的力量讓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他的實力比之前又要強大一分。
“好多了,只差一點,我就可以踏入靈丹境。”
“你真是個妖孽。”姬凝珊美眸流波,嫣然一笑,佳人一笑,傾國傾城,美豔不可方物。
易雲都看得有些癡呆,不過很快就錯開了目光。
姬凝珊豔光照人,精致絕美的俏臉上一對淺淺的小酒窩,加上一雙桃花眼,那嫵媚與清純的結合,懾人心魄。
易雲站起來的刹那,一些修士又開始收刮大殿中的寶物。
大殿中再次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眾修大打出手,開始搶奪寶物。
突然,一個修士手握長劍,你長劍直接劈砍在雕像的頭上。
砰!
巨響聲中,那長劍直接裂開了一道口子。
而在同時,大殿劇烈的搖晃起來,那座雕像突然彌漫出一縷縷的霞光,霞光萬道,刺眼欲花。
所有的修士再次停止了搶奪,而就在此時,雕像砰砰的一層層碎裂,雕像炸開,一團模糊的人形光芒直接衝了出來。
這人形光芒很稀薄,宛若一縷青煙,似乎被風衣吹,就消散了。
“靈魂印記。”姬凝珊瞳孔一縮,渾身一震,輕聲開口。
不少的修士也立即認識到了這團人形光芒,面上露出凝重之色。
“不好。”
一個修士面色陡然大變起來,身子匆忙往後退去。
那人形光團一雙赤紅的雙眸猛然看向眾人,兩團赤紅的光芒如同兩柄利刃,帶著嗜殺之色,直射四方,他的一隻手直接朝著一個修士抓了過去。
可憐那修士呆呆的看著,居然沒有動彈半分。
那隻手如同洞穿了虛空,落在那修士的頭上,轟的一聲,手掌一握,那修士的腦袋迸裂,緊接著他的身子寸寸繃斷,直接化成了一片血雨消失在大殿中。
眾多修士被這一幕驚醒了,亡命般的朝著大殿之外暴衝而去。
這人形光團大手一揮,一片霞光橫掃四方,化作一片片劍刃,鋪天蓋地的朝著四周激射出去。
幾個跑在最後的修士直接被劍刃洞穿而過,身子變成了篩糠,很快又是一輪的劍刃,身子轟然碎裂,變成了血霧。
慘叫聲,痛呼聲不絕入耳,眾修爭先恐後的朝著大殿外逃去。
而那人形光團卻不依不饒,也緊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