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將這兩人身上的寶物都搜刮出來,這一下獲得了不少的法寶,盡管沒有靈器,但是也有一些不凡的兵刃。
易雲將這些東西放進儲物袋中,朝著蕭衍所在地趕去。
易雲走了不多久,遠遠的就見到一道身影快步走來。
“易兄!”蕭衍見到易雲,哈哈大笑一聲,來到他的身旁。
易雲目光在蕭衍的身上掃了一圈,此時的蕭衍有些狼狽,發絲散亂,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碎,看樣子應該遭遇了什麽。
察覺到易雲那掃視的目光,蕭衍咂了咂嘴,呵呵笑道:“剛才遇到幾個礙眼的人,被我花費了一些功夫這才打發了。”
易雲微微點頭,並沒有多問對方遭遇的是什麽人,說道:“蕭兄,這片空間這麽大,咱們該往何處去尋找修魔前輩的洞府。”
蕭衍微微蹙眉道:“這是獨立的空間,那魔修前輩的洞府是在東邊的位置,具體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咱們往東邊方向走,那是不會錯的,趁著這段時間,易兄也該把實力提升上來。”
易雲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自己這實力,在這裡,只不過是墊底的存在,來到這裡的年輕俊傑,不少人是靈丹境強者。
面對靈丹境強者,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與人家對抗。
“蕭兄,這裡處處危機,咱們還是多加留心一些。”易雲目光閃爍,看向遠處,鄭重的開口道。
蕭衍順著他的眼眸看去,發現那邊有不少的修士駐扎在那裡,他的神識掃過去的時候,對方同樣掃視過來。
“易兄剛才是不是遭遇了一些敵人,我看你的氣息有些不穩。”蕭衍收回目光,看了易雲一眼。
易雲沒想到他眼力這麽毒辣,這都看出來了,苦笑一聲道:“剛才遇到兩個自稱一劍宗的弟子,出手殺我,被我殺掉了。”
蕭衍聞言一驚,眉頭凝結起來,許久,輕歎一聲道:“一劍宗在南域雖說不是什麽有名的宗派,但是卻也算得上二流宗門,盡管是末流的,但也不可小覷,這次咱們惹來了大麻煩。別的不說,一劍宗的劍塵子,是如今進入天魔島的領袖人物,修為不俗,就算是一些大宗派的核心弟子,也不見得能在他的手中討到什麽好處。”
易雲面色一凝,沒想到一劍宗還有這麽大的名氣,目光閃爍,說道:“人都已經殺了,該來的還是要面對的,我輩修士,又何惜一戰,哪怕明知前途艱險,也不可退卻。”
蕭衍也被他一番話說的熱血沸騰,我輩修士,何惜一戰。他心中念叨了幾句,說道:“易兄說的有理。我輩修士,本來就是逆天而修,一旦有所顧慮,那談何面對艱險,心怯了,如何修,如何進步。”
易雲點了點頭,說道:“咱們走吧。”
兩人結伴而行,蕭衍也告訴了易雲許多還沒有接觸到的東西,易雲也了解到他所在宋國只不過是南域的偏荒之地。
而在南域,有著無數個國度,不少國度都有強大的修士坐鎮。
南域的中心地帶叫做南都,南都浩瀚,強者如雲,驚才絕豔的天才不知幾何。
易雲沒想到蕭衍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心中越發斷定蕭衍的不簡單,不過此人對他沒有惡意,而且坦誠相待,盡管相識日短,兩人卻有種相見恨晚之感。
易雲與蕭衍走到一座山坡上,在山坡之上,還有著一行人,足有七八人,這些人看到易雲與蕭衍過來的時候,一雙雙目光看了過來,
帶著不善,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有靈氣境八重巔峰,三個靈氣境八重,另外幾人都是靈氣境七重,力量不弱。 “站住,我叫你們走了麽。”易雲與蕭衍不想惹事,想要從這群人之中走過去,對方卻走出一人,厲聲喝道。
易雲與蕭衍兩人停住腳步,看向那幾人。
其中一人走出來,此人長得吊眉歪眼,帶著幾分邪氣,他雙手抱懷,盛氣凌人指著易雲與蕭衍道:“把你們身上的法寶留下來,放你們一條生路。”
易雲沒想到這些人還真的打他們的主意,蕭衍劍眉微軒,一雙目光盯著那人。
那吊眉歪眼的青年見他們兩人沒有取下身上的法寶,反而看著自己,一瞪眼道:“沒聽到是麽,我再說一次,把你們身上法寶留下,放你們一條生路,否者,死!”
“這位兄台,我們身上並無什麽法寶防身, 還請高抬貴手。”蕭衍站出身來,微笑開口。
“你聽不懂人話是麽,我說把你們身上法寶留下,你再囉裡囉嗦,格殺勿論。”吊眉歪眼的青年冷哼一聲,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易兄,他說叫咱們交出法寶,你同意麽。”蕭衍看向易雲,露出一絲笑意。
易雲從他的目中察覺到他的怒火,他目光一掃這些人,搖頭道:“當然不給。”
“一個靈氣境七重的小子也敢如此囂張,找死不成。”歪眉斜眼的青年看出易雲不過是靈氣境七重修為,竟敢如此說話,頓時怒瞪著他。
其余的幾人也站起身來,怒視兩人。
“大師兄,這兩家夥看樣子是不肯心甘情願的交出他們的法寶了,看來得咱們師兄弟動手了。”一個青年唇角掀起一抹冷笑,對著一旁身材枯瘦,面容陰厲的青年說道。
“你們動手吧,不要留活口。”面容陰厲的青年淡淡開口,絲毫沒將易雲與蕭衍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他們這一方人多勢眾,易雲不過一個靈氣境七重修為而已,他身旁那人盡管看不透具體修為,不過也高不到哪裡去。
易雲剛要出手,一旁的蕭衍突然攔在他的身旁,微微一笑道:“易兄,這次我來。”
易雲看了一眼蕭衍,他知道這個蕭衍不簡單,這次隨便可以看看對方究竟有什麽厲害手段。
他點了點頭,退到一旁。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還以為以一人之力,想要獨鬥我們師兄弟。”歪眉斜眼的青年見對方如此自大,相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