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忽然出現的白袍少年,黃一河是憤恨不已。
正當他心氣,難平之際,卻又驚見,那白袍少年的身後,忽然閃現出一個高大的影子。
在那白袍少年,未已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胸口忽地傳來一股撕心劇痛。
就在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的胸膛,已被一隻堅如鋼鐵的手臂,給截穿而過。
那白袍少年露出驚怖之色,緩緩回頭看去。
“竟...然是你...”
在把‘你’說完之後,那白袍少年,便已氣絕身亡。
而躲在暗處的黃一河,卻親眼目睹了這一殺人的場景。
只見那高大的身影,是一位身穿,灰白色道袍的男子。
那男子在殺人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副極為快意的神情,似乎很享受這一殺人過程。
而黃一河卻沒在參賽者當中,見過這個男子。
“這人,究竟是哪裡來的呢?為什麽要無緣無故的殺人...而且,從那白袍參賽者,臨時死前的語氣來判斷,那白袍少年,應該認識那名男人吧!”
就在那男子殺人不久之後,從林中的另一頭,忽然飛出了三道俏麗的身影。
“不好。要是其他參賽者碰見這個殺人狂,怎麽辦?我得想辦法通知他們。”
黃一河躲著暗處,悄悄地靠近那男子所站的地方,以防那男子再度偷襲,其他參賽者。
情況緊急之下,黃一河竟忘了自己毫無法力,即便去了也幫不上忙...
就在黃一河才悄然挪步時,忽然他的手忽然被,好似被什麽東西拉了一下,本就緊張的黃一河,正要驚叫出聲,一隻憑空出現的手,又及時捂住他的嘴巴。
“噓!是我啊!一河兄弟。”
原來捂住他嘴巴的不是別人,而是贈予他高階‘馭屍符’的王冠輝。
“你怎麽會在這裡...”
黃一河壓低聲音,好奇地問,突然出現的王冠輝。
“我還要問你呢?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會死人的...”
“他們...會死人...”
黃一河疑惑同時,又再度把目光轉向,那身穿灰白色道袍的男子那邊。
忽見他身旁,此時卻多出了三個俏麗的身影。而那男子正與其交談,看起來好像是極為熟悉似的。
“裂空,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那三名俏麗的身影,一名是身穿紅袖群衣的翩翩女子,另一名則是身穿潔蘭蝶群的出塵女子,而最後一名則是黃衣束身的嬌豔女子。
在這三名女子當中,似乎以那麽黃衣束身的嬌豔女子為首,只見她羞羞地向,那被她稱為裂空的問道。
“小音,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那裂空話出同時,忽然伸出,挑逗似的摸了一把,那小音的下巴。
而小音卻做出了一副嬌羞狀,一副任君憐惜的樣子。
狗糧,也開始在這兩人,你儂我儂的瞬間,撒開...
“這,這女的我好像見過啊...”
黃一河忽然想起,落霞平台上,第一批的參賽者就有這,黃衣束身的女子在列。
“嗯!這三個女的,都是此次前來參加奇峰大賽的參賽者。穿黃衣的哪位叫符小音、潔蘭衣服的叫符小玉,紅色衣服的叫符小媚。”
“啊!你怎麽對人家這麽了解?”
王冠輝對這幾個女子的描述,可謂朗朗上口,對此黃一河不覺好奇起來。
“你這不是廢話嗎?但凡美女,肯定要弄清她們的來歷。不然以後怎麽跟她們...”
說到此處,王冠輝神色一愣,似乎又想起了什麽?
“對了!我倒忘了告訴你了,剛才這三符氏三姐妹,已經在路上,殺了好幾名參賽者了。我也是一路尾隨她們過來的,所以才發現你在此處。”
“那她們為什麽要濫殺無辜啊?”
黃一河對他們的暴行,即感憤怒,又極為不解。
“至於她們為什麽要殺人,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是看她們的樣子,好像是想控制住這整片飛屍林...”
“控制飛屍林?”
黃一河不解地說道。
“是的。你想想看啊!這片飛屍林,歷經數百年,裡頭的屍怪猛獸,在所多有。而這些屍怪猛獸,對修道之人而言,可以說,是至寶。”
“我若料想沒錯,這些人,肯定是邪教裡的人。他們可能是想借,參加這次奇峰會武,比賽的名頭,有預謀的來搶佔,青冥門這片極為重要的養屍資源。”
“你,你剛才不是說你不太清楚的嗎?怎麽現在分析起來,竟還頭頭是道的啊!”
“咳咳!我這不是在謙虛嗎...”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聽見黃一河的提問之後,王冠輝忽地神色黯然,搖了搖頭道。
“現在我們已經走不出這片飛屍林了...”
在黃一河還未明白王冠輝,話裡的含義之時。
那裂空和符小音的交談聲,又再次的傳入了他倆的耳邊。
“小音,我已經按厲婆的計劃,在這片飛屍林的各個出口中,都布下了咱們‘厲鬼堂’的高手,今天來此的參賽者,一個也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裂空話出同時,神情中閃爍出狠厲的弑芒。
“我說,你殺人就殺嘛!幹嘛連長湖也給殺了。”
那身穿潔蘭蝶群的符小玉,神情略顯激動的,向裂空質問道。
“啊!長湖那小子死了?剛才我還跟他打了個招呼,他怎麽就死了呢?”
見裂空一副裝瘋賣傻的樣子,矢口否認是他殺了剛才那個白袍少年,符小玉氣得直跺腳。
“你,你怎麽連自己人都殺,我,我一定要把此事回稟‘厲婆’...”
那裂空看著符小玉,忽地露出了凶殘的冷笑。即便藏在遠處的黃一河他們,看到裂空這副凶相,心頭不由地凜然。
“怎麽,你也想把我給殺了麽?”
符小玉擺出了一副備戰架勢,似乎絲毫不懼眼前這個龐大凶煞的男人。
“裂空啊!小孩子不懂事,你看我們這做長輩的,怎麽能跟她們計較呢?而且‘厲婆’交代下來的事,我們還仍未完成,要是現在就互相殘殺,屆時任務完成不了,那誰都無法向‘厲婆’她老人家交代啊...”
那符小音見符小玉和裂空,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便急忙勸解起來。
符小媚拉著符小玉,推到一旁。
而符小音,則是纖手搭在,裂空粗壯有力的臂腕上,纖指輕劃撩,媚態百出。
似乎是要告訴裂空,好漢你若是真的要動起手來,那麽奴家可真的就要,香消玉殞了。
經符小音這般誘惑之下,裂空的心不禁酥軟起來。
“哼!這小丫頭以後再敢對我出言不遜,下次可就沒那麽好運了。”
“那是自然的。現在我們部署就畢,那我們就開始‘厲婆’的獵屍行動吧。”
“若被青冥門那群老道發現,可不好對付,如此也好,趕緊行動,以免夜長夢多。”
裂空話出同時,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包裝得鼓鼓的麻袋,經他倒出之下,裡面全是抓妖降屍的法器。
“‘厲婆’交代了,此林中,有一個較高級別的五罪厲屍,別的僵屍可以不要,唯獨這五罪厲屍,是不能少的。”
聽五罪厲屍,符氏三姐妹,悄容色變。
“嘿嘿!別太擔心,‘厲婆’已經教我方法,怎麽對付,那具厲害的五罪厲屍了。”
說話此處,裂空不由地露出得意之色,見符小音露出受驚神色,又趁機摸了她一把下巴。
“好了。就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你們三人負責清理,還留在飛屍林中的參賽者。我裂空就負責收拾那具五罪厲屍。”
裂空話音剛落,人別以飛出數丈開外。
見著裂空的龐大身影,消失在這陰森恐怖的飛屍林中,符小玉忽地接著說道。
“小音姐姐,我們三姐妹聯手,就是再來一個裂空,也不是對手,剛才為什麽不把他殺了呢?”
此時,符小音神情已換上一副冰冷神色,似乎跟剛才那柔情似火的她,判若兩人。
“裂空,我們早晚要殺,但是不是現在。我們還是先清理掉,那些還留在林中的參賽者,絕不能留一個活口。這也是‘厲婆’的命令,知道嗎!”
“是,姐姐。”
躲在暗處的黃一河,見這符氏三姐妹拾起,散落地上的降屍法器之後,便一一飛掠他處,消失不見。
剛才裂空他們談論到‘厲婆’的時候,黃一河心頭,沒來由地想起了殷小卓。
“也不知道,小桌現在怎麽樣了?”
“誰是小桌...”
見黃一河自言自語的,喊出了殷小桌的名字,身旁的王冠輝也不禁好奇起來。
“沒,沒有啊!你可能聽錯了吧...”
王冠輝見黃一河不願說,也不再繼續追問,便將話題轉到,如今形勢上來。
“我剛才分析了一下,現在那裂空去部署法陣,怎麽降服那五罪厲屍。而清剿我們的,除了符氏三姐妹之外,還有‘厲鬼堂’的其他高手...”
“那我們得趕緊找出其他參賽者,並把這個消息告知他們,以免他們被這群惡徒給殺害。”
黃一河見局勢如此緊張,心裡不由地擔心其他參賽者的安危起來。
“不行的,我們要是跟他們人匯合,這樣做,目標反而更大,我們這群人,是敵不過這些‘厲鬼堂’精英的...”
黃一河見王冠輝一副見死不救,事不關己的樣子,不由氣憤道。
“哼!你要是怕死,就自己躲起來好了,反正我是要去通知其他人,這裡發生了什麽樣的情況。”
黃一河話音未落,就已將王冠輝的手撇開,獨自朝飛屍林,更陰森的地方走了過去,留下了王冠輝一副錯愕的臉。
“唉!這小子,真夠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