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時恰好是晚上,星月交輝,一切安靜的如同往日。
蘇曉凡有事出去了一趟,剛回到學校,正巧路過女生宿舍樓下,只聽女生宿舍樓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啊~”
“死人啦!”
瞬間,女生宿舍就炸了鍋。
一時間有很多人如潮水一樣從宿舍樓內湧向樓下的綠蔭道。估計都沒多少人看見那位突然暴斃的同學,只是知道宿舍裡死了人。迫於內心的恐懼,也跟著大家一同逃離了那個是非之地。
有一個宿舍的人帶頭往外跑,然後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衝了出來。
蘇曉凡看到突然從宿舍樓內突然衝出來的人群,還以為是地震了,心驚不已。
他倒不是害怕山東信息大學又死了人,而是對女同學們的反應速度趕到震驚。好像她們的過激反應有點誇張,像是經過訓練的專業演員,情緒調整的無比到位。
只是片刻功夫,女生宿舍樓外就圍滿了人。
遠遠的,蘇曉凡就看到了從宿舍樓內衝出的曲冰和嚴妍。
前幾天蘇曉凡就覺得不對勁兒,嚴妍身上屍氣特別濃厚,曲冰還好一些。因為她最近不怎麽住在學校。
蘇曉凡快步走上前去,見曲冰和嚴妍嚇得面色都已經發白,準備安慰安慰她們。
“不用怕,沒事的。”
蘇曉凡剛開口說了一句話,曲冰媽呀一聲,一下子就死死抱住了蘇曉凡的脖子。曲冰差點嚇得嚎啕大哭,還好嚴妍比較堅強,沒有曲冰表現的這麽誇張。
一旁的嚴妍情緒也不是特別穩定,雙眼通紅的望著宿舍門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嚇死我了蘇曉凡,真的太恐怖了。那人的死相真的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曲冰搖著腦袋語無倫次。
嚴妍只是眼神呆滯地望著宿舍的方向,沒有胡言亂語。
蘇曉凡也被曲冰的樣子嚇了一跳,以為她被嚇傻了。趕緊拍著曲冰的後背安慰道:“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事物,那只不過是用來欺騙你的謊言,對於現實世界的真諦,要用心去感悟。”
蘇曉凡自己說完都覺得自己一頭霧水,什麽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東西……
“別說風涼話,那是你沒見現場!那人死後身體很快就乾枯成了一具乾屍。原本嫩白的肌膚很快就脫水乾癟了下去,像是已經枯死好多年的樹皮一樣……那簡直就是一具木乃……真的太可怕了。”曲冰眼神驚恐聲音顫抖的說道。
嚴妍好像還沒來得及見到那位死去的同學就被曲冰拉了出來。
她們兩人和那位變成乾屍的同學住在同一間宿舍,只有曲冰和另外一個女同學目睹了那位同學整個死亡的全部過程。
蘇曉凡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經過曲冰斷斷續續的講述,也大概猜測了一二現場情況。
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的,嚴妍出去還未回來,曲冰和另外兩個女生在宿舍聊天。
大家上了一天的課,聽了一天的校園八卦,回來自然是要和室友們分享這些奇趣新聞的。
三人中有一位名叫宋朵的女孩極其喜歡八卦同學間的各種非正常友誼。
宋朵性格開朗,長相乖巧可愛,在學校人緣不錯。有一位視她如寶的男朋友,兩人在學校形影不離,很少拌嘴吵架。
這天晚上宋朵興奮的向曲冰和另外一位同學散布了一個關於王同的小道消息後,就和男友煲起了電話粥。
這原本是宋朵每天睡覺前的必修課,誰知事故就發生在這個看似平常的時間。
當時曲冰和另外一位同學正在玩手機,突然聽到宋朵咳嗽了一下,然後她就在床上劇烈扭動。雙手拚命掐著自己的脖子,像是要掐死自己。
當時曲冰嚇壞了,她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曲冰和另外一個女孩都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朵將自己掐死。
停止呼吸後的宋朵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像是一具被凍僵的屍體。手機聽筒還不停傳來男友急促的呼叫聲,可惜那微弱的聲音沒有起死回生的作用,無法救贖宋朵這個年輕的生命。
死後不過幾分鍾時間,宋朵的屍體就變成了一具乾枯的如同木乃伊一樣的乾屍。樣子十分恐怖。
曲冰和另外一位同學目睹了宋朵死亡變成乾屍的整個過程,嚇的她幾乎暈厥。
嚴妍有幸躲過這一劫,她來時正趕上曲冰發瘋似的大叫。之後三人就逃離了宿舍,緊接著所有人都跟著逃離了宿舍。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山大竟發生了兩起學生離奇死亡事件。就算山大所有學生都幫助學校辯解,估計也很難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之前校領導還有意封鎖消息,禁止學生談論此事。這下可好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有發生了一起離奇死亡事件。
宋朵的死亡甚至比王同的還要奇怪。
王同只是長了一些屍斑,樣子恐怖一點。
宋朵直接變成了乾屍。
宋朵離奇死亡事件發生後,山東信息大學校領導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救護車和警方也很快趕到。
現場被警方封鎖後,哄鬧的局面才算勉強被控制。
校長滿面愁容的在與一位隊長模樣的警察談論著什麽,由於距離太遠,蘇曉凡聽不清。
不過很快就有兩位年輕警察找到了曲冰和嚴妍,曲冰是第一目擊證人,找她了解情況實屬正常。
只是曲冰由於情緒不穩定,一直拉著蘇曉凡不讓其離開。
其中一位年紀較長的警察見到這種情況,為了緩解曲冰緊張的情緒,還故意開玩笑道:“怎麽了小姑娘,一分鍾都不願離開你的男朋友呀。沒事的,我們只是找你了解一下情況,沒有其它的事兒。”
“是啊,也就是簡單為你幾個問題,很快的。”另一個警察連忙跟著附和道。
原本情緒好有些恍惚的曲冰在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面色竟有些微微泛紅,剛忙松開了一直抓著蘇曉凡不放的手。
不過曲冰還是很難緩解緊張地情緒,她不時抬頭看蘇曉凡。仿佛只有待在蘇曉凡身邊,才能得到寬慰。
“去吧,沒事的。實話實說,我在外面等你。”蘇曉凡柔聲對曲冰道。
“嗯。”曲冰點點頭,轉身進了警察臨時設立在山大的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