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牡丹坊的路上,恰巧遇到上班早高峰,蘇曉凡路上耽擱了一會,去的有些遲。
等他到達牡丹坊的時候,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蘇曉凡被警察攔在了外面,正當他在外面徘徊,準備給張世安打電話時,卻恰巧遇見了陸方。
困難時遇到熟人,簡直是極好的。
陸方見蘇曉凡也在這裡,微微有些吃驚,便好奇的上前打招呼:“蘇老弟來此,有何貴乾?”
蘇曉凡可沒心思跟他開玩笑,直接問道:“裡面是不是死了人?”
“嗯。”陸方點點頭,確認道:“你消息挺靈通嘛,這麽快就知道了。難不成剛死的這人,也變成厲鬼?你該不會是來捉鬼的吧?”
很明顯,半開玩笑的陸方有些吃驚。
他對蘇曉凡的背景雖然不甚了解,到對蘇曉凡的能耐可是深知的。知道蘇曉凡來這裡肯定有事,而且一定是關於陰靈的事。
“不錯,我就是來捉鬼的。”蘇曉凡也不避諱什麽,直接點頭承認道。
“這人才剛死,怎麽可能是鬼?”說著,陸方就帶著蘇曉凡進入了警戒線內。
接到報警後,顧欣就第一時間帶人趕了過來。當時陸方恰巧有事,在辦理別的案子。等他得知消息後也趕了過來,可以說,陸方是和蘇曉凡同時抵達現場的,他並沒有見到案發現場。
以為這還是一起簡單地自殺案件,理所當然沒有把案子想的太複雜。
當他們二人抵達王福田的死亡現場後,看到王福田的死狀,兩人都不由一驚,被現場的情況給鎮住了。
只見那王福田被一團頭髮吊在廠房內的橫梁上,面色黑紫,嘴巴大張。在他的下面,屎尿拉了一地。
味道有點大,熏的在場沒有戴口罩的人都紛紛用袖子遮掩口鼻。
蘇曉凡跟隨陸方來到現場後,都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不知道這個學生模樣的人是幹嘛的,怎麽跟他們隊長混在一起。
在顧欣見到蘇曉凡並上前熱情的打招呼後,眾人就更加迷惑了。
“曉凡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顧欣把蘇曉凡拉到一旁,小聲道:“這人的死狀很奇怪,恐怕……”
“恐怕是遇到鬼了,對不對。”蘇曉凡滿臉笑容的看著顧欣。
“你怎麽知道?”顧欣有些吃驚,轉念一想,又問道:“對了,你怎麽來這裡了,是他接的你?”
顧欣指了指旁邊的陸方。
“不不不,我也是剛在門口碰見他。”陸方連連擺手,一副驚奇的樣子繼續道:“我說蘇老弟你也是神了,知道我們找你,你掐指一算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然後就自己趕了過來。嘿,我說你還真有兩下子,神仙在世呀簡直。”
顧欣也覺得不可思議,好奇的問蘇曉凡:“難道死者真是被鬼害死的?”
兩人都滿臉好奇的看著蘇曉凡,難以置信蘇曉凡是如何知道的。
“其實,報警之前,牡丹坊老板就已經通知過我了。”
“唉,我就說嘛。”陸方長舒一口氣,對蘇曉凡的崇拜也瞬間消失的無蹤無際。
“牡丹坊老板通知你?他通知你幹什麽?你們很熟悉嗎?”顧欣很奇怪,心想這其中指定有事,畢竟王福田的死狀很奇怪。
聽顧欣這麽問,蘇曉凡也沒準備隱瞞,畢竟已經鬧出了人命,警察也已經插手,如果把這事向顧欣交代一下,估計還好辦點。畢竟在SD信息大學捉鬼,就是顧欣請他去的。
想到這裡,
蘇曉凡就把前幾天的事給顧欣挑重點講了一遍。顧欣和陸方聽後無不吃驚的張口結舌,驚訝牡丹坊居然真的鬧鬼。 “咦,我說怎麽剛來的時候覺得這裡那麽陰森,原來這裡真的鬧鬼。”顧欣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有麽,我覺得挺好啊。你看這裡陽光明媚,空氣流通,挺適合做生產車間的。”陸方倒不覺得牡丹坊有什麽恐怖的地方。
“是嗎,那你今天晚上來幫助曉凡抓鬼吧,也順便把咱們這個案子結了。”顧欣很鄭重其事的拍了拍陸方的肩膀,點頭鼓勵道:“好好乾,以後有的是機會升職加薪!”
陸方滿臉委屈,哀求道:“我就說說還不行嗎。”
王福田的屍體被警方帶走,吊著他的那捆頭髮被蘇曉凡給原地燒了。臨走時,蘇曉凡還特意檢查了一下王福田的屍體。
發現他渾身醬紫色,沒有明顯傷痕,只有脖子上有一個勒痕,其它再無明顯的致命傷口。只是王福田的指甲明顯有些變長, 牙齒也略微長了一點。
蘇曉凡怕他有屍變的危險,就在他的胸口用靈氣畫了一道靈符,封印他體內的屍毒。這才讓警方把他拉走。
臨走時,王福田的老婆聽到消息,也聞訊趕了過來。
蘇曉凡看了她一眼,心說這王老頭已經六十多歲,可他老婆看起來卻很年輕,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風韻猶存。別說這是農村,就算是在美女如雲的城市,她也算是一位姿色優美的女人。
“這王老頭挺有福氣的哈,居然娶了這麽漂亮的一個老婆。”陸方盯著王福田的老婆瞧了一會兒,忍不住讚歎道。
“怎麽了陸哥,你也想娶一個這麽漂亮的?”一個年輕警察走到陸方跟前,笑嘻嘻的開玩笑道。
“小心讓嫂子知道這事,不然咱們陸哥回家又要跪鍵盤了。”另一位年輕警官跟著附和道。
“哪能啊,現在誰還流行跪鍵盤。都改成跪榴蓮了。”一位帶著眼睛的中年人也跟著小年輕們開啟了玩笑。
“不不不,榴蓮太貴,就咱這點薪水,跪搓衣板都要小心翼翼,萬一跪壞了,都沒錢換新的。”前面那位年輕警察也出言開始調侃。
“哈哈,還是你有經驗,都知道愛惜搓衣板了。”陸方一拍那人肩膀,爽朗的笑了幾聲。
幾人雖然聊得歡快,但限制於自己的警察身份,他們聲音比較小,距離也想多較遠。也沒笑的太快張,畢竟人家死了老公,自己身為警務人員,也應該適當地同情一下。
雖然他們經常經歷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