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住著這麽一位生活習慣迥然不同的人,讓大家都覺得很不習慣。
畢竟,大家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你們有相同的愛好和相同的話題是再好不過的。可是,陳默的特立獨行,實在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蘇曉凡幾人在操場鍛煉完,吃過早飯後,就回到了宿舍,陳默還是像往常一樣趴在床上玩手機。
“真是一個怪人呀!”羅小胖扶額小聲感歎道。他歎口氣,還想說什麽,卻被蘇曉凡攔住了。
因為在陳默的櫥子裡,他再一次看見了那個木質的畫滿了符文的鈴鐺。
蘇曉凡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他可以斷定那鈴鐺絕非凡品。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蘇曉凡曾經在陳默不在宿舍的時候,偷偷觀察過那些鈴鐺。他發現那些鈴鐺上的符文,好像是一種古老的咒語。
在店鋪《歸處》的書房裡,有許多有關符咒秘法的藏書,蘇曉凡曾經被師叔蘇瑾逼迫著在書房內讀過一段時間書。其中有關這些符咒秘法的藏書,他也有一些涉獵。
還記得那是一本有關介紹泰國煉妖術的密宗秘籍,這本煉妖書內記載著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尤其是一些古代的煉藥術。
書本內的內容極其繁瑣複雜,當年蘇曉凡才疏淺薄,能夠看懂的內容並不多。對於書本內複雜的咒語與一些煉妖秘術,他根本就沒有看懂,蘇曉凡只是覺得裡面的插畫很新奇,就多了看了幾眼。
沒想到過去了那麽長時間,蘇曉凡居然在陳默的鈴鐺上再次見到了與煉妖書內記載著的與那些咒語一模一樣的咒語。如果不知這個巧合的存在,蘇曉凡估計早就忘記了有那本煉妖書的存在。
知道有這本書的存在,蘇曉凡卻一直都沒時間再回去看看。他總是在心裡說再忙完這一陣,在忙完這一陣,結果一直道今天,蘇曉凡都沒能騰出時間來。
今天上午放學,趁著下午沒課,蘇曉凡本想叫上苗瑜菡一同回《歸處》看看,結果蘇曉凡他們剛放學,張世安就追了過來。
為了表示蘇曉凡幫他解決了一項大麻煩,張世安非要拉著蘇曉凡與羅小胖去吃飯。兩人推脫不掉,隻好在叫了幾個幫手,一同去享受座上賓的優厚待遇。
羅小胖叫來了林新兒,本來通過林天嬌這層關系,林新兒就認識張世安,所以也並沒拒絕。
只不過蘇曉凡現在不知道林新兒與羅小胖究竟走到了什麽地步,之前就聽羅小胖一直吹噓,說林新兒愛他愛的死去活來。最近SD信息大偶然傳聞,說林新兒與大二一位學長校草走的很近。
這下蘇曉凡就鬧不清了,是羅小胖泡妞的功力不夠,還是林新兒另有了新歡。或者說人家壓根就沒拿羅小胖當做自己的男朋友,而是一位藍顏知己。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就尷尬了。羅小胖的泡妞秘籍,估計在網上也會因此變得滯銷,在沒人相信他這個自大狂。
跟著來蹭飯的不知是林新兒,還有苗瑜菡,反正不吃白不吃,更何況張世安為了顯示自己特別有誠意,還特意找了一家很有檔次的酒店。
寧仇作為蘇曉凡的助手,也一並參加了張世安的答謝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世安嘿笑著問蘇曉凡能不能幫他一個小忙,說是自己有位生意場上的朋友,在聽他說完自己的遭遇與蘇曉凡驅除惡鬼事跡後,對蘇曉凡佩服的無敵投遞。一口一個張大哥張大哥的哀求他,非要賴著張世安,哀求他幫忙引薦一下。
並且那人還說,只要蘇大師願意幫忙,定會有重金酬謝。
一聽這話,羅小胖立馬不願意了,他撇嘴冷哼一聲說道:“呵呵,你們這些生意人還真是會拿著漂亮話忽悠人。求人之前,一口一個重金酬謝,結果等邪祟除掉以後呢?你們就會立馬閉口不談此事。”
“嗯?羅老弟何出此言啊?”張世安皺著眉頭,一時間沒有想起來自己曾經答應過重金酬謝的事兒。
“這個。”羅小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中指食指快速搓了搓。
“哦,明白明白。”張世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立馬掏出手機打給秘術,讓秘術賺一筆錢到羅小胖的帳戶上。
幾分鍾後,羅小胖就收到了銀行發來的短信,本來余額只有幾塊錢的帳戶,一下子就多出了好幾萬。
看到後面那麽多零, 羅小胖樂的眯起眼睛,合不攏嘴,主動舉起酒要與張世安乾杯。
兩人嘻笑著喝了一杯酒,像是互相達成了某種合作的盟友,樣子非常的愉悅。
張世安以為羅小胖收了錢,由於自己喝了酒,就以為蘇曉凡答應了他說的事情。結果等他詢問時,卻聽到羅小胖很狡猾的說道:“我隻管收錢,至於願不願意幫忙的事,還需要經過蘇大師點頭同意。”
“呃。”聽到這話,張世安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舉到半空中的酒很尷尬的放下,一副哭笑不得,被欺騙了感覺。
“那個曉凡啊。”張世安套近乎道:“大家都是朋友,你就抬抬手,幫幫忙唄。”
蘇曉凡沒有立刻搭話,而是繼續吃著碗裡的鐵鍋魚。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吃的很優雅,像是歐洲某位皇親國戚遺失在塵世中的一位王子。
“到底怎麽樣呀曉凡,對方開的價格可是很好的。有這個數!”張世安比劃了一個十字。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藏著掖著,畢竟是真的亮出來,也不一定會怎麽樣。
蘇曉凡看了眼張世安比劃出的這個數,心裡沒有意思波瀾,畢竟他對金錢不是很敏感,不像是苗瑜菡與羅小姐這般愛才。
“我隻管捉鬼,其他一些事情,就交給羅小傑去處理吧。”蘇曉凡講的果敢,斷絕,顯示出了他迫人的膽量與智慧。
畢竟這些事情,一向都是羅小胖出面解決的。
可是羅小胖又怕蘇曉凡行事太果斷,直接拒絕了這件事,導致雙方面子都抹不開,陷入尷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