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自從這兩個村子發生了這件事以來,邊境這一代莫名失蹤人的事好像緩解了一些。不像以前那麽頻繁。”金珠唉聲歎氣,但是又對這件事有很沒辦法。
“以前這裡經常有人突然失蹤嗎?”何永清震驚的向窗外暗黑的夜色中望了望。然後小聲嘀咕了句:“真是難以相信,這裡居然這麽不太平。”
“唉。”金珠歎口氣道:“你們這些住在內地的人,是不知道我們這些住在邊境的苦衷的。”
蘇瑾看著金珠無奈的樣子,心說也對。從這裡往南不過幾裡山路的地方就是中老邊境,邊境那邊經常有人走私到內地來,而且這一代又是運毒的必經之路。來來往往經常出入這樣的人,能不亂才怪呢!
“這裡經常有人失蹤,難道警局就不管嗎?”何永清皺著眉頭,剛問出金珠這句話,就覺得自己白問了。就算民警嚴查,又能怎麽樣?又不能再邊境線再築一座長城。
“管到時有人管,但是也不能派人二十四小時守在這裡啊,我們畢竟要出去討生活。”金珠好像回憶起了什麽,脫掉上衣亮出膀子給蘇瑾與何永清看,歎道:“當年要不是我也帶著獵槍,估計今天就陪不了你們喝酒咯。”
在金珠的左肩膀上,有一個子彈打穿肩膀留下的疤痕。這是當年他出去打獵,不幸遇見了南邊來挑唆事端的流竄犯打的。
在達瓦以南的邊境線上,都是植被茂密的原始森林,裡面有許多野生動物,附近的村民靠山吃山,所以有不少是以打獵為生的。
但是在這個有邊境線的森林中,除了經常出沒的野生獵物以外,還有經常出沒一些偷偷跑來挑唆事情的外國人。那些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不怕把事鬧大,所以隔三差五就跑來禍害村民一番,然後逃之夭夭。
為了抵製這種情況,當局下令嚴查,現在情況已經大有好轉,不會再有人跑到村寨公然襲擊村民,而是偷偷摸摸在林子裡打冷槍。
附近村民不少都吃過這種啞巴虧,他們把這種偷襲的人稱作流竄犯,以鄙視他們的惡劣行為。
為了防止被偷襲,現在獵戶們已經很少去南邊的林子裡打獵,而是去北邊的林子。雖然北邊林子獵物少,但是向林子裡走的深一些,還是會有些收獲的。
金珠自從挨了一槍子,就很少再去南邊的林子裡,現在他寧願往北多走十幾裡山路,也不願意與那些流竄犯打交道。
只是他不去,並不代表就相安無事。
這不太平日子過了沒幾天,邊境這邊又鬧出了新花樣。
有人下地耕作一天,原本好好的回到家,卻突然到底身體抽搐,口吐白沫,沒幾抽搐幾下,人居然就莫名奇妙死掉了。
除了突然到底身亡的,還有忽然發瘋的,脫了衣服滿村子亂竄,大喊大叫,鬧騰的整個村子雞犬不寧。
這種村民突然發瘋的事情接連出現了幾起,就引起了外面的注意。有一位遊歷到此地的道士見到這種情況,一看便知這些人是中了邪術。
而且這中邪術也並非內地茅山道士那種管用的陰陽邪術,而是出自於東南亞一帶的陰靈蠱毒。這種蠱毒十分邪惡,中毒者會七竅流血,癲狂致死。而且死後,身體會迅速腐爛,死狀慘目忍睹,十分可怕。
那位遊歷到此地的道士雖然看出了這種邪術的出處,卻對此毒無從下手,就隻好向同道發出求救。內地一些同道中人收到消息後,從各地紛至遝來。
大家原以為化解了陰靈蠱毒,此事也會隨著蠱毒的化解而一並煙消雲散。可誰曾想隨著陰陽道士數量的逐漸增加,居然招惹到了東南亞一帶法師的不滿。
他們也迅速集結到邊境一帶,準備與內地的道士們鬥上一鬥。
隨著雙方人員的逐漸增多,火藥味也越來越濃,氣氛越來越緊張。後來聽一些村民們說,東南亞那一帶有些心性邪惡的法師,經常越過邊境到村寨裡抓人回去做成屍蠱或煉製屍油。或者用活人去做一些更恐怖的事。
看那些癲狂致死的村民就知道,那些喪心病狂的法師們是如何騷擾附近村民的。
緊接著又發生了村民集體失蹤的事情,這不得不讓人為此感到憤恨。
三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不知不覺就喝到了下半夜。對於此地發生的一些事情,蘇瑾與何永清也從金珠的口中了解了一些大概。至於其他的事,還要等明天天亮以後,再去詢問其他一些村民。
金珠自己釀的酒很烈,三人喝了不到二斤,一直自誇自己酒量好的蘇瑾都差點喝趴下,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昏昏沉沉的醒來。何永清也好不到哪去,醒來時頭痛欲裂,像是被人下了毒一樣。
還好金珠早已為他們準備好了醒酒湯,不然兩人起床吃點東西,又能一口氣睡到傍晚。
等下午蘇瑾與何永清酒醒後,就準備在村子附近轉一轉,看看有什麽異常。金珠怕他人生地不熟的走丟,就安排自己的女兒給他們帶路。
金珠的女兒名叫雷璨,十五六歲,已經出落成一位大姑娘。正好雷璨下午沒事,要進山采摘一些藥材,就順便給蘇瑾與何永清做一下向導。
雷璨性格開朗,長的眉清目秀十分俊俏,是瑤族人中典型的美人坯子。
讓女兒給蘇瑾他們做向導,金珠自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蘇瑾出手大方。所以他一早安排雷璨,盡管向蘇瑾要小費,不要害怕,這幾位老板出手闊氣著呢。
由於最近一段時間有很多外地人到村子裡,雷璨見的多了,到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靦腆,如今見了生人,性格開朗的她早已磨練出了臉皮。
在雷璨帶領下,蘇瑾與何永清很快就出了達瓦村寨,想著村子後的山林走去了。
等來到樹林,見沒人跟著,何永清才不好意思的嘿笑著問雷璨:“那個小姑娘,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率先走在前面的雷璨好奇的轉過身來,眨了眨大眼睛,笑容燦爛的回道:“沒事,有什麽問題你就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就一定會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