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而又溫馨的場面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把掌聲,直接打的蘇曉凡立刻從幸福的幻想中清醒過來。
“流氓!”苗瑜菡嬌嗔的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跑進了曉柔的臥室。
蘇曉凡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他興奮的一夜沒合眼,直接遁入紫晶手鏈內的意識界療傷去了。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如同靜謐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苗瑜菡依偎在曉柔的旁邊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已經日上三竿。蘇曉凡也已經吃過早飯,陪著曉柔媽媽看了一集婆媳戰爭劇。
曉柔和苗瑜菡從臥室出來,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像是仍沒有睡飽。
“媽,幾點了,你怎麽不叫我起床上班啊?”曉柔哈欠連連,睡眼惺忪的看著媽媽,仿佛整個世界都欺騙了自己。
“上班上班,整天就知道上班,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麽樣了。要不是曉凡救你,估計我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曉柔媽媽情緒險些失控,埋怨自己的女兒滿腦子工作。
“我不上班咱們還怎麽活,你也不看看咱家這情況,我不掙錢能行嗎?”說到這裡,一貫堅強的曉柔眼圈一紅,險些流下淚來。
曉柔媽媽知道自己女兒的苦衷,她這麽拚命,還不是為了這個苦命的家。
“唉。”曉柔媽媽歎口氣,去廚房熱了飯菜,端給曉柔和苗瑜菡吃。
餐桌前,苗瑜菡見蘇曉凡正笑眯眯的盯著自己看,忽然想起昨夜發生的情景,面頰不由一紅,經害羞的低下頭趕緊吃起飯來。
看著一桌子可口的食物,曉柔打了個哈欠,滿臉愁容的吃不下。她看著媽媽忙裡忙外,有些不忍,想要叫媽媽坐下一起吃飯,卻欲言又止,有些叫不出口。就在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門鈴聲。
“來了來了,誰呀這時,一大早的。”曉柔媽媽抱怨著一路快走到門前,打開房門,見外面站著三位面孔完全陌生的人,猛然一怔,皺眉問道:“你們這是找誰?”
看著眼前同樣完全陌生的面孔,門外年歲稍長一些的中年女人歉意的微微鞠了個躬,聲音柔和中夾雜著一些歉意問道:“請問,這裡是曉柔家嗎?”
曉柔媽看著眼前這位中年女人,還以為是曉柔的領導,剛忙答應道:“是的是的,請進。”她一邊禮讓中年婦女,一邊高聲喊曉柔道:“曉柔啊,你領導來看你了。”
“領導來看我?”曉柔嘟囔著直接就懵掉了。心說就因為自己今天沒請假直接曠工就來看望我?不是說好的謝絕打擾彼此的家人嗎?今天怎麽突然就來了?
“你們是?”曉柔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三人,疑惑不解,不知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來找自己。
這三人分別是一位中年婦女,一位中年男人,和一位年輕姑娘。
中年女人見自己被誤以為是曉柔的領導,有些不好意思,拘謹的站在客廳裡,趕忙解釋道:“很抱歉打擾你們,對於這件事我們也很難理解,更難以置信。希望這麽冒昧的找到你們,不會對你們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當然,如果對你們生活造成的不便,我們願意負責。”
“負責?影響?你們在說什麽?”曉柔和媽媽直接懵掉了,曉柔看著中年婦女,疑惑道:“你們找錯人了吧,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我也不認識您。”中年婦女回答的很乾脆,但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柔和與歉意,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趕出了家門。她深吸口氣,
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最終問曉柔道:“不過您一定認識秦牧吧?” 曉柔心中一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疑惑的望向中年婦女,許久後才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那您一定是曉柔姑娘吧?”中年婦女有些忍耐不住,滿心期待的望著曉柔的一舉一動。她像是等待這一刻等了許久,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眼睛竟有些濕潤,差點落淚。
“嗯,我是。”曉柔不知對方來意,只能點頭。
“真是一位好姑娘啊。”中年婦女莫名其妙的講出了一句話。
“啊?”曉柔更迷糊了。
“他們是幹嘛的?”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苗瑜菡也被這邊的對話吸引了,忍不住放下桌上的美食,轉過身來盯著來人問道。
“天知道。”蘇曉凡表現到時很從容,“或許是來認親的。”蘇曉凡挑挑眉,很奇怪的講道。
“啊?”聽到蘇曉凡這話,苗瑜菡此刻的神態,倒是與曉柔不謀而合。
“曉柔姑娘。”中年婦女聲音柔和,一下子就拉住了曉柔的手,緩緩講道:“接下來我說的話,有可能你或許不信,但你一定要聽我講完。我事先聲明,我不是神經病,旁邊這二位。一位是我的老公,一位是我的女兒,起初我和他們講這件事的時候,他們也一樣不信。但是現在我已經找到你了,說明這件事,是真的。”
“啊?”曉柔繼續滿臉的疑惑。不過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接下來中年婦女的一句話,讓曉柔似乎明白了一些中年婦女來找她的原因。
“我是秦牧的媽媽,旁邊這位中年男人,是他的爸爸,這位年輕姑娘,是他姐姐。”說著,秦牧的媽媽竟然簌簌落下來淚來。
“秦牧的媽媽……”聽到這話,曉柔背後不由開始冒出冷汗。
“我兒子托夢給我,說他喜歡一個姑娘,希望我們能夠認下這門親事。但由於他已經……”秦牧媽媽忍不住開始啜泣。
“起初我以為這事是因為我思念所致,可是他爸和他姐都夢見了相同的夢境,所以我們才來找您,希望您能諒解。”秦牧的母親一邊哭,一邊講道。
聽到這裡,曉柔似乎明白了一些,她背後的冷汗,也隨著她激動的情緒,開始簌簌的落下。
曉柔把他們讓到客廳,眾人紛紛落座,曉柔媽媽也以禮相待,雖然已經似乎明白對方的來意。
可母女仍舊假裝心平氣和,雖然內心早已開始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