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有些久遠,棺材已經很破舊,從外表看,這棺材就不是什麽好木材做的。
不過這大棺材還不至於破敗道一觸即碎的地步,蘇曉凡小心翼翼的朝著大棺材走去。
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瓷器和陶器的碎片,如果想一聲不響的走過去,需要特別小心才是。蘇曉凡屏住呼吸,終於來到大棺材前,他做好準備,悄悄俯身往棺材裡看了一眼。
卻並沒有發現曉柔的身影,而棺材裡的躺著的那人,卻著實讓他震驚了一下。
只見大棺材內,躺著的不是一副枯骨,也不是曉柔,而是秦牧!
秦牧雙目緊閉,面色紅潤,栩栩如生,像是睡著了一樣,沒有一絲死亡的氣息。蘇曉凡盯著他看了良久,心說難道在曉柔家見到的不是這家夥本人?
“不管他是誰了,先來一刀再說!”蘇曉凡心說管他是妖是魔,先弄死再說。
蘇曉凡盯著躺在棺材裡很安詳的秦牧,掏出短刃就想朝著他胸口刺進去。結果就在此時,原本躺在棺材裡的秦牧,卻突然一下睜開了雙眼,嗖的一下從棺材裡跳將起來。
“臥槽你可真夠狠的,居然想殺我的小情人,信不信我打的你出不去這個墓!”此刻,秦牧那怪異的臉也迅速發生了妖異的變化,只是瞬間,就幻化成了曉柔的模樣。
“呵呵。”蘇曉凡冷笑一聲,說道:“就你這點伎倆,還想瞞天過海,我看你還是滾回棺材裡在修煉個幾百年再出來混吧!”
“這麽狂傲,你小子到底是什麽人?”直到這時,秦牧才察覺出了蘇曉凡與其他捉鬼道士不同。
“鬼師。”蘇曉凡眼神冰冷的看著他,淡淡道:“來索你命的。”
蘇曉凡原本以為秦牧聽到“鬼師”兩個字後會嚇一跳,然後乖乖服軟,自己了解了自己。可誰知秦牧並不把蘇曉凡當會事兒,繼續冷嘲熱諷道:“切,我還以為你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呢,原來就是個鬼差。”
在世人眼中,鬼師與鬼差的職責沒有卻別,所乾的事情,也就是捉個小鬼,往更高端說,就是在替活人驅除個邪祟,看了風水。
其實他們不知道,鬼師的職責,還包括斬妖除魔。可不只是淡淡的捉個鬼這麽簡單,單單只是斬妖這一項,鬼差可是萬萬辦不到的。
職責越大,能力也就越大,相應的地位也會隨之增高。在鬼差眼裡,鬼師的地位,類似於駐守在人間的散仙。在上邊沒職位,在下界很逍遙。有著無窮的靈力,卻沒有揮一揮手就能填海移山的權力。
“如果你願意這麽理解,我也不攔著你。”蘇曉凡嘴角上揚,冷冷的一笑。
“一個無名的鬼差,也乾打攪小爺的好事。”秦牧明顯已經很惱怒了,他瞪著蘇曉凡,憤怒的嘶啞著嗓音繼續吼道:“小爺我睡了那麽多女人,就特麽從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說罷,還不等蘇曉凡還口,秦牧就一躍而起,跳上了棺材。
睡了那麽多女人?蘇曉凡心說你還真是個風流鬼啊,難怪你剛死了一個月,就敢如此囂張。
秦牧肯定是每天都在吸收大量的少女精氣,這才讓他只是死了短短一個月,就變得這麽強大的原因。只是要想修煉這種吸人精氣的靈術,需要有位高人教他才行。
看樣子秦牧這小子很幸運,剛剛死後,就拜在一位高人門下。
蘇曉凡想了片刻,心說擒賊一定要擒王,不然隻把小嘍嘍打死,不弄死領頭的將領,最終他們還是會卷土重來。
他腦袋飛轉,想要從側面打聽一下秦牧的師父是誰,便問道:“沒個十幾年道行的人傳授你靈術,你是不會這麽逍遙快活的吧?”
聽蘇曉凡這麽問,秦牧以為他怕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嗤笑,自豪道:“你小子還算有點眼力勁,我師父可是有名的茅山道人。要說提起我師父的威名,恐怕都能把你嚇死!”
“是嗎,那我倒要試試,看能不能真的把我嚇死。”蘇曉凡在心中呵呵一笑,心說這家夥還真好騙。
正當蘇曉凡自以為自己詭計多端馬上就要套出秦牧的話時,結果這家夥卻突然暴怒,一下子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你個不知好歹的家夥,管我這些作甚!你要再不向小爺我求饒,小爺我就讓你永遠待在這裡!”秦牧狂妄到了極點,他指著蘇曉凡的鼻子,就差破口大罵了。
秦牧的突然轉變,給了蘇曉凡一個措手不及。
他說完這句話,根本不給蘇曉凡任何機會,一下子就朝蘇曉凡踹了過來。他在棺材上一躍而下,單手扶著棺材,雙腳迅速就朝蘇曉凡踹了過來。
蘇曉凡反應十分迅速,他急速一個轉身,就與秦牧廝打在了一起。
這一人一鬼只是打了十幾個回合,差距就明顯被分辨了出來。秦牧畢竟還是能力有限,出招的速度也跟不上蘇曉凡的迅捷。雖然硬碰硬蘇曉凡不濟秦牧厲害,但蘇曉凡可以取其長補其短。
他們雙方打的難解難分,秦牧出的每一招都是硬功夫。蘇曉凡眼觀六路,瞅準時機,見秦牧一拳揮來,他急速一個轉身,一下就扣住了秦牧的脖子,另一隻手拿著短刀,瞬間就頂在了秦牧的腹部。
雖然現在與蘇曉凡打鬥的是秦牧,但是這身體畢竟是曉柔的。蘇曉凡每次出招,他都會刻意避免與之發生過多糾纏,以免對曉柔造成不必要的皮肉傷害。
蘇曉凡有所顧慮,秦牧到不這麽覺得,他根本就不在意曉柔的肉體會不會受傷。秦牧見蘇曉凡用刀尖低著自己,他竟然不躲不避,很是大方的迎了上去。
面對這種找死的行為,蘇曉凡是根本沒有料到的。幸虧他身手敏捷,見秦牧不躲閃,就快速一轉手,避開了秦牧的迎接。
蘇曉凡拿刀的手雖然避開了秦牧,但是掐著他脖子的手卻猛然一用力,狠狠地扣住了秦牧的喉嚨,然後使出引魂術,將秦牧的靈魂從曉柔的體內瞬間拉了出來。
秦牧失去肉身的保護,一個飄忽的靈魂赤身與空氣中,便沒了剛才那種逍遙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