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果然非其它普通法器所比擬,苗瑜菡只是開玩笑似得滴了一滴血,這青龍鐲就開始排斥別人的觸碰了。
只是,蘇曉凡抬手看了眼手指,發現手指上竟然還粘黏了一些苗瑜菡的血。
“呃。”蘇曉凡無語了,“瑜菡,這鐲子好像並沒有吸收你的血啊。”
“沒有嗎?”苗瑜菡眨眨大眼睛,無所謂道:“吸收不吸收不管它,只要不排斥就行,反正現在它已經是我的了。”
“沒人給你搶。”蘇曉凡無語了,心說又沒人搶,幹嘛非要三句不離宣示自己對手鐲的擁有權。
蘇曉凡再次看了眼那青龍鐲,心說這鐲子還真奇怪,對於苗瑜菡的血不排斥也不吸收,難道是因為苗瑜菡不懂靈力?這鐲子也長了一雙勢利眼,有些瞧不起什麽都不會的苗瑜菡嗎?
如果蘇曉凡這個猜測是真的,估計苗瑜菡會毫不留情的把鐲子摔個稀巴爛……
今天是禮拜五,兩人要趕回去上課,在路上沒有過多耽誤,就徑直朝學校去了。
大街上很熱鬧,可惜兩人都沒心思玩,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午飯的時間。
苗瑜菡心情喜悅的很,可惜昨天晚上沒睡好,被蘇曉凡壓的腰酸背痛腿抽筋。
她在去食堂的路上,一直扭扭捏捏,走的很不自然,還不停的向身旁的齊小雅抱怨,說蘇曉凡不是個東西,居然壓著自己睡了一晚上。
齊小雅不明其中緣由,她聽話不聽音,直接吃驚的望著苗瑜菡問:“什麽!難道你們昨天……”
齊小雅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竊笑的眼神中盡是難以理解的邪惡神色。
“怎了?”苗瑜菡心性純潔的很,沒有齊小雅這麽汙,一時半會還真沒反應過來齊小雅究竟在偷笑什麽。
“咦,你還裝傻,跟我還藏著掖著啥。”齊小雅笑的更加邪惡,她故意靠近苗瑜菡一點,貼著苗瑜菡的耳朵輕聲問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蘇曉凡那啥了?第一次感覺怎麽樣,會不會很疼,爽不爽?”
“爽你個大頭鬼啊!”這下苗瑜菡算是聽懂了,原來齊小雅這個家夥想到男歡女愛上邊去了。
苗瑜菡心說齊小雅這妹子還真邪惡……
話說,她被蘇曉凡壓著睡了一晚上,就算齊小雅再純潔,估計她也會想歪吧。
“老娘我是說昨天蘇曉凡壓著我睡了一夜,不是壓了我一夜!”苗瑜菡急了,差點喊叫出聲。
“對啊,這有什麽區別嗎?”齊小雅眨眨眼,一幅過來人的樣子。她心說就這點事兒還不敢承認,我又不是沒經歷過……
“啊!”苗瑜菡扶額歎息,“我跟你這個汙妹子講不通了。”
“都是成年人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齊小雅故意蹭了蹭苗瑜菡的肩膀,好心提醒她道:“注意做好安全措施……嘿嘿……”
吃過飯,她們兩人在食堂遇見蘇曉凡時,齊小雅還特別神秘兮兮的衝蘇曉凡笑了笑,只是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的蘇曉凡有點背脊發涼不明所以。
下午課少,蘇曉凡困得厲害,就跑去宿舍睡了一覺。
其他人都不在,陳默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宿舍裡難得的清淨,這正是蘇曉凡想要的。
只是下午正在蘇曉凡熟睡當中,他的手機卻很不適宜的響了起來。
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的,不過通信錄上面提示這號碼卻是山東信息大學的。
蘇曉凡滿腦子疑惑的接聽電話,結果手機剛一貼近耳朵,聽筒裡就傳來了咆哮聲:“蘇曉凡,你怎麽抓的鬼!女生宿舍裡怎麽還有一個?”
“ ”
蘇曉凡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他渾渾噩噩的晃了晃腦子,過了片刻,這才從昏睡中逐漸清醒。
他沉吟了一下,這才分辨出聽筒中傳來的聲音是陳淵東的。
“當初你告訴我女生宿舍只有一個鬼,怎麽抓著抓著就突然出現了兩個?怎麽,買一送一啊,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反倒好意思問我!”蘇曉凡正在睡覺,突然被打擾,心裡本就不爽,又被陳淵東這麽一鬧,此刻他的心情就更加差了。
“抓鬼是你的職責,就算是我們說錯了少算了一個,那你也不能把它放走啊,你這是養虎為患你知道嗎!”陳淵東振振有詞,惡狠狠吼蘇曉凡道。
這一會兒他又開始擺出校長的威嚴來了,對蘇曉凡吆五喝六的,恨不得抓住蘇曉凡棒揍一頓。
只可惜蘇曉凡不吃他這套。
“你現在在哪兒?”陳淵東繼續對蘇曉凡大吼。
“宿舍。”蘇曉凡淡淡的回了一句。
“好的。”陳淵東回了一句,就快速掛斷了電話。
“嗯?”蘇曉凡盯著手機屏幕呆看了一會,心說神經病啊,就又倒頭睡下了。
也許過了十幾分鍾後,也許隻過幾分鍾,睡夢中的蘇曉凡只聽到外面突然有人大吼他名字,他就再次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蘇曉凡!到底怎麽會事兒啊, 怎麽還有一個,你怎麽讓我向校長交代?”陳淵東氣不打一處來,瞪著蘇曉凡鼻孔氣的直出氣。
“唉~”蘇曉凡歎息一聲,心說陳淵東這家夥真是過河拆橋啊,他這才把宿舍內的鬼剛除掉一個,這家夥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居然向自己耍起了威風。
“怎麽還有一個?你怎麽向校長交代?誰又向我交代了!”蘇曉凡美夢被打攪,心裡也氣憤的很,對陳淵東也不客氣,直接回絕道:“想知道為啥還有一個嗎?你去問問那個狐狸臉啊!找我幹什麽。”
一聽這話,陳淵東立馬泄了氣。他心說現在還不好發火,宿舍裡還有一個邪祟,自己還要有求於蘇曉凡,如果現在就撕破臉皮得罪了他,校長責問下來,自己也不好說話。
“怎麽?你找不到那狐狸臉嗎?沒事,今天我就把它送你家去,讓你好好問問那狐狸臉的身世!”蘇曉凡也不客氣,如法炮製的再次威脅陳淵東。
“哎,蘇同學,你看我這不是著急嘛,畢竟有那些鬼物在宿舍裡時刻威脅著同學們的生命危險對於學校和我都是一件很頭痛的事。”陳淵東故作苦惱裝,“我這不是擔心學生的安慰嘛,你看,那邪祟一日不除,我們學校就一日不安寧。身為山大學生的你,為學校出一份力也是應該的嘛。”
蘇曉凡心說好嘛,陳淵東這個老狐狸一句話就把這事推給自己了,還說的那麽理所當然。為學校出一份力,這倒成了蘇曉凡的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