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順著馬傑的眼神望去,眼中露出一絲明悟。
馬傑回過頭來,看著不遠處,還在交戰的陰兵,問道:“這些陰兵是怎麽回事?”
雖然這裡是仿造的地府,可是之前馬傑他們,經過的時候,並沒有一隻陰魂出現。
三爺搖了搖頭道,回道:“這些陰兵怎麽出現的,我也不知道!”
他隻負責征戰,至於這些和他們,交戰的陰兵,怎麽出現的,他是一無所知。
地府裡面如今,知道這件事的,不好過雙手之數,大部分人都不清楚。
“這些陰兵,怎麽好像殺不死?”馬傑看著眼前,被地府陰兵殺了又復活的陰兵,一臉不解道。
三爺聽到他這句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道:“都是那條河的緣故,這些陰兵只要一死,立馬就會回到河中,然後經過河水的洗滌,便能快速複原!”
一開始也沒發現這個問題,還以為眼前這些陰兵,很好對付,可是漸漸他發現,自己的陰兵倒下了,那就是真的倒下了,對方確實一直保持數量不變,這才從中觀察出原因。
不過好在這種陰兵不多,不然三爺這點人,還真不見的能夠控制形勢。
“殺不死,那怎麽辦?”馬傑問道。
面對一群殺不死的敵人,不管是誰遇到,恐怕都不輕松。
“還能怎麽辦,我們現在只能撐著,等鬼判來!”三爺一臉不爽道。
雖然同屬帝君一脈,可是三爺對於鬼判,確實天生的對頭,兩人之間的關系,從來就沒有好過。
不然馬傑第一次,進入陰間的時候,三爺不會對鬼判的人下手,鬼判也不會,親自殺到三爺府上,甚至和馬傑結怨。
“鬼判?”馬傑不由一愣。
三爺一臉無奈道:“鬼判手中的生死筆,可以隔絕這些陰兵,與這條河流的聯系!”
這麽一說馬傑明白了,難怪三爺會請他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兩人正說著話,之間不遠處的河流上空,突然出現一道道金線,將整條河流,全都封住了。
三爺一見神情不由一松,一臉交戰了三天,自己還沒拿下這些陰兵,要是鬼判還不來,恐怕自己就真的撐不住了。
“終於來了!”三爺低聲道。
馬傑聽到他的話,再看他的表情,心裡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眼前的局勢,雖然是三爺控制了,可時間一長,恐怕局勢立馬,就會發生反覆。
畢竟與他們交手的那些陰兵,都是不死的存在。
鬼判沒有現身,只是用生死筆,隔絕了整條河,與這些陰兵的聯系,倒是省去了彼此見面的尷尬。
沒有了重生的能力,三爺手下的陰兵,很快就控制了局勢。
之前交戰的雙方,很快就出現了,一面倒的情況。
地宮裡面的陰兵,因為生死筆隔絕了河流的緣故,不僅失去了俘復活的能力,同時也失去了能力的源泉。
“好了,這裡解決了,想必那些逼迫你進來的那些人,很快也會進來了,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三爺看著馬傑問道。
“他們的打得算盤,我能理解,將我當做棋子,我也能理解,至於怎麽處置他們,我看就算了!”馬傑回道。
雖然對於二代老祖,沒有任何好感,可是老爹和高瘦老者他們,畢竟對馬傑他們,還是不錯的。
現在就算被對方祖先坑了,也不能因此斷了人家的出路。
三爺看了眼馬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這事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可是馬傑作為當事人,都不願追究,他又還能說什麽?
果然不出三爺所料,當地宮陰兵全部消失後,老爹他們一行人,這時真的走了進來。
二代最先他們雖然實力不凡,可是三爺有意隱藏之下,他們倒是見不到其他人,眼中只有馬傑四人。
二代祖先見到馬傑四人,此時站在不遠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由帶領眾人走近,問道:“小友,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
馬傑臉上不由露出輕笑,並未回答二代老祖的話,之前沒有底氣和他硬碰,現在有三爺在身邊,別說他們這些人,就算是鬼主,站在這裡,他也有底氣不屑一顧。
二代祖先見到,馬傑臉上露出的輕笑,眼中不由閃過一絲不悅,冷冷說道:“小友,還請告知!”
馬傑你看了他一眼,眼神從老爹和高瘦老者身邊掃過,見他們一臉歉意,心中的那份怨氣,不由少了幾分,開口道:“我們見到的情景,和你們此時見到一樣,並沒有什麽不同!”
二代老祖看了眼馬傑,知道從他口中得不到答案,輕飄飄回道:“是嗎?”
眼神突然盯住了胖子,三爺在馬傑身邊,一直觀察這眼前這人,見他眼中帶著迷幻之色,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憤怒。
所以在他眼神,盯上胖子的那一刻,三爺立馬隔絕了胖子的感應。
二代祖先見胖子,不受自己影響,心裡不由一驚,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馬傑,心底此時突然出現,一絲不安的感覺。
“既然小友不願說,那就請小友繼續帶路吧!”二代祖先看著馬傑說道。
馬傑沒有回他的話,現在帶不帶路,已經不是他可以逼迫的了。
三爺的聲影,在馬傑耳邊響起道:“這老小子身邊八人,都是欺天之人,要不要我出手將他拿下?”
馬傑傳音道:“不用,這些人既然欺天,這裡的格局一破,天道自然感應,不用為了一個將死之人大動乾戈!”
其實馬傑是擔心,這些必死之人,臨死前會有什麽過激防抗,傷到身邊的另外三人。
三爺聽到他的話,沒有再看眼前這些人,他擔心自己一時忍不住,出手將這些人拿下。
二代祖先雖然看不到三爺,可是卻從海哥和郭子三人眼中,發現了他們看自己眼神的怪異,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望著馬傑三人的背影,二代祖先輕聲問道:“你們有沒有發信啊問題?”
上代祭祀看著四人的背影,小聲說道:“他們好像有恃無恐,難道說他們進來之後,得到了什麽,不然怎麽會是這副表情?”
二代祖先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之前我望向那個小胖子的時候,感覺暗中有一股力量,是股很強大的力量!”
三代祖先此時若有所思道:“我也有這種感覺,那股力量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不管他們身後,那股力量是什麽,既然剛才沒有出手,那對我們來說就是好事!”二代祖先回道。
在他看來三爺沒有出手,是因為有所顧忌,卻不知道是馬傑無疑為難他們。
三爺帶著親兵,將馬傑四人,順利的帶入真正的地宮。
“之前那些人,不僅是欺天之人,而且身上有很重的鬼氣,他們究竟是什麽人?”三爺不由問道。
欺天之人他知道,可是身上有鬼氣,他有看不出來歷的修士,在他眼裡那就不同了。
“他們修行的功法,就是陰間的功法,所以身上有鬼氣,也不足為奇!”馬傑回道。
和鬼教中人,打了那麽多交道,,馬傑早就熟悉了,對方的功法套路。
三爺不由皺了皺眉,陰間的功法,陽間的人來修煉,這種事不是沒有,可那些人在地府,大多都有備注,之前那些人為什麽沒有?
不過一想到這些人,連天都敢欺騙,瞞過地府也不是什麽問題,畢竟地府也不過,是為天道打工罷了。
“審判官他們在前面,準備將那些上古遺跡,全都搬入地府!”三爺突然說道。
馬傑不由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問道:“那些遺跡的禁製破了?”
“帝君和菩薩親自出手,將上面的禁製破了七成,將它們搬入地府不成問題!”三爺回道。
三爺其實有件事並未說出來,那些遺跡的禁製,其實並不需要帝君和菩薩出手,審判官一人就可以破掉,可是守護遺跡的那些東西,確實不好對付。
其中有一尊傀儡,居然能夠在帝君手下,撐過十招,光是這一點,三爺就自歎不如。
帝君的實力,他很清楚,他估摸著自己,也就能夠撐住兩招,一具傀儡就能撐過十招,之後更是出現了,兩個能夠與帝君交戰的人物。
好在菩薩即使出現,不然帝君還真拿不下。
就算是這樣,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心底還是忍不住暗自吃驚。
這座人間小小的地宮中,居然有如此厲害的人,要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誰也不會相信。
馬傑並沒有想太多,聽到帝君和菩薩出手,還以為整件事是手到擒來。
不過一個人間地宮,能引出府兩尊大神,還是讓他暗自吃驚。
“這些遺跡有什麽用?”馬傑問道。
要是沒有帝君不會出手,更不會花力氣,將它從人間帶下去,要知道將人間的東西帶入陰間,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就和肉身進入陰間一樣,天道規則不會準許。
“具體有什麽用,我不是太清楚,不過應該和上一劫有關!”三爺嚴肅道。
“上一劫?”馬傑皺了皺眉。
三爺看了眼馬傑,又看了眼海哥三人,伸手一揮將三人的意識隔絕,這才說道:“上一劫也就是上一個文明!”
“一劫代表一個文明,這個我知道!”馬傑回道。
所謂劫不過是一個統稱,人遇到麻煩,可以稱為劫,天地遭遇遭難,可以稱為劫。
“你明白就好,那些遺跡就是上一劫的文明,看審判官的表情,似乎知道那些遺跡是什麽,不過那老小子不願說,我也沒有多問,倒是黑祖有句話,讓我告訴你!”三爺看著馬傑說道。
“三爺有話要對我說?”馬傑深情不由一愣。
“嗯,黑祖叫我告訴你四個字——因果循環!”三爺回道。
當初黑祖告訴三爺,這四個自己的時候,三爺是一臉迷糊,不敢相信黑祖也會說菩薩的話。
“因果循環?”馬傑自言自語道。
三爺看著馬傑的神情,沒有開口打斷他的沉思,帶著四人快速穿越那條狹窄的小道。
此時地宮裡面,比之前外面交戰的雙方,還要熱鬧不少,裡面盡是陰神級別的存在。
審判官見到三爺出現,一個閃身出現在他面前問道:“外面的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三爺回道。
“這位小友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審判官問道。
“呵呵呵,外面有一群欺天之人, 想要讓他們探路,逼迫他們進來,所以本座就將他們帶了進來!”三爺回道。
“欺天之人?”審判官皺了皺眉。
不過因為眼前的事大,他倒是沒有多管,只是見到馬傑一臉沉思,忍不住問道:“他這是怎麽回事?”
“黑祖讓我帶句話給他,讓後他就這樣了!”三爺聳了聳肩道。
“黑祖讓你帶話給他,難道他認識黑祖?”審判官詫異道。
審判官轉過身來,盯著馬傑看了很久,最後搖了搖頭道:“看不住他身上,有什麽值得黑祖看重的!”
就算大致猜出了馬傑的來歷,可審判官也不覺,憑借這一點,能夠讓黑祖看重,要知道地府的轉生輪,也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問你一個問題,這些上一劫的遺跡,有什麽用?”三爺偷偷掃了眼四周,低聲問道。
“具體有什麽用,恐怕除了帝君和菩薩,沒人知道,上一劫文明消失的太突然了,仿佛一夜之間,遭人無情抹殺一樣!”審判官臉上露出一絲驚恐道。
越是強大對於未知,越是感到恐懼。
“上一劫的事,我也是上次,聽黑祖偶然提起,只不過他沒多說,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三爺說道。
審判官聽到三爺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問道:“黑祖對你提起了上一劫的事?”
“就幾句話,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三爺饒了繞頭道。
“什麽話?”審判官著急道。
三爺一愣正要說話,突然感覺,自己忘記了那幾句話,不由尷尬道:“這個……我好想忘了!”
審判官看了三爺,眼中閃過一絲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