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台上來的陰神數目之多,超過了以往。雖然不知道審判官到底是想做什麽,卻能感到今天這事恐怕不簡單。
審判台西面幾道白光,和身邊那些散發著陰氣的陰神格格不入。馬傑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問道:“三爺西邊那是哪路神仙?”
既然不是陰神,又能在這裡出現,自然是屬於仙佛之列了。
三爺眼中露出一絲鄙視道:“那是西方白天使,一群變異的鳥人!東邊那些事仙人,倒是佛門沒有來人!看來這次佛門適合咱們地府站在一起了!”
審判官將這個些人請來,肯定是想警告一番,卻沒有請佛門。這麽說來這次的事,和佛門沒有沾上。這對於三爺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畢竟佛門有些手段專門克制地府,加上地藏王菩薩一直在地府,真要產生矛盾了,到時候大家見面都不方便!
審判台中央升起一根圓柱,之境有一百多米。足夠容納下那些被抓來的人,同事審判台周邊也出現了大量全副武裝的陰神。
這些陰神正是之前引起騷動的那隊人馬,現在看來三爺他們之前早就知道了現在的事。倒是馬傑一直都被瞞在了鼓裡,其實他來不來都不重要,因為這些事早就已經注定了。他來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然後名正言順進行下一個節目。
圓柱主出現之後,空中也出現了十多張白玉雕成的龍椅。地府各殿王爺紛紛落座,不過他們來的都是化身,倒是看不清面貌。
最後一個落座的是一身黑色錦袍,上面繡著一些金色異獸,反正馬傑不認識,不過可以想象這些異獸應該都是上古神獸。不然這最後一個出現的人肯定不會穿,而且馬傑也猜到了這最後一人肯定就是地府帝君了。
比起十殿閻王來,帝君的身影都顯得模糊。
這些人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下面的陰神騷動,只是審判官向上微微行了一禮,算是給開場發出了信號。
這次算是殺人立威,所以一些罪證還是要需要宣讀的。只是這裡面有些事,大家心裡有數就行,並沒有直接點出來。不過能夠來這裡的陰神倒是都知道,這是專門做個某些人看得,有些陰神不由看向西方還有一些其他鬼界的陰神。
在人家的大本營,這些陰神被瞧得渾身不自在。雖說是化身,可是一旦被人滅了,真身也會受到不小傷害。而且空中彌漫了殺氣,也讓這些陰神心裡無底。
還在審判官宣讀完,都沒有牽扯到他們身上。這些人全都不由送了口氣,要是在讀下去,恐怕他們就堅持不住了。
這些被抓的陰神中,職位最高的並不是南殿府牛判,反倒是十殿中的另外一個判官。
牛判說到底那也就是負責協助人間城隍一類的判官首領,倒是對地府產生不了多發影響。
這其中對地府威脅最大的,就是轉輪殿負責轉生工作的執行判官。
每一位需要投胎的亡魂,都需要他來安排。這裡面的文章就大了,他在這些亡魂中,給他們加上一部分記憶,或者是給他們搭上一部分烙印,下一輩子死後地府就會失去對他的管轄權。時間久了,會讓地府無魂可收。
他這算是在絕地府後路,所以對於他審判官是單獨宣判。單獨提出他來,上空第十殿王爺,身子不由顫動了一下。一眾陰神能夠感受到他如今的心情,自己手下的人出現了這樣一個角色,換誰都肯定不好受。
和他比起來,鬼判這會倒是好受了一點。南殿府主的影響和對方比起來,可是差了不止一點。牛判最多是干擾陰陽,不會真正危害到地府。對方是直接將刀插在了地府背後,兩者之間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這會鬼判有點明白,帝君叫自己過去為什麽沒有嚴責了!感情是這裡面還有大頭,自己和對方比起來還真不算什麽。
十殿相當於是個諸侯國,他們對帝君是只是聽令,而且很多時候他們可聽可不聽。雖然身份和帝君比低一級,可本質卻差不多。
帝君是天地位業,十殿閻王也是天地位業,兩者本質並無多大差別。帝君對他們並沒有處罰權,最多是明面上說說。
先不管這些地府內部的勾心鬥角,單是審判官單獨提出對方。就是給所有陰神發出一個信號,不管是誰向內鬥他們都會查出幕後之人!
三爺看著台上的審判官,他發現平時和藹的老鬼修,發起狠來比所有人都恐怖。審判官手中出現一道藍色火焰,除了馬傑所有陰神,臉上都不由露出震驚的神情。
藍色火焰取自地府一處禁地,那裡沒有幾個陰神敢靠近。就連三爺也不敢涉足哪裡面,裡面的藍色火焰乃是地府至陰之火,陰極生陽所以才會誕生出火焰。
誰都沒有想到審判官居然能夠采取到藍色火焰,馬傑見到空中的那些十殿王爺,身子都不由坐直了。很顯然他們也沒想到,審判官居然能夠取到威脅他們之物。
藍色火焰落在對方身上,連慘叫都沒發出,對方就直接化作了虛無。
地府不用人間,根本就沒有折磨這一說辭。折磨對方還要給對方留下生機,直接將他從這世間抹殺反而是最狠的。
藍色火焰不僅抹殺了對方,還將對方有關的一切都抹殺了。就像他從未出現過一樣,就連有著他記憶的陰神,也會漸漸失去對他的記憶。這就是藍色火焰的可怕之處,完全抹殺掉你的一切,隻讓人幾下它的恐怖。
達到陰神這一級別,對於自身變化一目了然。那些從記憶中抹殺掉的東西,他們隱隱約約之間也會想起點什麽,這樣反而讓他們對藍色火焰更加畏懼。
同時所有陰差也對審判官多了一份敬畏,這種抹殺是從天道中抹殺,就算這一劫過後,在未來世中也不可能在出現!
其他陰神雖然有大錯,倒是沒有用此刑罰。馬傑還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誰曾想這一切只不過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