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漢的話雖然說得很硬氣,可心裡卻沒多少底氣。望著馬傑道:“工地有病人需要你出診?”
“哦,病了幾個人,我過去看一下。對了,這個工地以前是不是出過什麽事啊?”馬傑包哥之前那些話,不由問道。
“你說的是哪個工地?”姚漢不清楚馬傑具體所指,畢竟晉城工地不知道有所少個。
“就是亂街旁邊,哪個之前荒廢了幾年的工地!”馬傑道。
姚漢低頭想了想道:“出事?好像,哦。對了,四年前哪裡死過一個外地老板!”
“原來這是真的啊!”馬傑感歎道。
“恩恩,你聽人提起了?”姚漢道。
馬傑點頭道:“工地上一個小包工頭提起了,工地上最近出了兩件怪事,他瞎想將這也聯系在了一起!”
聽到馬傑的話,姚漢笑道:“工地上能有什麽怪事,四年前那件事就是一個意外!雖知道上面掉下跟鋼釘,會直接扎進老板的頭頂!這也只能怪他倒霉,連個訴苦的地方都沒有!”
“不說這些了,還是接著說趙太太說了些什麽!”姚漢岔開了自己的提議,那就聽聽他們得到的消息吧!
“趙夫人其實也沒說什麽,只是肯定了趙教授身後有人,而且殺他的那個人即使背後的人!至於具體是誰,趙夫人也不知道。”姚漢道。
趙夫人確實不知道趙教授身後那人是誰,只是從趙教授當初的談話中,知道了對方心狠手辣,不會放過任何與自己為敵的人。
馬傑低頭想了想道:“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我見到的那個人!”
“你見到的人?”姚漢不解道。
“前晚,有人來提趙教書出頭。我想就是他身後的那人,只是那人出頭的理由,讓人匪夷所思!”馬傑道。
“怎麽回事?”姚漢道。
“我和趙教授之前不是都過嗎?趙教授的腿就是我傷的,這些你也知道。那人找上門的理由,只是為了證明他們教派的蠱術不容小覷!”馬傑苦笑道。
“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教派的蠱術?”馬傑不懂姚漢就更不懂了。
兩人似乎同時陷入了,一件感到好笑的事中,不由相似一笑。
“這世界還真是什麽人都有!”姚漢道。
“其實現在想來,也可以理解!為了證明自己的教派優於其他教派,歷史上不是有過十字軍東征嗎?”馬傑回道。
姚漢立馬否定道:“那是宗教信仰的差異才導致戰爭!”
“戰爭歸根結底無外乎兩個原因,一個是那種政治更合適,那種宗教更好!”馬傑道。
“戰爭也有正義之分!
“我們不是討論戰爭,我是想告訴你那些人為了實現教派價值,很多時候做出的事可能會讓你匪夷所思!”馬傑提醒道。
“我知道!”姚漢點頭道。
“你要想清楚,這樣做可能會牽連家人。甚至你死了也不得安生!”這不是馬傑在嚇唬姚漢。
玄學世界中,死人往往是一個家族或者一個宗派的死。所有人害怕斬草不除根,春風吹有生。
聽到家人這個詞,姚漢不得不重視。他一個人沒什麽,可是要是因為自己牽連家人,卻不是他願意的!
馬傑等著姚漢的答覆,如果姚漢真選著繼續,他會幫他斬斷那些人牽連他家人的那份因果。
姚漢沉思了片刻之後道:“有有辦法可以避免,讓我的家人不受我的影響?”
“有!”
“那我不會放棄,你幫我吧!”姚漢道。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如今人道昌盛,這個世界畢竟不適合玄學生存,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牽連你的家人。加上你的家人只是普通人,他們也不會擔心以後遭報復!”馬傑說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姚漢聽到馬傑的話,忍不住放心道。
“不過為了保險,我要你的一束頭髮還有你的生成八字!”馬傑道。
“要這些做什麽?”姚漢問道。
“下咒!”馬傑道。
雖然知道馬傑不會還自己,可姚漢還是忍不住後背有點發涼。這還沒開始,就先被人下咒了!
“這個是不是……”
“我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想讓你家人徹底安全,那就隨你!”馬傑道。
“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我這就給你,要多少?“姚漢道。
“三根就夠了!”
姚漢從頭上扯下三根頭髮,放在茶幾上問道:“你要下什麽咒?”
“又不會要你命,你怕什麽?”馬傑臉上不樂道。
姚漢有點尷尬道:“這不是第一次,有點……”
“放心,這就是一個守護神咒,它能夠隔斷你和家人的那份因果,又能避免其他人向你施術!”馬傑解釋道。
姚漢神情明顯變得輕松起來了,這話等於是給他吃了顆安心丸。
“對了,還有件事差點忘了!”姚漢突然道。
“什麽事?”
“東海公安打電話過來,說他們截獲了一批物質,說和趙教授有關!”姚漢道。
“是文物吧!”馬傑道。
“你怎麽知道的?”
“他是考古教授,和他扯上關系的除了文物還能是什麽?”馬傑反問道。
“你說的倒也是,據抓到的那些人交代,那批文物是在臨城挖掘出來的!”姚漢道。
“臨城?看來有必要去趟臨城了!”馬傑低聲道。
“你說什麽?”姚漢沒聽清馬傑剛才的話。
“我說有必要去臨城一趟了!”馬傑道。
“那趙教授的事怎麽辦?”
“結案!”
“結案?”
“這件案子你想查,我不阻止。可是必須要結案,就算你們在怎麽查下去,也不會再有任何線索!”馬傑道。
“你剛剛不是……”
“所以我才說去臨城,你要是想破這件案,就跟我一起去臨城!”馬傑道。
“臨城和趙教授的死有什麽關系?”姚漢不解道。
“趙教授的事,本就不是普通的案件。趙教授死前,最後一次考古挖掘就是臨城。我和他交手的根本原因,也是因為他在臨城做的事!”馬傑道。
“我怎麽感覺你比我知道的多?”姚漢反問道。
“這件事我本就比你更了解,有什麽奇怪的!”馬傑一副理所當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