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甲屍的出現,也讓姚漢明白,這墓裡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雖說之前被困住,可姚漢並沒當做一回事,現在強烈的視覺效果,讓姚漢心裡一震。
“這還只能算守門的,裡面恐怕還有更厲害的在等著。你小心點,離我不要太遠!”馬傑道。
姚漢在後面表情嚴肅的點累點頭沒有說話,此時他感覺自己有點累贅,不由懷疑其自己這樣跟著到底是對還是錯。
姚漢跟在馬傑身後,不敢亂動。
戰戰兢兢的走完整條墓道,前面出現亮光。走近才發現,前面已經無路。
“怎麽會出現懸崖?”姚漢問道。
馬傑沒有回答,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丟下去,五六分中之後,才聽到聲音。
姚漢聽到聲音道:“這要是掉下去,就死定了!”
“至少有一千米!”馬傑猜測道。
“這麽深,墓裡怎麽會有種地方!”姚漢不解道。
“這也是一種防盜的手段,你看這裡是不是有燒過的痕跡!”馬傑指著地上一道漆黑的痕跡道。
姚漢附身下去,用手摸了摸道:“這還是是燒過的痕跡,只是時間太久,都開看不出來了!”
“那就對了!”馬傑道。
“這是怎麽回事?”
馬傑看著二十米遠的對面道:“這是墓主人被放進來之後,就放火燒了索橋!”
“索橋?”
“沒有索橋,他們怎麽講墓主人抬進去?這裡又怎麽會出現燒過的痕跡?”馬傑問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索橋都燒了,想過去也沒工具啊!”姚漢道。
“你怕不怕?”馬傑轉頭問道。
姚漢不明白馬傑的意思,不過嘴上說道:“進來了,就沒什麽好怕的!”
馬傑笑了笑,拿出兩張黃紙折疊起來。姚漢見到這個時候,馬傑還有心思折紙玩,不由奇怪道:“你這是幹什麽?”
馬傑頭也沒抬的問道:“看沒看過過一部電影,你面主角用紙折成飛行器!”
姚漢搖了搖頭道:“沒有!”
“那你就等著,一會就好!”馬傑道。
“你不會是想學電影裡面,折飛行器吧!”姚漢有些意外道。他是怎麽也沒想到,馬傑會想出這麽不靠譜的方法。
“你說對了,就是折飛行器!”
“這怎麽行,電影裡那都是特技,不能信的!”姚漢道。
“我只是給你打給比方,等下再給你具體說說!”馬傑這好一隻,拿起另一隻折疊起來。
姚漢站在一旁不在說話,馬傑這號兩隻飛行器,將一直折疊帽放在姚漢頭上道:“戴著就沒問題了!”
“這這這……是不是太冒險了!”姚漢還是不願冒這個險道。
“你知道跨鶴西行是怎麽回事嗎?”馬傑問道。
姚漢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馬傑接著道:“跨鶴西行其實裡面的鶴,就是指紙鶴。不然你以為白鶴真能載著人,飛行千裡?”
姚漢明白道:“你是說這飛行器,其實就是和白鶴一樣!”
“放心,不會有事的!”馬傑道。
見姚漢心情平複,馬傑指著姚漢頭頂的飛行器念道:“萬物有靈,賜而神靈,朝有滄海暮西山!疾!”
姚漢隻感覺自己身體漸漸的離開了地方,感到吃驚的同時也一場興奮!
“腦中想著對面,走!”馬傑飄起來道。
飛到半路時,姚漢低頭一看差點嚇死自己,連忙逼著眼不敢再看。
馬傑降落下來後,看著姚漢還沒落下,才發現他閉著眼,連忙喊道:“快睜開眼!要撞牆了!”
聽到聲音的姚漢,睜開眼就見到自己離牆已經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了。
落下來後,姚漢一臉尷尬道:“第一次,有點害怕!”
將姚漢頭上的飛行器拿下收好後,馬傑笑道:“沒事就好,再往裡走,恐怕就要進入主墓室的范圍了!”
“我跟著你!”姚漢很直接道。
馬傑一聽笑道:“走吧!”
斷崖這邊的變化,和之前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恐怕任何人見到眼前的景象,都不會懷疑這是一個君王墓。
“這這這……”姚漢吃驚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地上鋪著黃金和珠寶,眼前還要一座在陽光下,閃著耀眼光芒的珠寶山!
“我的天啦!這裡面的寶貝真多!”姚漢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一個形容詞。
兩人踩著黃金和寶石鋪成的路面,每走一步姚漢都感覺自己心在跳動。
“靜心,別起邪念!”馬傑提醒道。
聽到馬傑的話,姚漢壓了壓心中的震驚。走到用珠寶堆成的小山面前,馬傑打趣姚漢道:“這座寶山,你要是能搬出去,恐怕世界首富就得換人了!”
姚漢隨手拿起一塊玉石,只見玉石上面寫著一排不認識的古字,聽到馬傑的話不由回道:“這對東西我可不敢拿,拿出去了恐怕立馬就遭人惦記上了,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看看這塊玉上寫的什麽?”
接過姚漢遞過來的玉石,看到上面的字馬傑不由笑道:“你倆還真是有緣,龍陽君腰帶配件你都能隨手找到!”
“龍陽君?誰是龍陽君啊!”姚漢有點迷糊道。
馬傑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姚漢,沒有回答。見到馬傑的表情,姚漢突然想到了一個詞“龍陽之癖”。 連忙解釋道:“你可別瞎說,誰和他有緣!”
“這些寶物咱們就別再看了,免得帶回舍不得走!”馬傑笑道。
姚漢將玉佩放回原處,道:“要真是在待下去,恐怕我真舍不得走了!這麽多寶物,要說不動心,恐怕鬼都不信!”
馬傑笑了笑,往裡面一道墓門走去。
兩人走進後,墓門突然關上了。頓時墓內一片漆黑,姚漢連忙轉身。正要說話,眼前突然有了連光。
一盞盞掛在石壁上的油燈,忽的一下全部點燃了。
一杆巨大的天平出現在眼前,對面石壁上寫著“錦繡河山如雲煙,世事人心一杆秤”
“這是什麽個意思?”望著眼前巨大的天平,姚漢不解道。
“建造這個墓室的主人,不僅僅是一個天才,還是一個懂得人心的高手!”馬傑由衷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