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姚漢這麽一說馬傑一愣,趙教授死了自己還沒找他,他就這麽乾脆的死了!
馬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見到馬傑表情,姚漢心裡已經排除馬傑動手的可能。雖然姚漢和馬傑也只見過幾面,可是不難發現馬傑是一個骨子裡驕傲的人,不會做了不敢承認。再說就算是他做的,他承認了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想不想知道他怎麽死的?”姚漢說道。
聽到這話,馬傑有點奇怪的看著姚漢道:“怎麽說給我聽?你們警方辦案不是講究保密嗎?”
“我想這件事你遲早也會知道,畢竟趙教授身份不比常人,這案子不能掛著。我們辦不了,也只能遞上去讓國安來辦!國安最後也會找上你!”姚漢頭腦清晰的分析道。
聽到姚漢這麽說,馬傑知道趙教授恐怕死的不尋常!
“說吧,怎麽回事!”馬傑也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問道。
姚漢此時心中突然有些高興,說不清原因。只是聽到馬傑願意聽,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高興!
姚漢笑著道:“趙教授今天死在了自己別墅,報警的是他兒子趙途!死因不明,全身上下,只剩張臉身上再沒有其它地方還剩一絲肉!”說道這裡,姚漢的表情也有點別扭,心裡忍不住一股惡心想吐!
“忍住別停,繼續!”馬傑看著姚漢的表情惡趣味道。
姚漢忍不住對他翻了翻白眼道:“全身上下只剩骨頭了,而且骨頭還又被咬碎的痕跡!”
“說完了?”馬傑問道。
“說完了!”
“沒有什麽不同,你們按照正常辦案程序辦唄!”馬傑對姚漢道。
姚漢忍不住翻白眼道:“正常?一個人死了不到二十四小時,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肉,骨頭還有被咬碎的痕跡。屋子裡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證據,你說正常?”
“那怎麽辦?我又沒去現場,再說就算不正常,那也是你的事!”馬傑道。
聽到這話,姚漢算是明白了,馬傑根本就不想管這事!其實他不知道馬傑心裡還是很好奇的,一個懂得蠱術的人,居然會死在蠱術下!聽完姚漢說完趙教授的死狀,馬傑已經猜到了趙教授死於蠱術。
只是馬傑並不想和公安扯上什麽關系,畢竟他們要辦的案子太多。要是扯上了關系,以後他們遇到難案要案,就跑來找自己那以後就別想清閑了!
“我們調查顯示這件案子可能和你有關系?”姚漢道。
聽到這話,馬傑倒是想知道姚漢嘴裡能說出什麽來,要知道自己昨晚從醫院回來,可沒去趙教授別墅。
“哦,你說說有什麽關系?”馬傑問道。
“昨晚你是不是去了醫院,而且治好了那些學生?”姚漢問道。
馬傑點了點頭,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讓姚漢繼續!
“那些學生和趙教授得的同樣的病,學生好了,教授死了。你說和你有沒有關系?”姚漢解釋道。
馬傑一臉吃驚道:“這麽牽強的解釋也行,那要是醫院你的醫生治好的,你是不是也懷疑他?”
“不會!”姚漢果斷道。
馬傑翻了翻白眼,算是明白了官字兩張口,想怎麽說都行!
“你要這樣說,那我也話可說。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趙教授的腿和那些同學的腿是兩回事!”馬傑盯著姚漢雙眼嚴肅道。
姚漢神情一震,剛才或許馬傑還有心戲弄自己,這會絕對是認真的了,姚漢不由問道:“為什麽?”
“因為他的腿是我傷的!”馬傑說道。
姚漢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怎麽說什麽好了。這案子本來就沒有任何線索,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說他傷了趙教授的腿。換做另外一警員,肯定想帶馬傑回去問話。可是姚漢沒有,他知道馬傑肯定還有話說。“我想知道為什麽?”姚漢道。
“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就像三年前那件案子一樣!”馬傑雖然不願意提三年前,可是現在為了讓姚漢相信,又不得不提!
“三年前?”姚漢喃喃道。突然神情一邊道:“你是說趙教授和你……”
馬傑點了點頭,兩人都沒有提那個禁忌!在世俗中,知道玄學的人不會提玄虛兩個字。也只有那些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才在哪裡胡說八道!
“這麽說趙教授和你一樣?”姚漢問道。
馬傑沒有否認,趙教授卻是和他一樣。
“可以這麽說,不過他是蠱師!”馬傑對姚漢解釋道。
“蠱師?”
“玄學的世界有很多種類,三年前你接觸的那件案子是湘西巫術,趙教授學的是西南蠱術,都是玄學中的一支!”馬傑解釋道。
姚漢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三年前接觸的那件案子是巫術,難怪最後上頭什麽也沒說,反倒莫名其妙的給自己記了功!
“那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姚漢很好奇,馬傑怎麽會和趙教授產生交集的!
“因為我破了他的法,所以他想報復我反倒被我施法廢了雙腿!”馬傑解釋道。
馬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姚漢心中對玄學世界再一次充滿了敬畏!世俗中,這種傷人雖不是大案,可罪行也不輕!可是在玄學的世界,這種事卻如此平常!
不過姚漢心中還是有點奇怪,怎麽兩人之間的鬥法會牽扯到學生。三年前,他可是了解道玄學世界不能對普通人出手,不然整個玄學中人都有權誅殺!
“那鴻大那些學生又是怎麽回事?”姚漢問道。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馬傑不得不承認,那些學生是因為他們鬥法受到的牽連!
馬傑將趙教授和鴻大學生之間的前因後果,說個姚漢聽了之後。姚漢忍不住罵道:“這種人死了活該,為了自己居然犧牲那麽多學生!”
“本來他沒死,今晚我也會去找他!可惜他死了,還是蠱術中人下的手!”馬傑說道。
“蠱術中人?”姚漢不由疑惑道。
“難道你不覺得他死狀,像是被什麽東西咬死的嗎?”馬傑問道。
姚漢想了想,點頭道:“聽你這麽一說確實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