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看著馬傑,一臉吃驚的模樣,直接走到墓地面前,臉上露出意思回憶。
“我今年七十七,那年我七歲,我是從外面逃難,來到這裡,被當時的王氏族長收留,這一住就是七十年!”
馬傑看著老劉的表情,眼中沒有任何變化,知道老劉要向他,解釋整件事的原委了。
“這次遷墓,其實七十年前,祖上的安排!”老劉望著馬傑說道。
馬傑回道:“我知道,七十年前,王氏族長死在了這裡,並且藏在這裡的軍魂,有過一個約定!”
“是啊!一個長達七十年的約定,應該是一個八百年的感恩!”老劉抬頭望了眼整片山林。
“這個古戰場裡,有著一支守護王氏一族的軍魂,是時候讓他們離開了!”
“那為什麽之前,你要……”
“因為我不確定,你是不是七十年前那群人!”老劉解釋道。
之前他假意裝作不知,就是為了麻痹馬傑,同時也是為了,麻痹鬼教,一個隱藏了七十年的陰謀,一切外來人都可能,會是對方派過來的奸細。
出於謹慎,所以老劉一直,防備著馬傑,直到馬傑半夜,拿著配劍上山,他才相信,他不是鬼教的人。
現在整件事,基本上算是解決了,只要再將王氏先人,遷下去就行了。
於是馬傑對他說道:“明天上午,讓王氏一族再遷一次墓,我想你知道怎麽做!”
老劉點了點頭,馬傑沒有再說什麽,轉身下了山,沒有再進王氏祠堂,直接開著車離開了。
整件事其實說起來,都是一個巧合,就像冥冥之中,早已經注定了一樣。
王春並不知道七十年前的事,恐怕就連四叔也不清楚,所以他們請馬傑來的這件事,只能說是一個巧合,一個冥冥之中,向馬傑提出警示的巧合。
當年晉城那件事中,馬傑也只是見識了,鬼主的實力,對於整個鬼教來說,他並不清楚。
而且當年那一戰,因為鬼主的死完,所有人都以為,鬼教覆滅了,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就是最近遇見的兩件事,就讓馬傑明白,鬼教沒有那麽簡單,就算是鬼主死了,他們也不可能消失。
鬼主最多只能算是,他們心中的一個依靠,卻不是信仰。
馬傑開著車,一路上想了很多問題,很多自己可以回避的事情,似乎冥冥之中,都在向自己靠攏。
回到事務所後,馬傑給趙建國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打算關了事務所。
趙建國自然不同意,如今馬傑在他們哪個圈子,已經是一顆紐帶,關系著所有人的利益,貿然關掉事務所,會得罪很多人。
最後想了個折中的辦法,事務所照常開下去,找幾個風水師加盟,平時馬傑不在的時候,一些小事也有他們處理,只有遇到大事時,再有他來處理。
這樣一來,既不會當誤馬傑的時間,也不會得罪生意上的朋友,馬傑想了想,同意了他的看法。
將之前不在時,積累下來的事情,全部解決完後,馬傑準備出門遊歷,既然冥冥之中,上天讓他一臉兩次遇見鬼教門人,相信出門遊歷期間,肯定能夠發現不少,他們隱藏的實力。
第一站,選在了海島,第一那裡離羊城近,第二十因為,馬傑有種感覺,會在哪裡遇見一些人和事。
順著自己的心走,這是遊歷的根本,以己心印證天心,就是在修道。
登上遊輪,看著碧波蕩漾的大海,馬傑發現自己是如此渺小,天地是如此廣闊。
如今已經接近冬季,可是這裡卻依然是盛夏。
海島如今的經濟,還處在開發期,也沒有多少人來此參觀,到處都是本地的人。
在海邊租了一個房子,住了快一個月,每天享受這海風,傾聽海浪的生活。
在住的地方,東面有一塊峭壁,當地漁民說,翻過去,就是一片椰林,還有數不清的貝殼。
這一個月,馬傑已經逛遍了附近的大大小小的景觀,所以今天,他打算翻過峭壁,去看看對面的風景。
這塊峭壁像是一座山,從中間被切成了兩塊,只剩下眼前的這塊。
馬傑試圖順著峭壁,想要繞到峭壁後面去,最後發現,除了翻過去,沒有一條路可以進去。
好在峭壁四周,不會有人出現,倒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翻過峭壁,是一片還未開發的區域,峭壁周圍的海域,因為有很多暗礁,所以很少有漁夫會開船進入這裡。
沿著海岸,吹著海風,不遠處,有一個小孩在練拳,馬傑有些驚訝,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人,還是一個孩子,不由走上前去。
不過隨著走近,一種熟悉的感覺,出現在馬傑的心裡,眼前的這個小孩,似乎在哪裡見過。
好像是一個縮小的眼鏡,小孩見到馬傑走近,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疑惑,似乎不明白,這裡怎麽還會有其他人出現。
“你是誰?”小孩問道。
“我是住在峭壁後面!”馬傑一臉笑意回道。
“哦!”
小孩問明白之後, 沒有再理會馬傑,繼續練著拳,馬傑看著他,越看越覺得他就是眼鏡。
馬傑沒有想到,自己最先遇到的會是他,看著年幼的眼鏡,不由坐在了礁石上,認真的看著他打拳。
馬傑看了眼日頭,發現小眼鏡,居然一口氣練了兩個小時,不由走過問道:“你不累嗎?要不要休息一會!”
“不累,這套拳要是練不好,師傅會不高興的!”小眼鏡說道。
看著眼鏡一臉執著的模樣,馬傑沒有繼續勸他,不過聽到他口中的師傅,突然想起了,那個自己從未見過的武林神話——南海漁夫!
當初廚神帶著胖子,去找南海漁夫,回來跟他說過,兩人都突破了,所以馬傑一直有心,想見見這個武林神話。
就在馬傑回憶當初的場景時,在海面上,一個男人逐浪而來,小眼鏡見到男人,眼中充滿崇拜!
馬傑抬頭望著,不斷靠近的男人,心裡明白,他就是南海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