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聽到老海的話,回頭看了眼馬傑,見他沒有一臉平靜,回過頭來接著問道:“老海,你們訓海師,會不會突然出現在,另一個訓海師的海域?”
漁夫這話其實,是在暗示他,有人進了他的海域。
“倒是沒有規定,不能進出其他海域,只不過,出於尊重,一般會提前給對方訓海師打招呼!”老海解釋道。
這就好像訪問一樣,我的提前給你打招呼,你讓我進我才能來,不然就是無禮的表現。
當然你要是實力強大,自然可以無所謂,畢竟這個國際上,不乏這類橫行無忌的國家。
漁夫聽到老海的話,深深的看了眼他,問道:“那最近有沒有訓海師,來拜訪你?”
老海不明白漁夫的話,有些疑惑道:“難道有人來了這片海域?”
馬傑和漁夫相視一眼,兩人此時都明白了,之前的那些鯊魚,應該是一個老海,也不知道的訓海師做的。
漁夫望著老海,感歎道:“老海,不是我說你,別人都到你家門口,胡作非為了,你還一點都不知道!”
“什麽意思?”老海現在也有些明白了,漁夫為什麽會帶著其他人,到他這裡來,應該是除了什麽事。
漁夫看著馬傑,示意他來解釋,馬傑點了點頭,望著老海解釋道:“早上這片出現了一群鯊魚!”
“鯊魚?不可能,這片有我的訓海令,凡是有危險的海獸,都不能踏入這片海域半步!”老海一下子站了起來。
海域中出現了鯊魚,那可不是小事,一不小心,很容易鬧出人命。
附近的漁夫,都是他看著長大,或者和他一起長大的人,他的職責就是守護他們的安全。
“老海不要激動,這是事實,我親眼所見!”漁夫解釋道。
老海聽到漁夫這麽說,不由看了他和馬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陰沉,他已經徹底明白了怎麽回事。
有著自己的訓海令在,還會有鯊魚出現,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些鯊魚是外來訓海師,帶進來的,不然沒有那隻鯊魚,敢違背海神的禁令。
“漁夫,你們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老海低沉道。
漁夫將自己見到的一幕,告訴了他,只見老海雙手的血管,都暴了出來。
“你是說有人利用鯊魚殺人?”老海還是不願相信。
利用海獸殺人,這已經為了訓海師的誓言,會遭到海神的懲罰的。
“早上的那人,就是你眼前的這位!”漁夫指這馬傑說道。
“是你?”老海指這馬傑一臉不信道。
在他想來,既然利用海獸殺人了,那就一定不會無功而還,可是漁夫卻告訴他,馬傑就是那個人。
“是我,確實是一群鯊魚圍上了我!”馬傑解釋道。
“那你怎麽……”
漁夫見老海還不相信,不由說道:“老海,你可別看他年輕,本事比我還高!”
老海詫異的看了眼漁夫,有些不解道:“你這是?”
他和漁夫相視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知道漁夫的為人,想讓他甘拜下風,可是一件難事。
現在漁夫主動承認,這不又讓他感到十分詫異。
漁夫看著老海,點了點頭,老海突然說道:“他是內武林的人?”
既然漁夫知道老海的底細,老海知道武林內的事,也就不足為奇了,兩人恐怕早就有過交流。
馬傑點了點頭,看著老海說道:“我確實是玄學中人!”
老海看了眼漁夫,眼中充滿震驚,他是一個終生在海邊的人,對於內陸的武林,他不熟悉,只是聽說過,內陸也有和他們一樣的人,被人稱為玄學人士。
“你是玄學人士?”
“恩!”
“想不到這輩子,還能見到你們這類人!”老海感歎道。
緊接著又問道:“你得罪了那裡的訓海師?”
在老海看來,馬傑應該是得罪了對方,不然不會進入,自己的海域來殺人。
畢竟都是訓海師,在感情上,他還是偏向訓海師這一脈的,畢竟如今訓海師一脈,都快要絕跡了。
“老海,這次你可是說錯了,他這是第一次來海邊,你覺得他會得罪訓海師?就算真得罪了,那也只能得罪你!”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就算真得罪我,我會用海獸來殺人?這是違背海神意志的事!”老海一臉嚴肅道。
在這方面面,老海一點也容不得別人褻瀆。
“我說錯了,我道歉!”漁夫知道自己的話,給老海帶來了傷害。
“其實我就算真無意中得罪了訓海師,也只能在內陸,正如漁夫所說,我這是第一次來海邊!”馬傑回道。
老海眼神清澈的望著馬傑,想要從他的眼睛中得到答案。
“唉!”老海深深的歎了口氣。
他能從馬傑和漁夫身上,知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內心才顯得那麽悲痛,訓海師一脈,已經接近滅絕了,這個時候,卻還有敗類,就算自己不願承認,可是這種利用海獸殺人的手法,就是訓海師中的敗類。
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只要沾了這條,就不配做一個訓海師。
“你們來找我為了什麽?”老海抬起頭問道。
既然事情已經說明了,特也知道,兩人的來意,恐怕和訓海師有關。
“老海,我們想知道,你們訓海師師,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聯系方式?”漁夫問道。
想要找到指揮鯊魚的訓海師,就得獲得訓海師的聯系方法,所以他們才向老海詢問。
“這是我們訓海師的不傳之秘,我不能告訴你!”老海直接拒絕道。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能說,每一位訓海師,在成為訓海師之前,都會接受上一任的受戒。
其中最終要的一條,就是不能想外人泄露,他們內部的聯系方法,這也是保護訓海師的一種方法。
一旦說出口,海神的懲罰立馬降臨,因為泄露了方法,就等於獲得了,通往大海的鑰匙。
漁夫見老海一臉歉意,知道他有難言之隱,不由望向了馬傑。
馬傑看著老海說道:“如果我沒猜錯,指揮鯊魚的哪位訓海師,已經淪為了,一個勢力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