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傑和劉瘋子,其實之前就對這隻大公雞,感到十分奇怪,現在見到這一幕,兩人不由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不語道長。
不語道長此時也是一臉糾結,好像抱著的不是公雞而是祖宗。
這讓幾人感到莫名其妙,大公雞在不語道長懷裡,好像感受到了幾人的眼神,回過頭來看了眼幾人,在馬傑身上停留了片刻。
衝著不語道長叫了一嗓子,好像在詢問他,眼前這些家夥都是什麽人!
只是眼前這幾人的眼神,早已經讓不語道長感到了無語,自然沒有當著幾人的面,和一隻大公雞說話。
只是摸了摸大公雞後背上的羽毛,示意它可以睡覺了,不會有人打擾。
歐陽老頭此時雖然有種罵娘的衝動,可是卻也不敢再作死了,誰知道打攪這隻大公雞,會不會上演一出公雞追殺人的典故。
這一路大家都在好奇中度過,都沒有人關心抓住的中年男人,而此時的中年男人,被幾個宗教所的成員,押在另一輛車上。
中年男人此時還像是在做夢,怎麽也沒有想到最後回事這種結果,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聖主將飛天蜈蚣交給自己時說的話。
就算苗老漢真的有辦法和他抗衡,那飛天蜈蚣也有最終的取勝的辦法,可是現在卻被一直突如其來的大公雞,直接吞入了腹中,尼瑪這算什麽事?
而且現在還被人封住了所有的修為,就連自殺都不能夠,又談何逃走。
這可能是中年男人,有生以來第一這麽憋屈吧!
歐陽老頭將他直接關在了宗教所內,最嚴密的地牢中,就算是聖主親來,想要將他就出去,除非殺光所有宗教所的人,不然不可能將人救出去。
當然讓眾人感到奇怪的是,不語道長將那隻大公雞,也放在了地牢外面看守,歐陽老頭正要開口問,可是卻被大公雞看了一眼,生生將那些疑惑憋了回去。
直到眾人離開地牢,回到宗教所的小院,歐陽老頭這才忍不住,朝著不語道長抱怨道:“你那是抱著的大公雞,還是抱著的祖宗?”
不語道長白了他一眼,一臉鬱悶的坐在那裡。
尼瑪你以為勞資願意啊,要不是老苗提前打了招呼,勞資有怎麽會去,請這這個寶貝出來?
這特麽不是給自己找罪受,你以為就只有你受傷了,不語道長越想越生氣,忍不住拉開自己的道袍,露出自己的手臂,示意眾人看。
只見不語道長手臂上,一道道筷子粗的血線,看得馬傑等人,那叫一個心驚膽戰,眾人很自然想到了,他受傷的原因。
馬傑和劉瘋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苗老漢也是一臉歉意,他知道要不是自己,不語道長也不吃著罪。
歐陽老頭見到不語道長手上的上,忍不住問道:“你這是……”
“你也別在怪不語真人了,你現在覺得自己有他慘嗎?”劉瘋子再一旁問道。
“真人這一次,看來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啊!”馬傑再一旁感歎道。
一個三花之境的高手,就算身體比不上同境界的武者,可是也比一般人強太多了。
想到這裡馬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盯著不語道長的手臂問道:“真人,您的傷難道不能愈合?”
不語道長一臉憋屈,好好自己受的傷,和歐陽老頭不同,要是在臉上,估計十天半個月內,是沒有臉出去見人了。
不語道長憋了口氣,吐了出來道:“不能!”
吐出兩個字後盯著歐陽老頭,眾人紛紛看向他臉上的傷痕,一時間都有種想笑卻笑不出口的衝動。
尼瑪要真是這樣,那歐陽老頭最近這一段時間,且不是就要頂著這一臉傷痕了。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麽?”歐陽老頭見眾人看著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由奇怪的問道。
馬傑見他看著自己,示意他看看不語道長的傷痕,歐陽老頭還是沒有明白,回道:“這點傷有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在臉上,還擔心出去見不了人?”
馬傑有些頭痛的看了他一眼,將桌上有杯茶,直接將茶潑了出去,一道水幕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馬傑看著他說道:“你自己看看再說吧!”
歐陽老頭一愣神,看著水幕中的自己,之間臉上全是,和不語道長一樣的傷痕,終於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咽了咽口水道:“真人,我這傷……”
“別想了,除非你修為到達虛境,不然也和我一樣!”不語道長朝他開口道。
其實之前特也有心,想要找個一起倒霉的人,所以才會沒有在上車前,給大家提一個醒。
歐陽老頭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種結果了?還是你一早就想找個人,尋找心裡平衡?”
尼瑪都是幾十年的老兄弟了,誰心裡那點小九大家不知道,歐陽老頭越想越生氣,心裡已經認定,這就是不語道長在坑他。
不語道長一臉歉意的看著他道:“這事你真不能怪我,誰叫你自己嘴欠,沒事非要找上它!”
劉瘋子很慶幸的,和馬傑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暗自慶幸,還好之前劉瘋子跟著去了,不然被坑的肯定就是他們兩人。
之前劉瘋子和馬傑,都有心問那隻大公雞怎麽回事,可是被歐陽老頭戒了胡,這樣看來還真要好好感謝他。
見到馬傑和劉瘋子兩人感激的眼神,歐陽老頭心裡那叫一個恨啊,尼瑪自己怎麽嘴賤,幹嘛要說那一句!
看著面帶不善的三人,不語道長知道自己這一次,恐怕犯了眾怒,急忙說道:“你們想不想知道它的來歷?”
歐陽老頭狠狠的點了點頭,尼瑪這隻死雞要是沒有主人,勞資非得宰了它不可。
“你們應該知道,當年我師祖愁苦真人,飛劍斬鳳凰的事吧!”
眾人不由一愣,這話什麽意思,不是在說大公雞的事嗎,怎麽扯到了飛劍斬鳳凰?
劉瘋子回道:“這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事了,說是當年東嶽出了一隻,霍亂山林的鳳凰,愁苦真人飛劍東指平定了霍亂,難道這事和那隻大公雞有關?
不語道長點了點頭,其實他是真心不願說,一說全是淚。
可以說如今不語道長,也算是師門內,數一數二的人物了,可是遇到這隻大公雞,瞬間有種穿越的感覺,分分回到淒慘的童年。
馬傑見不語道長眼神不對,好奇的問道:“真人,您說的那隻鳳凰,不會就是這隻雞大公*******尼瑪當初見到山雞的時候,就是一直脫了毛的野雞,這隻大公雞還真說不定,就是那隻鳳凰。
不語道長抬頭望天,兩眼無神,回憶是痛苦的,心酸的童年,只有他自己能夠明白。
“唉,其實那不是隻鳳凰,只不過是有這一絲鳳凰血脈的山雞,也就是你們見到的大公雞!”不語道長一臉無奈的說道。
“什麽!”除了馬傑說有人都沒有想到。
當年愁苦真人可是飛劍斬妖啊,現在尼瑪突然說,當年的妖還活著,而且還是眼前的大公雞,是不是太扯了?
劉瘋子可是聽說過愁苦真人的性格,那是一個見妖就殺,絕對不論對錯的主,他怎麽可能放過那隻山雞?
劉瘋子難以置信的問道:“當年愁苦真人,可是……”
“唉,一言難盡,當年師祖洗盡鉛華,終悟大道,所以也就有了現在的大公雞。這次要不是老苗提起,我是真不願去請他出山!”不語道長說道。
這下輪到眾人疑惑了,這事他們都不知道,苗老漢有怎麽知道?
“當年我們一起回山門的時候,老苗就察覺出了他們蠱蟲的克星,雖然不知道他的存在,可卻知道我師門中,有蠱術的克星,所以……”不語道長見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苗老漢解釋道。
馬傑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麽回事,難怪苗老漢知道。
從這一點眾人也明白了山雞的強大,不現身就能讓苗老漢感到壓力,足見這隻老妖的實力。
“先不說這個了,有它看守,聖教的人不敢靠近一步,這段大家可以放心!”苗老漢看著眾人說道。
歐陽老頭也顧不上臉上的傷了,回道:“現在看來,鬼教和聖教,確實都已經到了東海,同時面對三方勢力,我們應該怎麽做?”
歐陽老頭沒說錯,加上宗教所內部的勢力,他們要同時面對三方的勢力,就靠眼前這些人,都少還是有些壓力!
“聖教的人暫時不出面,有大金在不會有問題,只是鬼教和內部的勢力,多少還是讓人有些擔心!”不語道長回道。
只要聖主不出來,那麽大公雞就能克制他們的蠱術,現在擔心的是,宗教所內部的實力,還有外面鬼教的人。
兩者之間內部的勢力,反而是更加嚴峻的一個問題,因為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有哪些人。
劉瘋子看著苗老漢問道:“軍師和你分手時,有沒有告訴你,他準備做什麽?”
“軍師打算去找所裡的一些元老,這次的局面已經有些失控了!”苗老漢解釋道。
現在還沒有發現的都是所裡的高晨,那些人的實力都差不多是三花之境,一旦交手眼前沒人,可以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數量去壓製對方。
軍師去請那些已經隱退的元老,就是想在高手力量上得到增加,這樣一來到時候,在聯合所裡的人,也不至於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這麽看來,軍師是已經做了好了最壞的打算!”歐陽老頭低聲道。
馬傑不由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這些人還不願請出爺爺?
經過出生的醫院那一夜,馬傑已經知道了,他們口中當初說的那個老大哥,其實就是爺爺,也就是宗教所裡的大長老。
現在的局勢已經明顯處於失控的狀態,這些人為什麽自始至終沒有提出來?
馬傑看著他們,不由問道:“為什麽不清楚大長老?”
眾人一聽馬傑的話,身體不由一僵,一個個臉上都很不自然,劉瘋子歎了口氣將頭偏道一側,不語道長看著劉瘋子等人,聲音低沉道:“就算宗教所完了,也不能去打擾他的生活!”
歐陽老頭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顯然在對待這個問題上,所有人的意見都是高度的一致。
“阿傑,有些你不知道,我們也不會說,你只要知道,我們就算全都完了,也不能去請他!”歐陽老頭一臉認真的看著馬傑說道。
“為什麽?”馬傑問道。
“沒有為什麽,不能就是不能!”劉瘋子打斷他的話道。
顯然馬傑的這個問題,在眼前這些人眼中,這事一個比宗教所內部問題,還要嚴重的問題。
“不要怪他,他不清楚,以後記住別再說了!”苗老漢看著馬傑說道。
因為馬傑這個問題的緣故,原本還有些輕松的眾人,這一刻都好像被壓上了一塊巨石。
“我們不能坐著乾等,軍師既然已經行動了,那些潛伏的家夥,勢必也會動起來,我們要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盡數找出來!”歐陽老頭說道。www.uukanshu.net
“你說的不錯,我算出七日之後有大凶,現在看來,留給我們的時間,也最多七天。
這七天他們也會策劃一切,所以……”劉瘋子望著眾人道。
“老苗和真人加大師,還有那隻大公雞,負責防備聖教的人,歐陽你負責監視所裡,其他人的動靜,我們和其他人,和你一內一外,到時候同時行動!”劉瘋子想了片刻說道。
苗老漢和不語道長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其實有了大公雞,他們的人物反而是最輕松的,相反歐陽老頭確實人物最重的一人,沒辦法所有人中,只有他對所裡的一切最熟悉。
“我沒有問題,不過那些人未必會,前來東海!”歐陽老頭說道。
他說的這個問題,才是眼線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宗教所的總部雖然在東海,可是還有另外兩處十分重要的分部,其中天海分部就是其中之一。
劉瘋子看著他說道:“你忘了三日之後是什麽日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