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衣人伸手撐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中充滿震驚。
之前他來不及多想,只能先盡力保全所有人安全,現在颶風過後,一切恢復平靜,他開始思考整件事的原委。
“師兄你沒事吧?”
“師兄必要不要緊!”
……
“無礙!”長衣人將腳從坑裡抬了出來。
看了眼身後一片狼藉,心裡不由要了搖頭,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輕敵了。
對方既然敢應戰,肯定實力不弱,可是自己還是以貌取人了。見對方年輕,沒有太過重視,反倒讓他有機可乘。
整件事下來,長衣人這會也明白,颶風的突出現,全都是因為馬傑動了手腳。
不應該說動了手腳,只不過是順勢幫了自己一把,只不過他幫忙的這一把,無異火上添油。
本來可以控制的局勢,一下子打破了平衡,立馬就引發了災難。
“師兄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引來的風,會一下子變的這麽大?”
有人開始感到疑惑了,七星引風不應該出現這種結果才對。
長衣人看了眼身後這些人,發現他們眼中都是詢問之色,知道他們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
看來自己的師弟,在風水造詣上,確實還是不行啊!
要是魯師弟還在的話,憑他的天賦,恐怕對方不會這麽容易得手。
長衣人無奈的解釋了一句:“這事對方幫了我們一把!”
“什麽?”
“怎麽可能?他怎麽會幫我們!”
“是啊師兄,他們怎麽可能幫我們?”
“為什麽不可以?你們沒看到他幫忙的結果嗎?”長衣人眼中有些不滿的看了眼身後這些人。
這麽明顯的結果,到現在居然還看不出來,對方沒有插手,會引來這麽大的颶風。
可是他卻不想解釋,有些事說了也等於白說,畢竟天資有限,就算知道了也學不會。
看著對面山中輕輕飄蕩的風,長衣人知道,這一句他輸了,不過他將失敗的原因,全部總結在了輕敵上。
雖然說是三比,其實也就是一比,引風,定水,尋龍,三者本就是一體,尋龍、引風已經結束,雖然引風輸了,卻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輸。
引風之後,要將風化為繞山流動的水,這裡面的難度就大了。
現在馬傑這邊,就已經開始定水了。
沒有了馬傑的阻攔,長衣人很快就重新引來了風,這一次是微風,並沒有任何強製凝聚。
微風吹過山林,樹葉發出嘩嘩的聲響,一切都恢復了寧靜。
三比中,只有引風的時候,兩人之間有機會一較長短,其余兩項,都是比自身造詣,用不著交手。
這一次長衣人收起了輕視,不敢再有絲毫大意,專心將引動的風化作流水。
整個過程,一直持續到黃昏,就在太陽即將落山的那一刻,長衣人突然停了下來。
並不是他已經成功了,而是他放棄了。
因為在陽光下,對面山腰好似圍上了一條彩帶,他知道自己輸了。
“好美!”
“想不到這荒山中,還有如此美景!”有人發出感歎道。
馬傑看了眼身後這些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比試已經結束,當彩帶出現的那一刻,他已經贏了。
見到馬傑突然停了下來,趙建國有些走近問道:“完了?”
“嗯!”
“結果怎麽樣?”
“兩座山那座更吸引你,就是誰贏了!”
聽到馬傑的話,趙建國有些不解,不知道他說些什麽,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身後這些人都在欣賞彩帶,結果自然是馬傑贏了。
“你贏了!”
“僥幸!”
馬傑並沒有說錯,這次比試確實有一部分僥幸,對方要是不強行引風,沒有留任何余地,恐怕他也不能這麽輕松。
“在待一會就下去吧!”馬傑對他道。
身後這些人,今天跟著來,沒遇見到想見的,現在也是彌補一下他們吧!
最後當馬傑他們下山的時候,長衣人他們早已經在山下等著了,畢竟作為失敗的一方,他們自然是沒有心情欣賞風景!
見到馬傑下來,長衣人對他抱了抱拳,算是行了一禮。
“我們輸了,從此以後,我們恩怨兩消!”
“僥幸僥幸!”馬傑回道。
長衣人帶著身後一行人,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離開,已經輸了就沒必要留下來丟人了。
看著遠去的長衣人,趙建國心中的那塊大石頭放下了。
馬傑望了眼一身髒兮兮的另一隊人,開口道:“時間也不早了,我看大家就散了吧!”
“白跑一趟,什麽都沒見到就要走了!”馬傑這一行的人忍不住抱怨道。
“最後不是有風景嗎!”
“那有個屁用,我們來不就是想看風景的,看風景誰會受這份罪!”
不過跟著長衣人的那行人,確實比這些人知道的多。
他們不僅見到了,而且親身體驗了,不過這份經歷,他們這輩子都不願意在經歷。
這些人心裡都很清楚,馬傑的手段有多厲害,所以離開前,一個個都向他告辭。
“沒想是老黃他們最先明白!”
“你要是親身經歷了,也會明白!”馬傑看著趙建國說道。
這些人都和趙建國一樣親身經歷了,要還不能明白,那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趙建國的事總算是圓滿解決了,谘詢事務所也算是打響了第一槍,相信之後會有不少人請他幫忙。
王天源一直盯著周友,好像是在防止他逃走。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趙建國才看著他道:“你我之間的恩怨,這輩子不可能消除!”
趙建國說完上了車,馬傑看了眼周友沒有說話,不管這他是不是存心,這些都已經不重要。
禍事已經發生,想要彌補已經不可能了,不過馬傑不會用風水害他,所以這點他不用擔心。
看著趙建國開車載著馬傑離開,王天源狠狠的看了周友一眼。
“老周,你把我害的這麽慘,還想要我的命,山不轉水轉,這事早晚會有一個結果!”
王天源說完開車離去,只剩周友一個人站在原地,眼中滿是悔恨的看著遠去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