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媽告訴馬傑,翠花是在山裡見到了不該見到的東西,這才每年到了每一個時刻發瘋,其他時候和正常人一樣並沒有任何區別。
翠花的情況,二丫媽一直都是請大仙幫她壓製,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麽了,沒有壓製住這才有了之前的驚險一幕。
馬傑和她來了一會,她告訴馬傑不要輕易進山,因為自從翠花的事發生後,山裡就開始變得不太平了,就連她的大仙也告訴她不要去招惹山裡的東西。
聽到她這麽說,馬傑雖然嘴上說不去,可是心裡卻是十分想去看看。
畢竟自己來這裡,就是想打探鬼教的消息,這些稀奇古怪的事背後,說不定就隱藏這鬼教,他有怎麽會放過?
回到小院收拾了一些東西,就準備進山一探究竟。
朝著二丫媽說的那塊山地走去,在山腳下見到一個木屋,木屋外有一個人正是錢大叔。
馬傑有些奇怪,這個用繩子套人的男人,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可是他卻又不想修行中人。
馬傑走近木屋,錢大叔見到他,問道:“有事嗎?”
“我想問問進山的路在哪裡?”馬傑回道。
聽到馬傑要進山,錢大叔臉色一變,說道:“這裡沒有進山的路,你快回去別想著上山!”
錢大叔的表情告訴馬傑,他隻所以住在這裡,其實就是為了阻止其他人進山。
“我就是進去采些草藥,聽說這山被村民稱為藥山,想來山裡草藥很多!”
“那是以前,現在這座山已經空了,再也沒你要的草藥了!”
馬傑看著對方的眼睛,錢大叔眼神山所,似乎想回避他看過去的眼神。
沒有回他的話,馬傑向著山裡走去,錢大叔見馬傑想進山,伸手拿起手邊繩子,就想像之前套翠花一樣將他套住,可惜馬傑並不是催化,錢大叔的繩索也套不住他。
就在繩索將要落下的時候,馬傑隨手向上一套探,抓住繩索向後一扔,繩圈套在了錢大叔自己的脖子上。
明白馬傑不是常人後的錢大叔,眼神一陣著急,太想阻止馬傑,可是知道自己又做不到。
只能看著馬傑的背影喊道:“真的不能進山,山裡有危險!”
可惜馬傑並沒有聽他的,有危險才好,沒有危險怎麽知道裡面的問題。
進山的路山腳下確實沒有,馬傑只能自己開辟出一條路往裡面走,走了幾十分鍾,突然發現前面出現一條路。
望著腳下的路,馬傑突然明白了,進山的前一段路,應該是他們為了阻止人上山故意毀掉了。
山裡確實有很多采藥,這才進來不到一會,馬傑就發現看了很多珍貴草藥,可惜他並不是為了草藥進山。
一路走下去,大概過了二十分鍾,山裡漸漸熱鬧起來了。
野兔、山雞、獐子各種外面見不到的動物,在這裡都能見到,這裡成了它們的樂園。
其實一想也能明白,三年的時間,足夠這些小交貨繁衍生息了。
奇怪的是這些野兔居然不怕人,馬傑從它們身邊經過,它們也沒有任何動靜,伸手一抓這才跑開。
當太陽出現在西面的時候,陽光穿過樹林,散在落葉山景色分外迷人。
就在馬傑準備再往前走時,耳邊傳來了腳步聲,馬傑伏下身子藏了起來。
進山前錢大叔那樣阻攔,馬傑可以肯定這些腳步聲絕對不是村民的。
“六子你說咱們這都在山裡半年了,什麽時候才能過出去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上面不許咱們出去咱們就只能待在山裡喂兔子!”
“這上面也是奇怪,沒事讓我們每天都喂這些野兔幹嘛!”
聽到他們的說話,馬傑心中一驚,喂野兔他們是來喂野兔的?
為什麽要喂野兔,難道這些野兔有什麽不同不成?
就在馬傑疑惑的時候,一直野兔不知不覺走到了他身後,還好他靈覺即使發現,野兔張嘴準備咬他的時候,被他伸手一把掐住了脖子。
沒有讓野兔發出聲音,直到聽到腳步聲遠去,馬傑這才仔細打量起了野兔。
這也野兔眼神並不溫順,看上去反而讓有種凶殘。
馬傑心裡一驚,突然想起以前在湘西的一件事。
有些地方的守衛工作並不是人守衛,而是交給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小東西。
眼前的這隻野兔就是這一類,馬傑不知道這種野兔有多少隻,又或者說所有野兔都是守衛。
想到這個可能馬傑心裡突然一驚,難怪錢大叔他們這麽畏懼這座山,要真是這樣的話,恐怕只要有人進山,一切就都在這背後之人掌握中了。
馬傑用手在野兔頭上一點,然後拿出隱身符,雖然隱身不能攔住人眼,可是對付這些被施法當做守衛的小東西還是可以的。
這些野兔的就相當於是施法者的眼睛,只要瞞住他們自然可以順利摸進去。
一切走完馬傑試了試發現可行,這才繼續朝著裡面走去。
越往裡走這些小動物也就越來越少,知道最後再也沒有見到一隻小動物,馬傑自大走進了對方的內部,不由更加小心起來。
眼前漸漸出現一個祭壇,祭壇上面一個骷髏頭,四周圍著一圈木屋,木屋上面寫著各種看不懂的文字,馬傑知道自己可能真找對地方了。
雖然不敢肯定眼前這個地方就是鬼教的根據地,可是也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的地方。
在這荒山裡誰誰會沒事擺出這麽一些東西!
越是近距離觀察,馬傑越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幾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出現再木屋外,看了一眼四周的轉身向著木屋後面的一條小道走了進去。
馬傑仔細觀察了裡面的情況後,這才準備轉身離開。
沒有驚動任何人,順著原路撤了回來,既然知道山裡有問題,以後有的是機會接近,現在不急於一時。
見到馬傑提著草藥走出大山,錢大叔一臉吃驚的望著他。
“你……你下來了?”
“嗯,采了點藥就下來了,山裡也沒什麽危險,怎麽不讓人進山了?”馬傑故意說道。
“誰說沒危險,山裡有……”錢大叔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收聲不再言語。
“有什麽?”
“沒什麽,你快回去吧!”
看著馬傑走遠,錢大叔這個時候才自言自語道:“難道他沒遇到那些人?”
隔著老遠聽到錢大叔這句話的馬傑,嘴角不由微微一笑,他就知道錢大叔知道山裡面的情況,二丫媽也應該清楚!
這兩人給他的感覺,都是在刻意隱瞞某些事,來保護山下的這些村名。
回到小院馬傑將草藥放下,打開門走了進去。
“你去哪了?”
馬傑轉身就見二丫媽一臉怒容,看來錢大叔已經通知她了,不然她不會這樣看著馬傑。
“進山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你要進山嗎?怎麽你還要進山山裡有多危險你知道嗎?”二丫媽生氣其實也是為了馬傑好。
馬傑今天救了她一命,所以她不希望馬傑出事。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馬傑看著她笑道。
“以後別進去了,真的很危險!”二丫媽一臉擔憂道。
馬傑看著她的著急的表情,試探性的問道:“裡面到底有什麽危險,怎麽連進都不能進了!”
“你面有……唉,說給你聽你也不知道,算了,你以後只要不再進山就行了!”二丫媽和錢大叔一樣,只要問道這個問題,兩人都選擇了回避。
馬傑清楚這兩人都知道山裡的情況,不過這兩人為什麽要隱瞞他就不知道了。
隨便收拾了一點東西,馬傑趁著天早,於是出去走動走動,順便問問其他村民,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問出點什麽消息。
這個季節大部分人忙著耕種,只有幾個小孩在四處瞎管,見到馬傑出現這些小孩都很好奇。
畢竟這個村裡的人都是認識的,只有馬傑這個剛來的小夥子,他們有些不熟悉。
“你是誰?”有個小孩見到馬傑走近問道。
“我是剛搬來的叔叔,叔叔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啊?”
“不能!”小孩甩頭就走。
馬傑有些呆滯的望著跑遠的小孩,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是這種結果。
“被這些小子耍了吧!”一個戲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沒想到這些小家夥警惕性這麽高!”馬傑回道。
“能不高嗎?都是獵人的兒子!”
山下的村民中有很多人都是獵人, 所以他們在教孩子的時候,也是教的捕獵的手段,久而久之這些沒有捕獵的小孩,也就將人當做了獵物。
“難怪!”馬傑感歎道。
“你想向他們打聽什麽,可以問我!”
馬傑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少年,開口道:“我就是想知道,這附近那座山可以捕獵,我也想進山打打野味!”
“你想進山啊?”
“嗯!”
“只要不進藥山,順便那座都可以!”少年回道。
馬傑故作驚訝道:“所有山都能打到獵物?”
“嗯!”
“那為什麽藥山不能打獵了?”馬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