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位長老施法尋找彭罰的時候,西山一處被人稱為野鬼領的荒山上,一群人像是在尋找什麽。這群人有男有女,年齡不一。
為首的是一個女子,臉上布滿了血色符文。從身體來看,年紀不大也不過二十多歲。可是在這群人中,比她大的大有人在。女子站在荒山一處凸出的岩石上,望著不遠處。突然說道:“吐哈老爹你看那裡是什麽?”
被女子稱作吐哈老爹的男人,抬頭看向女子所指的方向道:“血色彌漫,夜魂哭泣。那裡將是人間地獄,小雅我們還是不要管了!”
小雅聽到吐哈老爹的話,搖了搖頭道:“老爹我看那裡不僅是人間地獄,更是我們部落的聖地。你看那血色彌漫之處,是不是充滿了血煞之氣?”
吐哈老爹認真看向那裡,沉吟了片刻道:“那裡是被邪道修士做法造成的,看來人間又要亂了!”
小雅這次沒有回答老爹的話,只是一直盯著不遠處血煞迷茫之地。
吐哈老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低頭繼續尋找起來。這個時候有人喊道:“族長這裡有一副鎧甲!”
小雅聽到有人喊叫,走過去發現那人手中正拿著一副生鏽的鎧甲。那人見到小雅走來道:“族長您看著……這次我們應該沒有找錯!”
小雅結果鎧甲,嗅了嗅道:“大家以這裡為中心,在四處找找。看有什麽發現,切記小心!”
野鬼領上不點燈也不會覺得黑,因為整個野鬼領四處都有鬼火。只是這群人並不害怕,反而顯得異常興奮。
正在其他長老還在思考怎麽解決血煞魂降的時候,一個不束之客跑到樓頂來了。
“你們在剛什麽,這裡不許上來你們不知道嗎?”那人拿著一根警棍道。
格山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不應該犯的錯,揮手讓那人陷入了昏迷。這個人的闖入反而驚醒了沉思中的紫衣長老,紫衣長老一臉疑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眉頭皺了皺,片刻有一臉驚喜道:“我想到了!”
其他三位長老這時望向紫衣問道:“你想到了?”
紫衣點了點頭道:“越是越厲害的陣法,天地的壓製也就越大。按理說我們施法應該會讓普通人在無意中回避我們,可是你們看這個人!”紫衣老者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人。
黑衣老者一臉不解的問道:“這和我們破陣有什麽關系?”
紫衣老者解釋道:“這就是變數,一個可以讓我們破除魂降的變數!我們是修煉中人,雖然掌握了強大的力量與壽元。卻在很多時候不得不被天地壓製,常人雖然不能修煉可是他們有我們不曾擁有的東西。!”
“不曾擁有的東西?什麽東西!”黑衣老者問道。
藍衣老者這個時候佔了出來替紫衣老者道:“命數!我們的命數有一部分可以自己控制,而常人的命數全部在天地之間。和他們比起來,我們更像是這個世界的叛亂者!”
紫衣老者認同道:“不錯,就是命數!血煞魂降要用四十九人。我想他絕對會普通人下手,而且這四十九人應該都屬於四陰俱全之人!”
“不錯,血煞魂降確實需要四陰之人。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再加上每晚祭祀的時間屬陰和地點屬陰。要是在算上彭罰生辰屬陰,那就是七陰匯聚。”黑衣老者說道。
黑衣老者說道這裡停了下來,突然明白道:“難怪、難怪、難怪會這麽強!看來這個陣法比我剛才說的還要厲害!”
“正是因為他厲害,
反而給了我們一線生機。極陰生陽,過剛易折!”黃衣老者道。 “不說,只有當魂降最強的那一刻,才是我們破除他的時候!”紫衣老者道。
黑衣老者望了眼其他三位老者道:“這樣做是不是冒險了點?”
“既然我們有把握破第六祭,那就只能等到他成功的那一刻!”藍衣老者這句話表明他也支持紫衣老者的話。
黑衣老者沒有再說話,而是歎了口氣。
黃衣老者看向格山道:“七祭之時,我們會去破他法。”
說完四個老者身形漸漸消失在了我們眼前,我感覺這四個人並沒有給我帶來多大的幫助。雖然我現在實力下降,可是我的感應不會錯。這四個人並不是我想象中需要的人,反而對他們有一種抵觸。這是一份本能上的抵觸,這個時候我開始想是不是應該在想其他辦法。
見到四位長老離開,格山對我道:“既然四位長老說要到第七祭,那我們就等吧!”
“恩!這幾天我們分頭行動,我看能不能想想其他辦法就出李糖!”我對格山道。
格山見我這麽說,以為我是在擔心李糖。也沒有多說,只是叫我小心點。
離開招待所越想越奇怪,四位長老明明對彭罰的做法感到深惡痛絕。可是為什麽他們說道普通人的時候,卻是一種看待螻蟻的語氣?他們給了我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我心中更加認可第二種。
這一切都只是我心中的猜測,但願是我想錯了。
野鬼領的小雅和身邊的其他人一樣,也在地上四處尋找。
吐哈老爹坐在一塊岩石上抽著旱煙,半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血色彌漫的地方。老爹吐出煙圈,低聲道:“又是這群不把人命當回事的畜生,這次最好不要惹我不然非教訓下你們這群不知所謂的魂巫!”
小雅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吐哈老爹身邊道:“老爹你剛剛說什麽?魂巫?湘西那群家夥!”
吐哈老爹也沒想到自己一時出神說出來的話,讓小雅聽到了。於是對小雅道:“那處血色彌漫之地,其實就是魂巫禁術——血煞魂降!”
“血夜連天,怨衝幽冥,勾引血魂!”小雅小嘴吐出九個字。
吐哈老爹點了點頭道:“正是它!”
小雅站在原地過了很久才說道:“要不是這次是為了找血屍,我非得插上一腳不可。”
吐哈老爹望著小雅笑道:“以後有機會,這群人被逼了幾十年。現在一出來就用這種禁術,正好替我們試試水!”
小雅輕聲道:“可憐那些無辜往死的人了!”
吐哈老爹也是一臉悲傷,要不是有重任在身說不定他就要管上一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