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法望著小邙山輕聲道:“想阻止我?你有這個本事嗎?暗女你去讓五大魂使三日之內找到七陰之女,醫巫我看你到時候怎麽阻止我?“
“是!”暗女道。
彭罰好像想起了什麽問道:“第一祭開始了沒有?”
“稟大人,已經開始了!”暗女道。
“好好好!回祭壇,我要親自弄死那群東北野鬼!”彭罰道。
此時左尊在黑旗的護持之下,艱難的給所有任開辟除了一個小型結界。只是外面是越來越強的攻擊,而黑旗的護持卻是越來越越弱。
左尊已經明白攻擊的是什麽人,不由惱怒的望向黑衣護法剛才所在的位置,雖然他飛灰湮滅。
“尊者,您離開吧!不用管我們,只要您走了,犧牲我們也值得!”有人死忠道。
左尊不是沒有想過將這些人舍棄,可是對付的攻擊更本就是無差別全面攻殺。就算拿著黑旗,一個人和一群人其實沒有差別。不過左尊畢竟是經歷過歲月洗禮的老東西,籠絡人心到是運用自如。
“各位兄弟都是本教忠實弟子,本尊怎可舍大家而去!這話不要再說了,這次我必將和大家一起度過!”左尊道。
這群人頓時對左尊敬畏中多了一份敬意,只是他們不知道左尊內心早已舍棄他們,如果真有機會左尊一定會舍棄他們。這群人失敗一次還帶了了如此大的麻煩,要不是還有利用價值他們早已經是死人了。
左尊盤膝坐在黑旗身邊心裡道:“師尊將你賜給我保命,卻不想現在就用上了。唉,我有愧師尊啊!”
“幽幽冥道,不生不滅!敕!”左尊念道。
彭罰回到祭壇見到七具屍體道:“為什麽不將他們全部丟進祭壇?”
“對面有法器守護,屬下實力有限!怕祭壇遭到反噬!”一個全身只剩骨頭的老者道。
“連冥叔你都不敢施全力?那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法器這麽厲害!”彭罰道。
彭罰一手托起一具屍體丟入祭壇道:“一法嗜血,起!”暗女接著舉起一具屍體丟入祭壇彭罰道:“二法弑殺,起”暗女再丟一具屍體彭罰大吼道:“三法弑魂,去!”
隨著彭罰的話落,左尊感覺到黑旗的守護失去了作用!三把血光之劍破空而來,左尊望著三劍怒吼道:“黑衣你死有余辜!本座讓你死的太舒服了!”左尊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自家的術法,對對方不起任何作用。對方不僅是巫族而且還是現世的魂巫,而且自己教內術法多數源自對方傳承!
“魂巫之術已魂為術,也因魂而破!”左尊腦中突然出現了師尊對魂巫巫術的評價。
想到這裡左尊看眾人的眼神變了,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既然以魂破術,那本尊就成全你們的忠心!”左尊手拿黑旗,不在抵抗三劍。一瞬間眾人皆死於三劍之下,只是當第三劍降臨之時左尊手中的黑旗動了,左尊念道:“幽幽黃泉,接而上路!”
就見眾人魂魄從地上向著黑旗而來,黑旗化作一件披風披在了左尊身上。破空而來的三劍在離左尊三尺近的地方停下,再也無法向前一尺。
見三劍停下,左尊猙獰的表情上露出一絲痛快的笑意。繞過三劍,三劍失去目標漸漸消失。
彭罰望著祭壇裡消失的三具屍體道:“再加!”
暗女舉起一具屍體丟了下去彭罰念道:“魂道縹緲,指引歸路!”
左尊披風上面飄出一縷縷黑氣,
只是左尊沒有發現。 “加!”彭罰喊道。
“住手”冥叔阻止道。
暗女看了看彭罰,彭罰點了點頭。暗女才將手中的屍體放下,沒有丟進祭壇。
“巫王還是讓屬下來吧!既然已經破了對方的法器,就不用您再出手了!”冥叔說道。
巫王不屬於巫族的王,只是魂巫當初建立過世俗王朝的一個世俗尊稱。這麽多年下來,也只有老一輩的魂巫弟子才叫巫王。
“對方靠著法器庇護,估計不敢反擊。那就交給冥叔了!”彭罰也不傻。剛才也是因為被對方躲過三劍,一時心不靜才有點魯莽。
“那好!您下來,我來擊殺那人!”冥叔道。
“您小心!”彭罰道。
左尊跑出山林,向著鬧市而去。
冥叔走上祭壇,從懷裡拿起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將流出來的血滴入祭壇念道:“以吾之魂,牽引冥雷!”
左尊心裡越來越不安,轉身才發現身後的披風變小了而且不斷有黑氣冒出。左尊心中暗道不好。扯下披風,左尊不敢停下。那種壓迫越來越強,左尊這時不得不用精血來提速。
只是冥叔以魂血為牽引的冥雷,此時已經出現在了左尊頭頂。一旦冥雷釋放,周圍十丈之內的生靈都要死。
不過冥雷不僅需要牽引,還需要一個人的七欲。要是沒有七欲,即使施展了冥雷之術,也不能對對方造成任何傷害。
而左尊正是七欲強盛之人,冥雷在常人無法看到的情況下越來越大。臨近鬧市的一瞬間已經到了釋放的邊緣,只是這事一個站在高處的人正玩望著左尊。雖然此時已經將近晚上是十一點,可鬧市卻正處於熱鬧之時。
高處之人見到冥雷就要釋放,同樣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將血滴入一隻小鼎中念道:“九鼎天下,天道慈悲!接引幽冥,敕!”
左尊見到人群,步伐放慢。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從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自己頭頂之上的冥雷。這不得不說魂巫之術的詭異,下術殺人於無形。
正在冥雷將要釋放之時,一座巨鼎出現在冥雷之上。將冥雷接引過去,冥雷莫入巨鼎之中。左尊聽到轟的一聲,抬頭一看才發現在空中有一座快消失的巨鼎。左尊這才想到自己之前可能處在死完的邊緣,不由感歎爹娘生他之時時辰好。
左尊的本事其實並不高,不過他保命靈覺卻是二十幾個師兄弟中最厲害的。如今還在的幾個師兄都是實力高超之輩,早已不管教務俗事。而左尊保命的本事沒有任何技巧,就是天生能夠趨吉避凶。
冥雷消失在祭壇之上的冥叔猛地噴出一口血怒道:“醫巫!”
彭罰聽到醫巫趕緊走上祭壇扶起冥叔問道:“冥叔你說出手的是醫巫?”
“那人此時就在鬧市,冥雷也快釋放之時。醫巫用九鼎之術,將冥雷接引而去。最後害我反噬!”冥叔道。
彭罰聽到鬧市之時已經知道對方就是格山,回身對暗女道:“撫冥叔回去休息!”
彭罰望著祭壇下的三具屍體低聲道:“鬧市?看來你是為了救那些凡人,這次我要謝你就不計較了。下一次你要是再插手,就不要怪我不顧同族之情!”
格山從樓頂下來耳邊傳來彭罰的聲音,格山笑了笑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