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武?”王寧望著我們四人問道?
猴子和眼鏡彼此看了一眼,都不明白王寧話中的意思。倒是胖子說道:“止戈為武!”
“哦,那你說說為什麽止戈為武?”王寧問道。
胖子看著王寧說道:“武止戈,維護仁義、和平的實力。”
王寧聽了笑道:“你是軍人家庭出身,所以在你心中武是守護!那你們了?”
猴子說道:“爸!我還不知道!”王寧聽了也沒有感到失望,畢竟他到現在對武都還在模糊之間。
眼鏡沒有說話,他知道王寧這是再指導他們武學。這已經不是招式上的教授,而是精神上的指導。
王寧拿起菜刀切著菜道:“不同的食材搭配在一起,會有不同的口感。招式之間的轉化,也會有不同的威力。世上沒有絕對,萬法皆在變!”
“做菜心得靜,不能亂,學武亦是如此。心不靜,身不定,力不達。”王寧看著我們道。
“小胖子,你過來!我教你做菜!”猴子一臉吃驚的望著王寧,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父親教人做菜。雖然他是廚神,可卻從未教授過任何人廚藝。
“胖子,過去吧!”猴子一臉開心的說道。
“叔,我只會吃可從來沒有自己做過!”胖子說道。
王寧望著胖子道:“做就是為了吃,會吃就行!”
“那好吧!”胖子說道。
“看著!”王寧說道。
猴子見王寧動了起來,對我們說道:“我們進去吧,等著就行!”
其實我和眼鏡也看出來了,就算猴子不說我們也會離開。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胖子和王寧才將所有東西做好。
整桌菜都是色香味齊全,王寧不愧是廚神。在他手中,就連普通的蔬菜都成了一道人間美味。整頓飯雖然不是我吃過最豪華的,卻是味最好的。吃完飯離開的時候,王寧叫胖子有時間到他那裡去學習廚藝。
猴子看著胖子說道:“胖子以後記得學會了,做給我們吃!”
其實我和眼鏡都感到奇怪,為什麽王寧要將廚藝傳個胖子而不是猴子,畢竟猴子才是他的親兒子。
一路上胖子都沒有說話他的智商那麽高,怎麽想不到王寧怎麽做的原因?
“你們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猴子問道。
胖子看著猴子說道:“猴哥,要不以後我還是不去你爸那了?”
“為什麽啊?”猴子反問道。
“他是你爸!他的廚藝得你繼承,怎麽可以讓我一個外人學?”胖子說道。
其實胖子不知道的是,廚神不僅是廚藝還代表武學。一旦胖子學了廚神的廚藝,那也得傳承廚神的武學。正是如此才會讓我和眼鏡感到奇怪,畢竟武學傳承對血統看得很重,這樣輕易傳給外人還真讓人難以相信。
猴子笑道:“你就老老實實去學吧!我這裡你就不要多想了,他從來沒有教過我!”
我和眼鏡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那也不行!”胖子道。
猴子一聽,靠近胖子擰著他的肉道:“哥已經嫉妒你了,你就不要在作死了!”
猴子說完望著我們繼續道:“我爸從來沒有教過我,今天他是第一次。這些年,一直是爺爺在教我。我爸一直在等,在等一個值得他教的學生,很慶幸這個學生是我的兄弟!”
“猴哥……”胖子說道。
“胖子用心學!”猴子望著胖子很誠懇的說道。
看得出猴子並沒有嫉妒胖子,而是為他爹能夠找到傳人而高興。胖子看著猴子的表情認真的說道:“我回的猴哥!” 新學期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而我們在學校瘸子待了短短兩三天。終於回來了,
離開了一個月,終於又回來了。昨天大部分人都已經回來了,只不過軍訓之後放假三天加上星期六星期天剛好湊出一個小長假。所以現在學校裡面還是比較安靜的。
“我都快忘了住哪了?”胖子說道。
眼鏡看著胖子笑道:“是啊!來北方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師傅現在在哪?”
猴子聽道眼鏡的話感歎道:“找個時間領我們去南方玩一陣,長這麽大還真沒去過南方!”
“不會吧?”胖子吃驚的說道。
“猴子你真的沒去過?”眼鏡也不太相信。
猴子看著我們說道:“真沒有去過,我沒有離開黃河!”
我也很吃驚,按照猴子的家世別說南方了,你就是跑遍全世界都不奇怪。可是你要告訴我你連黃河都沒離開過,真的讓人很難相信!
“猴哥為什麽啊?”胖子問道。
“沒有出去過就沒出去過, 哪裡需要為什麽!”猴子很瀟灑的解釋道。
胖子笑道:“猴哥被壓五百年習慣就好!”
回到宿舍,胖子感歎道:“唉!還是咱們學校的四人間好!再也不用聞一屋子的汗味了!”
“胖子,好像你的汗味最重吧!”我笑道。
胖子不僅汗多而且還有腳臭!好在軍訓我只和他待了一周,至於其他人在經過前期的飽受煎熬後基本刀槍不入!
“去!”胖子衝我說道。
猴子突然問我道:“阿傑,你抓得那隻女鬼在哪啊?”
“可不是只有女鬼還有一隻了!”胖子說道。
我對猴子道:“沒有把他們帶進來,宿舍樓裡陽氣太重。”
“哦,那你將他們放哪了?”猴子問道。
“放在了湖邊!”我說道。
胖子看著我說道:“真個整個學校就只有一個湖,而這個湖就會只有一個坡。你不會放哪了吧!”
“你怎麽對這麽熟悉?”我疑惑道。
胖子一臉無語的望著我道:“你知不知道哪裡是整個學校的聖地!你居然……”
“阿傑別聽他亂說,什麽聖地啊!不就是情侶約會的地方嘛!”猴子說道。
“原來是這麽一個聖地啊!”對著胖子嘲笑道。
胖子一見勢頭不對,連忙對我說:“你怎麽把他們放哪了?”
“整個學校就只要哪裡陰陽相濟,其他地方真不行!”我說道。
整個學校不是孤陰就是獨陽,好不容易找個陰陽平衡還是傳說中的情人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