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平靜的晉城暗地裡其實早已波濤洶湧。晉城本地勢力,在面對外來勢力的壓力之下,不得不聯手尋求生機。
城南的孤狼與多年敵對的城西野狐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孤狼老大孤狼建章擺弄著手裡的茶杯說道:“各位老大想必已經知道,今晚請大家來是為了什麽!感謝大家給我孤狼面子,在這裡我首先表態與野狐的恩怨先放在一邊。胡兄你怎麽看?”
野狐幫老大胡風看著主動示好的孤狼建章,舉了舉酒杯道:“孤狼的建議我同意,咱們當務之急不是內鬥,而是怎麽面對這群外來猛虎!”
胡風有望了望桌上坐著的其他人,這些人遍及晉城各行各業,都是有頭有臉的一群人。此時能夠坐在一起,都是為了合作。
“我想是不是應該請王老先生出來主持一下?”一個體型偏胖的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的一句話,讓出了孤狼和野狐之外的其他人眼睛一亮。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天下午,孤狼和野狐就聯手一起拜訪了他們口中的王老先生。只是連人家的大門都沒有進,就被趕了出來。
孤狼看著眾人的表情,都有點不忍心打擊他們看了眼野狐示意他來說。
野狐用手中的餐具敲了敲酒杯,示意大家注意。見所有人望向自己,野狐開口道:“諸位難道想每次都麻煩王老嗎?難道我晉城就沒有一個人可以為王老分擔?”
眾人聽到野狐的話,不由低下了頭。野狐說的沒錯,這麽多年只要發生無法解決的大事,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王家。只要王家在只要王老肯出面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是近些年王老不在過問江湖事,而王老的兒子比起王老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孤狼見到效果差不多了說道:“這次湘西那邊來的人還好說,我們和他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東北那邊我們確實有不小的矛盾,這次只怕他們來者不善啊!”
湘西因為屬於南方勢力,而且還是南方最保守的一方勢力,所以在外並沒有多少仇家。可是東北同,東北和西北同屬於北方勢力。而且兩方為了爭奪在中原地盤,兩者之間沒少動手。晉城雖然不算西北最強的一方勢力,可是因為王家的原因在西北也是有著不小的地位。真要拚起來恐怕兩者之間,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孤狼對所有人有道:“我看這次不僅是我晉城的事,可怕還得通知下其他人!”
野狐雖然不同意將西北其他勢力引入晉城,可是眼小除了這樣還真找不到其他的辦法。
“咚咚咚……”門被人敲響。
屋內的人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孤狼生氣的罵道:“哪家的這麽不懂事?”
門被打開,孤狼等人一見到進來的人神情一變。所有人都起身恭敬的喊道:“徐叔!”
走進來的徐叔,是一個五六十的有點微胖的笑面老頭。可是屋裡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笑面老頭可不是一個和藹的長者。
野狐走到徐叔身邊問道:“徐叔什麽事需要您老親自出面?”
野狐知道這個老頭不出面還好,出面就沒好事。
徐叔微笑的對所有人說道:“這麽晚打攪諸位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各位坐!”
雖然徐叔是一臉微笑,可是屋內的人沒有一個敢坐。要說晉城誰威望最高那只有王老,那要說誰是閻王那也只有眼前的笑面虎徐叔。
徐叔見所有人都不坐,走到孤狼身邊拍了拍孤狼的肩膀,
沒有說話坐在了原本屬於孤狼的位置。徐叔拍孤狼肩膀的時候,孤狼這個不怕死的人後背不由冷汗直冒。 “徐叔,剛才冒犯您老了!我孤狼向您賠罪了!”孤狼說著拿起剛剛放下的茶杯,對著自己嘴上就砸了下去。
就在茶杯將要砸在孤狼嘴上的時候,徐叔伸手一彈彈在了孤狼的手臂上。手一松茶杯掉了下來,徐叔順手一接道:“不知者不怪,再說你把它砸了我用什麽喝茶?”
見徐叔放過自己,孤狼給徐叔親自沏茶道。:“您說的對,您請喝茶!”
徐叔結果孤狼的茶道:“野狐你也過來吧!這次主要是給你們提給醒。”
野狐聽到徐叔叫自己連忙過來道:“您請說!”
“老爺不放心你們,怕你們又惹出事。這次兩路勢力都只是過路財神,大家不用擔心。還有老爺說了,晉城是他養老之地。不希望見到其他牛鬼蛇神,出現在晉城!我說的你們明白嗎?”
野狐心中一震,王老猜到自己等人會請人助拳。而且王老對此很不滿意,野狐連忙對徐叔說道:“您放下, 王老不喜歡的事我們一定不會做!”
“我們一定不會做!”其他人同聲保證道。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一旦慢了未來就會被人找理由收拾了。
徐叔喝了口茶道:“我知道你們也是擔心外來勢力,會給你們帶來損失。不過老爺已經交代了,今年的供奉就不用上交了。”
眾人有事一番道謝,最後徐叔看向了孤狼。孤狼見徐叔看著自己問道:“您有什麽事吩咐?”
徐叔說道:“未來半個月內,南城不許發生一起事件。就連過馬路亂吐口水都不許!”
孤狼聽到徐叔的話不由一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是還是道:“您放心,南城半個月內絕對會什麽事都沒有!”
“恩,那最好!小少爺在南城,你們注意點!”徐叔說完起身離開。
野狐孤狼等人想要送徐叔出去,被阻止了。待徐叔離開之後,孤狼問道:“徐叔今天這是什麽意思?”
野狐看了樣屋內的眾人道:“各位回去吧!這次沒事了,徐叔能來就代表這事解決了!”
送走眾人屋內就只剩孤狼和野狐這對老冤家。野狐看著孤狼道:“徐叔說的半個月你可懂?估計那夥人會在這半個月內完事走人,這半月其實就是要你不要多事!”
孤狼聽了歎氣道:“我又怎麽不知道,只是這事憋屈!”
野狐笑了笑道:“可徐叔最後那句話不是說了嗎?”
“什麽話?”孤狼問道。
“小少爺!”野狐回答道。
孤狼楞了一會,回頭和野狐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