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聽到小孩自稱天機,一臉震驚的望著劉瘋子道:“前輩……他就是?”
劉瘋子白了李玄一眼道:“你們不就是替他來打聽情報的嗎?現在知道了,滿意了吧!”
劉瘋子的話聽的我一頭霧水,不過李玄卻是急忙說道:“前輩您誤會了,我們此次是真有事找您!”
劉瘋子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小孩道:“既然你已經對他們說出了道號,那就你來替他們算一卦!”
小天機點了點頭道:“好吧!早知道就不應該放他們進來了。不過我提前說一句,我要是算不準你們不許笑我!”
劉瘋子點了點頭,小天機又看向我和李玄。李玄和我衝他笑了笑,示意他隻管算,準不準我們都不會笑話他。
其實我是沒有把他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所以他算得準不準我並不在意。不過李玄卻是笑的有點詭異,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小天機問道:“你們誰來?”
我一臉不解的望著李玄,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李玄推了推我道:“這事和你有關,你去算!”
我走了兩步走到天機面前,天機抬起頭對我道:“大哥哥,你去院子裡隨便撿點東西進來!”
不懂他要幹什麽,不過這個時候另外兩個老頭都看著我。我也只能聽他的,到院子裡面一手撿了三顆石子,一手從長青樹上扯了幾片樹葉。
進來之後,小天機叫我攤開手道:“還有生機,不過也是命懸一線之間。人在……咦!怎麽會是變卦?要找的人現在在西南,等下不對是東南……”
小天機不確定的變動了好幾次地點,最後轉身對劉瘋子道:“老頭,我算不清了。這位置一直在變!”
劉瘋子起身看了眼我的雙手道:“不是你看不清,是有人遮掩了天機。你怎麽算的清?”
小天機一臉失落的對我道:“大哥哥對不起,我算不出!”
劉瘋子拍了拍小天機頭道:“你還小,對方有人幫忙遮掩天機這也不能怪你。你不行不是還有我嗎?”
小天機抬起頭驚喜道:“對啊,我不是不行。可是老頭你一定沒有問題!”
劉瘋子看了我一眼道:“這個人和你什麽關系?”
“朋友!”我說道。
劉瘋子不信道:“朋友?你把勞資當三歲小孩了嗎?”
“真的是朋友,還沒有到哪一步!”我無奈道。
劉瘋子一臉曖昧道:“是不是你喜歡人家,還沒來得及表白啊?”我還沒來的急解釋,他擺手對我道:“不用解釋不用解釋,老頭我也是過來人。那個少年不多情,那個少女不懷春。”
小天機一臉不解的問道:“老頭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劉瘋子一臉淡定的對小天機道:“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哦!”
劉瘋子又看了看我手上的東西對我道:“難怪小天機算不出來,原來是巫術!”
我心裡一驚,這個面前有點為老不尊的老頭貌似真的很不簡單。
劉瘋子回頭對李玄道:“這就是你們這次的任務吧!”
“還請前輩相助!”李玄衝劉瘋子抱拳道。
劉瘋子擺了擺手道:“麻煩,要不是小天機插手了。我還真不想管!”
小天機摸了摸頭道:“老頭要是麻煩那我們就不算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小天機和劉瘋子在某種特質上出奇的一致。貌似我和他們也和相似。
劉瘋子一臉無奈的對小天機道:“第一卦你都解決不了,那你以後怎麽傳承祖師爺的東西?”
小天機偏著頭想了想,衝劉瘋子道:“那你幫他們算吧!你要是死了,我每年給你去上香!”
“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小兔崽子!”劉瘋子假裝一臉生氣的模樣,作勢要敲打小天機。
小天機扯了扯劉瘋子衣服道:“那師傅你就快點算吧!我還餓著了!”
劉瘋子這才想起來到了飯點,摸了摸肚子道:“那好吧!”
劉瘋子抓起我的算手,將我手中的所有的學都都落在了地道:“天地渺渺,吾只求一線!”
劉瘋子松開我手,走到椅子邊坐下道:“你要找的人是七陰之體?”
“恩!”劉瘋子能算出我並不奇怪。
劉瘋子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道:“人在小邙山以西三十裡的地方,哪裡已經布上了結界。你要找的人還有四日生機!”
我一聽李糖被抓到了小邙山,急忙問道:“前輩您會不會……”
小邙山屬於封印之地,天機早就掩蓋。 所以我對劉瘋子算出的結果並不是太相信。
劉瘋子一聽我的話,不滿道:“你是不是覺得勞資沒那個本事算出人在小邙山?”
李玄連忙插話道:“前輩您別介意,他不懂您老的本事。您別見怪!”
小天機也走到劉瘋子身邊道:“老頭你就不能大氣點?”
劉瘋子聽了不滿道:“就算小邙山沒有祥瑞之氣,勞資也能算出來。”
“前輩請見諒,晚輩莽撞了!”我道歉道。
劉瘋子問道:“怎麽你這小子身上氣機那麽雜?人、鬼、神、妖都有?”
李玄上前附耳對劉瘋子道:“前輩他是……”
劉瘋子煥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就不奇怪了。勞資就給你解釋解釋吧!小邙山裡面有什麽勞資也知道,所以你的懷疑勞資也知道。只是你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最起碼還有兩個人能夠算出裡面的東西。一個是我,還有一個就是那見不得光的老東西!”
李玄聽到劉瘋子說道見不得光的老東西時,臉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劉瘋子沒有管李玄的變化,只是接著道:“這次倒是沒有費多大力,只是奇怪的是這封印之地怎麽會出現神獸氣息?”
我心裡的震驚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解釋了,劉瘋子只是摸著我的手算了一卦就能知道這麽多事。
劉瘋子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我們說:“不過這個女娃也不簡單,七陰之體。這一劫不管能不能度過,都要一線生機.難道老天真的為她的遭遇也感到同情了?不應該,怎麽會有這種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