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知道軍師在印記中藏有一絲元神的時候,便知道了軍師修煉了什麽魔功。
三花之境的修士,誰都知道元神對他們的重要,在這個階段分出元神,等於是斷了自己的修煉之路。
軍師不惜修煉萬靈尋陽,也不願意欺天突破,那麽他肯定不會斷了自己的路,畢竟欺天這條路,比起萬靈尋陽來說要簡單不少。
結合種種原因,劉瘋子心裡便斷定,軍師修煉的,乃是消失了幾百年的魔教魔功。
當年正邪一戰,魔教便從此消失,人間進入了幾百年的無魔時代。
可是誰都知道,正邪自古兩立,孤陰不長獨陽不生,這點他們都清楚,所以即便魔教消失了幾百年,玄學界也不認為他們不存在了。
消失只能代表他們潛伏了下來,潛伏的時間越長,到時候出現的危機也就越大。
如今看來此次宗教所的危機,很可能會波及整個正邪兩道。
鬼教和聖教,這兩個後起之秀,威脅程度也許還在魔教之下。
“唉!”劉瘋子深深的歎了口氣,眼中盡是無奈。
一個鬼教便宗教所所有人忙翻了,之後出現了一個聖教,現在更是出現了一個**oss。
馬傑對那段往事知道的並不多,在他的記憶中,也沒有魔教的歷史。
不過見到劉瘋子此時的神情,便知道事情的嚴重,之前即便是同時面對鬼教和聖教兩教,劉瘋子也沒有半分擔憂,可此時確實神情異常。
“魔教是怎麽回事?”馬傑問道。
魔教的歷史,即便是在玄學界,知道它的人,也都是各家掌權人,普通弟子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劉瘋子聽到馬傑的問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回道:“自古正邪兩立,玄學界同樣如此,如今的玄學界,看上去風平浪靜。
別看鬼教和聖教勢力強大,可他們還沒有資格代表邪,最多只能算是我們內部的紛爭!”
劉瘋子說的這些話,馬傑能夠理解,鬼教和聖教,雖然和玄學界大部分人,走的路有有所不同,可他們還沒完全偏離正道。
甚至聖教在某種意義上,他們還代表著正道,最起碼在雲貴高原上,聖教比玄學界其他人,更代表民心。
本塵大師等人,見劉瘋子和馬傑,一直落在眾人後面,一開始誰也沒有注意。
可是隨著劉瘋子臉上的表情變化,眾人開始感到一絲疑惑,本塵大師不由對不語道長道:“他們在說什麽?”
“看情形不像是好事,我們要不要過去!”不語道長回道。
本塵大師想了想,還是反對道:“我看還是算了,他們兩人既然有事,不願讓我們在知道,那我們也就沒必要過去了!”
苗老漢看了眼本塵大師,有望向劉瘋子和馬傑,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劉瘋子朝他們看了過來,示意他們過去。
苗老漢和本塵大師等人,這才走了過去,劉瘋子見到眾人走近,便朝本塵大師和不語道長道:“不知道兩位可熟悉魔教的事?”
玄學界真正掌握魔教事情的,一個是本塵大師身後的師門,另一個就是不語道長的師門,兩人的師門代表正道最強,同時也是每一次正邪之戰,主要領頭的宗門。
“魔教?”不語道長有些不解道。
本塵大師望著苗老漢,問道:“怎麽突然提起魔教的事,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麽線索?”
劉瘋子點了點頭,回道:要是沒猜錯,恐怕軍師便是魔教的人!”
劉瘋子的這句話,讓所有人感到了無比震驚,之前軍師的事,讓大感到悲傷難過的話,那麽此時便是將他們,
在大冬天仍經了河水中。不語道長打了一個激靈,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他和本塵大師兩人身後的師門,便是主要防止魔教再生的宗門,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現在反而劉瘋子知道了,這多少讓人有些難以相信。
“這件事還要從阿傑身上說起,之前軍師帶著他離開了一次,便在他身上留下了兩道印記,兩道印記中都有一絲元神,我想這意味著什麽,你們知道吧!”劉瘋子望著眾人道。
本塵大師等人聽到他的惡化,此時便明白了所有事情,眼中不由露出凝重神色。
“你的意思我們明白了,他為了突破虛境,不惜修煉萬靈尋陽,也不願意欺天突破,便說明他不會自斷前程,可他有分裂元神,說不通是吧!”鬼老望著劉瘋子開口道。
劉瘋子看了他一眼,回道:“就是這個意思,他不可能自斷前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修煉了當年魔教的聖書,也只有聖書上面,記載了三花之境分裂元神之法,這也是魔教無數年來最高機密,由此可以斷定,他便是魔教當代傳人!”
說完這些話,劉瘋子便不在說話,眼中只有沉重。
“你分析的沒錯,只有聖書上面有這種功法,看來他所組建的勢力,應該就是魔教了!”本塵大師回道。
要說之前本塵大師對軍師,還有一絲愧疚,那麽此時便只有敵意,正邪之爭從來沒有對錯,你所站立的位置,便決定了你的心。
本塵大師和不語道長兩人的師門,與魔教交戰了無數次,每次都犧牲不少弟子,三隻之間除了仇恨還是仇恨!
“這麽說來,這件事已經超過了我們的范疇,得立馬通知下去,讓所有人做好準備!”不語道長說道。
馬傑見他們如此緊張,不由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我魔教以往的歷史?”
“如今的玄學界雖然正邪兩分,可真要說起來,還談不上正邪兩分,自兩百多年前正邪之戰後,玄學界便只有一個正統,再也沒有邪道,即便是如今的鬼教和聖教,他們也談不上邪教,只是教義不同罷了!”不語道長回道。
這點其實苗老漢最有發言權,聖教的班底是他的師門,雖然如今被他師弟掌控,可也不能說他們就是邪道。
“魔教消失了兩百年,這兩百年來,玄學界雖然發生了無數次爭端,可沒有一次說的上是正邪之戰,最多是能算是內部紛爭!”劉瘋子望著馬傑再次解釋道。
內部紛爭只是他們奉行的道有所不同,可正邪之爭確實關乎一道存亡。
就想兩百多年前魔教消失了一樣,整個玄學界很少有人還知道魔教,這便意味著氣運的衰弱。
氣運這東西你覺得它存在,它便存在,你要是覺得它不存在,它還是存在,它不會因為你的意志有所改變,只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大多都不是普通人。
“這麽說來在面對魔教的時候,聖教和鬼教也會和我們站在統一戰線?”馬傑有些不解道。
現在都是對立面,難道就因為一個更加強大的敵人出現,他們就能放下彼此之間的敵意握手言和?
誰也不能回答馬傑的話,他說的這種情況,在歷史上確實出現過,可也發生過反面事件。
鬼教和聖教如今雖然談不上邪教,可是魔教出現,他們也許會找到領頭羊,正式淪為魔教。
“你的這個問題,我們誰也無法回答,在正邪之間反覆的人自古就有!”本塵大師望著馬傑說道。
這等於是告訴他,兩教是敵是友,只能五五分,至於最後的結果,就只能看天意了。
不過一旦三教合一,恐怕這一次的正邪之戰,便是魔教勝出了。
“那且不是我們是身邊,隨時按著兩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馬傑回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誰都知道這個結果,可在這件事上,只要對方沒走出哪一步,他們便不能確定下來。
“阿彌陀佛!諸位,我想當務之急是盡快通知下去!”本塵大師看著眾人道。
“我這就回去,通知師兄!”不語道長回道。
“你我各回師門,其余的就要給幾位了!”本塵大師望著苗老漢三人道。
”放心,我們一定會傳達下去的!”鬼老回道。
“大師,我和你一起上路,阿傑你也跟我一起吧!”劉瘋子望著馬傑道。
苗老好帶著扎布和旺達兩人趕回東海,其余人各有各的去處,馬傑跟著本塵大師和劉瘋子到了荒古寺!
荒古寺在一個十分偏遠的大山裡,好在三人都是修士,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走進去。
“前面就是荒古寺了,其余弟子這個時節,應該都外出歷練去了,在寺裡的應該就只有師兄弟了!”本塵大師對劉瘋子和馬傑解釋道。
三人還未見到寺廟,便被結界攔住了去路,本塵大師念誦了一佛號,然後便在哪裡等待了下來,開口解釋道:“這是本寺的護寺結界,能夠攔下羅漢境界的修士!”
羅漢境界也就是仙人境界,這是超過三花之境兩個境界的境界。
馬傑不由抬頭看了眼本塵大師,一個超越凡人極限的結界,守護這山門,真要是發生災難,只要躲在裡面不出來,恐怕誰也殺不進去。
就在馬傑暗自吃驚的時候,結界裡面走出一個感受的矮小僧人,見到本塵大師,開口道:“師兄今天怎麽回來了,兩位施主好!”
本塵大師看著矮小僧人道:“諸位師兄弟可在寺中?”
“都在!”
“如此正好,我有急事要說!”本塵大師回道。
矮小僧人見到本塵大師,一臉嚴肅的表情,不在有絲毫客套,直接領著三人進入了結界。
“師兄這次回來,難不成外界發生了大師?”矮小僧人不由疑惑道。
他們雖然不出寺廟,可是常年會有弟子從外面回來,對於外界的事情,他們也很清楚,知道如今外界發生的事。
“如今外界除了鬼教聖教兩教之外,恐怕不久之後,便要出現第三教了!”本塵大師感歎道。
矮小僧人聽到他的話,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並不明白他這話中的意思。
“師兄你這話中的三教,是……”矮小僧人問道。
“消失了兩百多年的魔教,如今出現了傳人!”本塵大師聲音低沉道。
“什麽!”矮小老者一臉震驚道。
就在本塵大師提起魔教的時候,突然有幾人從四周飛了過來。
有幾人想本塵大師行李,本塵大師也一一回禮,這時有位老僧道:“師兄說的魔教再現,可是真的?”
“如不屬實,貧僧也不會回來!”本塵大師回道。
本塵大師雖然在這裡地位不低,可是卻不喜歡回到這裡,只因這裡的戒律太多, 並不適合他修行。
別看本塵大師在劉瘋子等人面前很有節製,可要是比起眼前這些老僧,那他可真是太幸福了!
“還請師兄告知,如今的魔教是何局勢?”
本塵大師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道:“貧僧也不清楚,最先發現魔教的便是這位施主!”
聽到本塵大師的回話,所有僧人集體望向了劉瘋子,在這炙熱的眼神下,劉瘋子不急不慢道:“這件事其實說起來也是個巧合!”
“還請兩位施主進殿說話!”一位老僧察覺到,在這裡說話,有些怠慢客人之嫌,於是開口道。
將劉瘋子和馬傑帶入大殿,之間大殿中以為閉著眼的老僧,這時睜開了眼。
本塵大師和他那些師兄弟見到老僧,神情巨變一個個紛紛跪拜道:“拜見師叔!”
劉瘋子見到他們的動作,還有他們說出的話,神情不由巨變,知道眼前這個老僧是誰了!
就在劉瘋子忍不住要跪拜的時候,老僧突然向著他一揮手道:“老僧接受他們一拜,乃是因為他們乃老僧晚輩,施主既非我佛門宗人,老僧怎敢受此大禮?”
劉瘋子有些尷尬的望著老僧,眼中除了敬畏還是敬畏。
“你們在殿外說的話,老僧都已清楚,既然魔教再現,說不得老僧還得出關一次!”老僧歎息道。
劉瘋子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參加了一次正邪之戰的老僧,一時間心裡突然有了底。
他想到了這裡還有這樣的高人,那麽不語道長的師門,說不定也有這樣的前輩,只是這些話他不能問,不然他非得問問老僧,還有多少向他這樣的前輩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