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此時已經明白了,苗老漢和鬼老的一問一答,已經將整件事情都說明白了,他算計劉瘋子他們的時候,這兩人也在背後算計他。
苗老漢看著軍師的眼神很冷,比之前軍師看劉瘋子三人時的眼神,還要冷上十倍,馬傑看著苗老漢,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鬼老和苗老漢此時所站立的位置,正好斷了軍師所有路,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之前的局勢發生了反轉。
劉瘋子看著身邊站立的鬼老,眼中露出一絲尷尬,問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這兩人出現的時間太巧了,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樣。
鬼老回過頭來點了點頭道:“三十年前便發現了苗頭,只是這些來,軍師一直潛伏,所以並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他!”
聽到他的話,不僅劉瘋子望向了他,就連本塵大師和不語道長,此時也是望著他眼神呆滯。
三十年前這倆人,便已經發現了苗頭,到現在兩人才指出來!
本塵大師不由歎了口氣,三十年前要是自己,發現了這件事,恐怕此時的情況,就不會是這樣了。
苗老漢和鬼老兩人的性格,都屬於那種陰冷類型的,只要發現了便不會想著挽救對方。
之前軍師也說了,他是在三十年前,才建立的這個組織,那個時候軍師在這條路上,還未走遠,要挽救還來得及。
“你兩三十年前就知道了,為什麽不早說出來!”不語道長望著鬼老質問道。
即使軍師之前想殺他們,可是不語道長此時,也還是責怪起了鬼老和苗老漢。
“三十年前說有用嗎?”鬼老望著不語道長說道。
“怎麽沒用?哪個時候我們肯定阻止他,不會讓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不語道長回道。
劉瘋子也一臉質問的表情看著鬼老,鬼老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向了苗老漢,希望他能幫自己解釋一下!
苗老漢站了起來,望了眼軍師,沒有提鬼老辯解。
軍師這個時候,開口道:“三十年前發現,和現在發現,便不會改變什麽,你們不會明白的!”
不語道長有些悲傷,事情演變到今天這個地步,苗老漢和鬼老有百分之八十的錯誤。
鬼老聽到軍師的回答,望著他道:“三十年前我們不是沒有給你機會,第一次發現的時候,我們斬斷那絲線索的時候,便留下了證據,能夠讓你回頭!”
鬼老作為鬼道修士,對一些邪惡的書法,有很強的感應,三十年前軍師血祭的時候,鬼老便感應到了,並且破壞了他的行動。
當然那一次他只是懷疑,並不能確認是軍師,可是心裡卻知道,那個血祭的人,是和自己早夕相處的兄弟,不然那份感應,不會那麽強烈。
第二次是他和苗老漢兩人發現的,當時雖然隻望見了對方的背影,可卻想到了軍師。
只不過那個時候,兩人將這絲幻想,壓製在了心中。
三十年來他們已經放棄了,並且將這份記憶,在心底塵封了起來。
直到前不久,軍師發出號令,召集所有人趕到東海,那一刻兩人才發現,這件事並沒有完。
苗老漢在東海,便一直陪在軍師身邊,其實就是為了監視他,而鬼老就在暗地,默默的調查這件事的原委。
兩人雖然沒有查到多少東西,可是卻發現了事情的不同尋常,除了鬼教和聖教之外,還有一個神秘勢力,一直在暗中推波助瀾。
比起明面上的鬼教和聖教,兩人對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勢力,確實大吃一驚。
於是暗中查詢下,便發現了軍師的身形,
這才有了苗老漢來苗疆閉關,並且派人傳信個歐陽老頭的事。那句口信確實是苗老漢,讓哪個人帶回去,就是為了引出軍師,因為兩人調查發現,那個神秘勢力,只有在苗疆沒有被滲透。
雖然軍師控制了旺達,可是他對苗疆,也就停留再了解的層面上,並沒有多少勢力在苗疆。
於是苗老漢找到了鬼老,並且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
最後事情雖然有些變故,可結果現在看來,確實並無多發遺漏。
“原來三十年前那兩人是你們!”軍師望著苗老漢和鬼老道。
“是我們,不然怎能會有今天?”苗老漢回道。
三十年前要是他兩要是沒有知道,那麽今天也就沒有這個局,而今天要發生的事,遲早還是會落在眾人身上,到時候很有可能被他組個擊破,現在眾人聯手,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軍師望了眼所有人,問道:“你覺得你們這些人,能夠攔住我嗎?”
苗老漢搖頭道:“我們並沒有想過要留下來,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的陰謀已經敗露了!”
“不,我沒有陰謀,三十年前做的那些事,我本就沒打算瞞著你們,是你們兩人自作主張,不敢將事情說出來,才讓我有繼續藏了三十年!”軍師回道。
三十年前他做哪些事的時候,並沒與想過要忙著任何人,他那般大搖大擺的做事,便是想告訴所有人,所有事情都是他做的,就是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可苗老漢和鬼老,當時也年級一絲舊情,才給了他一次機會,卻不知道他根本不需要這個機會。
“這麽說來,當初是我們錯了!”苗老漢看著而軍師回道。
鬼老眼神微眯道:“看來你在三十年前,便已經打算決裂了!”
“不是決裂,是各自尋找突破的希望!”軍事回道。
“突破?人間末法,想要突破,除非能夠……”鬼老說到這裡,不由愣住了,看著軍師吃驚道:“你想萬靈尋陽!”
萬靈尋陽是一門邪術,因為人間不能突破成為虛境,有些邪道天才,變相除了這個辦法,這種方法其實並不容易。
想要憑借這個突破,首先便的需要大量修士的亡魂,可是這個世界,修士本就不多,有怎麽可能打死殺戮?
一旦真有人打死殺戮修士,納悶立馬就會成為公敵,到時候別說突破了,能夠保住命的幾率,恐怕都能省約不計了!
軍師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眼神十分冷漠,非常不滿他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萬靈尋陽?難道是……”馬傑記憶中有這份傳承,這是一門極度邪惡的功法,最早出現在上古時期,這門功法便是邪道築基功法。
劉瘋子見到馬傑臉色突變,不由望著他疑惑道:“萬靈尋陽是什麽邪功?”
“這是鬼道邪術,吸收修士的元神,來增加的修為!”鬼老提馬傑說道。
“吸收元神!”劉瘋子不由吃驚大轉身望向軍師。
“難怪你的殺伐知道,會成長的這麽誇,原來你是練了邪功!”不語道長望向軍師道。
“你們知道了哪有如何?”軍師低聲道。
原本他是想收取劉瘋子三人的元神,因為三人都是三花之境大圓滿,只要吸收了三人的元神,那麽便能借助這三人的靈力,再借助三十年的積累,便能突破成為虛境!
“虛境對你就這麽重要嗎?”不語道長有些不解道。
“誰不想更強?”軍師反問道,接著又說道:“忘了你們是認命的一群人!”
“你這麽想成為虛境,那為什麽不逆天?”劉瘋子問道。
真要想突破虛境,三花大圓滿的人,只要選擇逆天,便能突破境界。
而且軍師現在修煉的邪功,比起逆天來說,更有罪於上天。
“說了你們失群沒追求的人,難怪會提出這種問題!”軍師望了眼劉瘋子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苗老漢見到軍師此時,心神有些失守,突然從後面偷襲出手。
苗老漢乾枯的雙手,此時不滿了黑色絲線,絲線纏繞著他的手,當苗老漢伸手指著軍師的時候,手中的黑色絲線,瞬間便產生纏在了他腰上。
軍師察覺到苗老漢出手,可是來不及反應,只能任黑色絲線,纏在自己腰間。
鬼老在苗老漢出手的一瞬間,手中便出現了一個小骷髏,當軍師去破自己腰上的黑色絲線的時候,小骷髏便砸在了他身上。
只聽到“嘭”的一聲,以軍師為中心的三米范圍內,全是黑如墨的黑氣。
鬼老一件自己砸中軍師,神情不由一松,這種偷襲方式雖然不光明,可他並不在乎這些,只要能對付敵人便行!
本塵大師見到鬼老,手中的小骷髏,砸中了軍師,臉上不由露出意思悲傷,在他看來軍師這次恐怕完了!
可是在他們對面的苗老漢,此時卻是無比緊張,他比在場所有人都清楚,軍師有多厲害。
馬傑看著鬼老小骷髏裡釋放的黑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些黑氣是地府吞噬引起,能夠消融人鬼神的元神和肉身,他有些不明白,鬼老手中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當馬傑察覺到扎布的異樣後,心神便立馬發生了轉變,這絲黑氣不僅在對付軍師,同時也給了扎布不小的壓力!
馬傑急忙施展了一道結界,將扎布包圍了起來,就在他施展結界的時候,軍師那邊發生了新情況!
之間所有黑氣瘋狂的向著一處湧去,鬼老吃驚的望著眼前這一幕,等到所有人見到,黑氣被軍師吞服腹中的時候,心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馬季一臉不可示意的看著軍師,怎麽也想不明白,他怎麽可惜吞噬這些陰氣?
軍師神情沒有人沒有任何變化,看著鬼老道:“這便是你的手段?難道你不知道,萬靈尋陽可以吞噬一切鬼物?”
鬼老神情不由一變,要不是軍師提起這點,他還真不記得這點了。
萬靈尋陽本就是一門,借助吞噬的功夫,自己現在還送鬼氣過去,這不等於是資敵嗎?
劉瘋子見到鬼老臉上露出失落,不由開口提醒道:“不要被他的話蒙蔽了,他雖熱吞噬了鬼氣,可是並沒有我們見到的這麽輕松,別忘了鬼氣沒有靈性!”
鬼老神情一震,深深的看了眼劉瘋子,抬頭望著軍師道:“你都裝了三十年了,難道這樣一直裝著不累嗎?”
果然在他話音落下的刹那,之間一口黑血從他口中吐了出來,事情正如劉瘋子所說的那樣,軍師吞下鬼老的鬼氣,並不是那麽容易的。
馬傑見到這一幕,這次啊稍微放心不少,要是軍師真的吞下鬼氣,沒遇受到任何傷勢,那這件事可就嚴重了!
“就算受傷了哪有如何, 我想走你們能攔得住?”軍師不屑道。
像他這樣一個以殺伐之道,步入三花之境大圓滿的惡人,如果想要離開,在場所有人都不可能攔住,除非有人能夠以絕對的實力,將他鎮壓,不然一切都白費。
“你想走也沒那麽容易!”鬼老望著軍師道。
軍師想要走,他們是攔不住,可是軍師想要完好無缺的離開,那也是件不可能的事。
軍師聽到鬼老這句話,心裡明白今天想走,不受傷是不可能的,於是便暗中觀查了一遍,想要尋找突破口。
鬼老和苗老漢兩處位置,他在第一時間便排除了,只剩下劉瘋子三人一處,還有馬傑和達卡老者扎布三人一處。
軍師皺了皺眉,將身體的重心放在了不語道長的位置,苗老漢和鬼老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可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想要讓軍師付出代價,他們就不能亂了陣腳。
當軍師和不語道長交手的瞬間,苗老漢和鬼老兩人瞬間出現在他身後,一掌打向了他的背心。
軍師碰觸一口血,借助兩人的掌力,瞬間突破了本塵大師三人封鎖在,這種破困的手段,不由讓所有人感到暗自吃驚。
軍師這一出去,便沒有再回頭,向著山林便衝了進去。
鬼老彎腰看了眼,軍師噴出血落在的位置,眼中露出沉思。
苗老漢站在他身旁,開口問道:“怎麽樣?”
“很強、很強、很強!”鬼老一臉三個很強,看得出他內心十分震驚。
劉瘋子彎腰摸了一把血土,閉上眼暗自推算,本分鍾後睜開眼,眼中滿是震驚神色。
“他入魔了!”劉瘋子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