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朱綾彼都沒有說話,坐在校園內的長椅子上。
春困秋乏夏打盹兒,這人一輕松,就難免困意上頭,抬頭望著天邊的雲,這一刻我才感覺這個校園屬於我。
此刻我已經不會再去在意我的身份,僵屍崽子能怎滴,至少老子活在陽光下喘氣呢。
我和老豬坐在這裡等劉銀婷過來,剛才我給她發了條短信,她告訴我一會兒就到。由於閑的無聊,我望著雲彩發呆,看著看著就困了。
老豬更是無聊,他見我目光呆滯的望著天空,問我在想什麽呢?我回答他:“我在想,你拚命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老豬聽我這麽問,立即扶著椅子就開吐,我忙拍著他的後背,問他:“你這是怎麽了啊?”
老豬低著頭喘著粗氣,對我說:“什麽拚命啊,上一次和王松打架,我給他吃了一條控心蟲,哎呦媽呀,一想起這事我就惡心。”
“你認識無路?”
“啊!怎了。”
我沒話了,控心蟲那玩意我也見過,吃了就沒了半條命,怪不得王松這麽怕朱綾彼呢。
我見老豬還想嘔吐,於是攙扶起他說:“老豬,走一走,風涼風涼吧,別一會兒你在中暑了。”
老豬點了點頭,於是我倆在校園裡四處閑逛著,可剛走幾步,校園裡就人來人往了,我和老豬都大眼瞪小眼的望著哪些女生,心中全是感慨啊。
現在按照節氣算,夏天已經過了,可是你看這些女生穿的,上露肚臍眼,下露小溝溝啊,一身的玻璃球子,走路還故意搖著屁股,這是真是動感十足啊。
我望著這些女生,心想是不是黃花大姑娘呢?這玩意可是老子的救命藥啊。
“老豬,這麽多小妞你就不心動?”
“我隻喜歡女鬼。”
“那個,跳樓女鬼不錯。”
“我隻喜歡成熟的女鬼。”
“那你為什麽要做我的小弟?”
“你不廢話嗎?不做你小弟,下一輩子你把我變回豬怎辦?”
“...。”
“別想別的了,今天上午我找無路算了一卦,他說蘇貝貝可能就在我們學校。”
“啊,那趕緊去抓她。”
邊走邊聊,就走到了學校的籃球場外,這籃球場有六塊籃球場地,可以同時進行六場比賽,不過現在只有幾個人在玩耍,因為沒事兒乾,我和老豬便加入其中。
其實濱海最發達的是足球,曾經有那麽一隻球隊,笑傲足壇許多年,可是現在,一隻中超隊伍都沒有啊。
看來學校都把精力投在籃球身上了,幻想著再出一位姚明,可是姚明是那麽好出的嗎?哎,教育啊,就跟網絡小說似的,就知道跟風,廢材流紅的時候全是廢材,現在流行無敵流,又全是無敵的主角,你不無敵讀者都罵你。
可是現實中無敵就那麽容易?
我著實不會打籃球,球到我手上我都接不住,搶個籃板還能摔一跤,於是我一生氣,站在一邊撤了出來。
其實看老豬打籃球也挺有意思的,全場屬他最肥,真不知道是球運人,還是人運球,不過這豬技術還真不錯,就跟奧胖似的,只見老豬帶球的時候,一個長的比較帥的男生直喊:“回防!回防!!”
老豬運球三步上藍,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就撞倒了那位帥氣的男生,本來技術就不如老豬,這把那男生氣的,一下子就火了。上來就推了老豬一把。
老豬的小脾氣也爆發,用胸一撞,直接把那男生撞坐在地上。
我見老豬如此這般,除了感歎他的體格好之外,也知道老豬要危險了,丫的,和他打球的可都是高二的男生啊,
人家明顯是一夥的。看著那帥氣的男生從地上爬了起來,老豬一把就把人家的運動褲給拽了下來,頓時白花花的屁股就真空了,拽完人家的褲衩,老豬還哈哈大笑。
隨著老豬的笑聲,那些個同學都圍了上來,虎視眈眈的望著我倆,我心想,還是趕緊閃吧。
於是我便拉著老豬往外走,可是那群高二的男生堵著我們就是不讓我們走,那個帥氣的男生瞪著老豬罵:“尼瑪的,你敢看我的屁股?”
怎麽辦?老豬還在笑,不過我挺尷尬的,雖然現在我不怕打架了,但是咱也的講理你說是不?畢竟這事怪老豬啊,你說你不脫女生的褲子,你脫他的褲子幹什麽?
一個男生的屁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夠丟人了,放誰身上誰不生氣啊?
於是我擠出一張笑臉,對那個小子說:“哥們兒抱歉啊, 他也是想拉你一把,沒想到手滑了。”
就屁大點的屁事,我都這樣給你道歉了,我心想咱們就和平解決唄,可是我想不到的是,這貨竟然蹬鼻子上臉了,他見我一副笑模樣,就冷笑了一聲,然後對我說:“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不?豎起耳朵你聽好了,你爺爺我是高峰。”
你奶奶個嘴的?你怎麽這麽狂?哎等等,高峰?這不是逼死跳樓女孫豔紅的人嗎?
於是我上下仔細的看了他一眼,還別說,真帥,怪不得能叫女生為他跳樓呢?可是,你雖然帥,但是這也不是你狂的本錢啊?
老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尼瑪的,就給你脫了,怎麽地吧?”
高峰壓根就不把老豬放在眼裡,他冷哼一聲後,對我倆說道:“不怎麽地,哥們最近手頭有點緊,看我一眼屁股,給一千了事。”
你奶奶嘴的,我和老豬都無語了,一千?去迪廳摸一個女大學生的屁股也就十塊錢,看一眼你的要一千?你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呢?估計他是看我和老豬長都像二百五吧?就以為我倆好欺負了。
我一下子就火了。
你奶奶個嘴的!正當我和老豬甩開膀子就要打的時候,籃球場外傳來劉銀婷的聲音:“軒軒,你們在幹什麽呢!”
我順著聲音一看,只見劉銀婷向我們走來,走到我們身邊的時候立即發現氣氛不對。但是她好像認識這個鳥高峰,只見她問我:“軒軒怎麽了?”
沒等我回答,她就又開口問那個鳥高峰:“小高啊,你皮是不是癢癢了,幹嘛圍著我同學?想死是不是?”
我去,劉銀婷怎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