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仿佛一直都在做夢,又好像不是,混沌中,我飄在半空中,不知道要飄向何方。面前突然一陣亮光出現,然後尤娜的臉就出現在了眼前。
“你想往哪跑?”尤娜渾身充滿了紫電,對著我叫道。
“我不跑了,你別再電我了。”我求饒道。
“想的美,看招。”尤娜雙手一揮,兩道閃電飛了過來,被電的滋味我是知道的,於是我馬上就想跑,但是雙腿完全不能動彈。
“啊!救命啊......”
我從夢中驚醒,突然坐起了身子,滿頭大汗,心說,這尤娜都給我電出陰影來了,我也不知道是倒了多少輩子的血霉,連做夢都是被打。晃晃頭,清醒了清醒,突然發現周圍完全不對勁。因為我
這會兒蓋了個白色的被子,而且旁邊竟然還有個床頭櫃,更讓我驚訝的就是床頭櫃上還有個暖水壺,而且面前的牆上竟然還掛了一塊表,我一看時間是早上的七點鍾,嗎蛋,這個世界也有表嗎?
突然有人推門進來,然後一個白衣的護士就闖入了我的眼睛。我心裡驚呼道,這尼瑪是什麽狗血,這個世界怎麽還會有護士。
“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醫生。”護士驚喜的說道。
“等一下!”我急忙喊住護士。
“嗯?”護士疑問的看著我。
“我想冒昧的問一句,這裡是哪裡?”我問道。
“人民醫院啊!”
“巴士拉人民醫院?”我納悶道。
護士像看傻X一樣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東城區人民醫院。”
“什麽?”
......
我一整個上午都沒有緩過神來,因為我又穿越回來了。我隻想跪問蒼天,這究竟是些什麽狗血。但是蒼天並不會理我,倒是我媽理我了,她告訴了我這都是些什麽狗血。昨天下午我被大壯打了一
拳之後就昏倒了,在之後就被送進了人民醫院,昏迷了一夜。
醫生對於我的突然昏迷和清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各項檢查都顯示的正常,最後隻能歸結說是被嚇著了。我媽在確定我完全沒有事情的情況下,就給我辦理了出院手續。我剛出院,她就給
學校打了電話。因為據她說學校那頭的領導都在擔心我,表示一定會對李浩和大壯嚴肅處理,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出院之後,李浩的家人還派了輛車來接我和我媽,但是我們很有骨氣
的沒坐。我媽也真是我親媽,在回家的出租車上就直接給我們班主任打了個電話,表示我已經完全恢復健康,下午就可以返校上課了,本來我還想趁著這個間隙,好好的平複一下心情,這下全落空了。
所有諸如,出院,繳費之類雜七雜八的事情,都在一個上午之內被處理完了,我下午也真的返校上課了。在推開班級門的一刹那,所有的同學都安靜了下來,熟悉的一切映入眼簾,卻完全沒有熟
悉的感覺。嘈雜聲又一次響了起來,就好像教室從來也沒有安靜過一樣。大壯被停課了,但是罪魁禍首李浩依然還在上課,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並不在意。李浩在第一堂課下課的時候,還專門走到我
身邊說:“喲!這不是陸黛玉嘛,真夠嬌弱的啊!還住上院了,我告訴你......”我並沒有理他,隻是趴在桌子上不停的想著發生的一切,我怎麽也不能相信瑪法大陸,麻雀,波比,
韓羽,百戰,包括 尤娜都是一場夢。況且,也不會有這麽真實的夢。但是目前眼前的一切又告訴我,那就是一場夢。
“小洋,你怎麽回事啊!同學們都說你被打傻了。”胖子在下課的間隙拍拍我說道。
“嗯嗯,我是傻X了。”我歎口氣說道。
“以後你別再招惹李浩他們就行了。”
“你不招惹他們,他們難道就不會來招惹你嗎?”我看著胖子說道。
“嗯......也是,反正咱們就離他們遠一點就行了。”
“胖子,你相信有穿越這種事嗎?”
“穿越到哪裡啊?”
“就是......反正就是穿越嘛!”
“穿越到清朝做皇帝嗎?要是能的話就太爽了。”胖子很傻X的意淫道。
“哎呀,不是清朝。”
“那是啥朝。”
“唉!說不清楚,你這死胖子。”
“小洋,你怎能說我是死胖子呢,況且我也不胖啊,而且......”
胖子開啟了叨逼叨的模式,而我則趴在了課桌上,又想起了在另一個世界經歷的一切。
不出所料,一個下午的課,我屁都沒聽進去。放學了之後,也不想回家,一直在座位上坐著,直到夕陽的光灑滿了整個教室。最後,我還是決定坦然接受這一切,決定相信這隻是一個中學生在挨
了一記暴擊之後所開的腦洞。在夜色降臨之前,我終於還是想通了準備回家。
走出校門,突然一輛商務車停在了我的面前,然後兩個戴墨鏡穿西裝的男人下了車對我說道:“你叫陸洋?”
“不是,我不叫陸洋。”我意識到沒好事,說完趕忙轉身就走,剛走兩步,嘴突然被捂住,然後頭瞬間就被東西套住,直接被架上了車。我到了車上之後,拚命的掙扎起來,心說,嗎蛋,剛經歷
的穿越片,難道又要來黑幫片嗎?
“大頭,你給他的頭套松松,小心給捂死了。”
“老大說不讓松的。”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拚命的掙扎著,想大叫,但是嘴上被貼上了膠帶,完全叫不出聲,我意識到這是玩真的,趕忙在腦海中回憶我這十八年來究竟得罪過誰,但是毫無頭緒。難道我爸爸是隱藏多
年的黑社會老大,退了之後,隱姓埋名在工廠裡和我媽結了婚嗎,然後仇家在這些年,查到了我爸的下落之後來報復嗎?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爸爸在路口下象棋的樣子,心想還是算了,這尼瑪怎麽可能。
不過這究竟是幹啥啊!
十幾分鍾之後,車停了下來,我被帶進了一個小黑屋裡,綁在了凳子上,抓我來的兩個男人力氣實在太大,我絲毫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隻能像一個待宰的羔羊任他們擺布。他們綁好之後,就摘
掉了我頭上的麻袋。
“好了,你們下去吧!”一個套著馬頭面具的人坐在了我的面前。
“知道為什麽抓你來嗎?”馬頭人問道。
“嗯......”我嘴仍然被貼著,心想這尼瑪個二貨,不揭開我嘴上的透明膠帶,我怎麽回答。
“不說話是吧,好,有種。”說完之後,馬頭人對著外面叫道:“小林,把我的電鑽拿來。”
我一聽電鑽,意識到估計遇到變態了,腦海中瞬間出現電鋸驚魂之類的變態片的場景。心想這次估計慘了,然後瘋狂的:“嗯嗯”的叫著。
“呀!我忘了,你嘴還粘著透明膠呢!這孩子,你怎不吭聲呢?”說完之後,馬頭人過來撕下了我嘴上的透明膠帶。
我心裡大罵這馬頭變態,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然後說道:“大哥,我真不知道我怎麽了?你放了我吧!”
“不知道?你小子做了什麽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兄弟們,拿家夥!”馬頭人對著後面叫道!
“稍等,等等,大哥,我想想,我想想,前幾天我上學買油條的時候給找的五毛錢掉在豆漿鍋裡了, 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上武器!”
“等等,稍等,這個,我們家了放了好幾天的鹵蛋,我給鄰居王阿姨的狗吃了,這個應該不算吧......”
“抄家夥,弄他!”
“等等,等......”我還沒說完就見兩個壯漢拿了東西進入了房間,我嚇得趕忙閉起了眼睛。心說,完了,剛經歷完了穿越片,又來到了黑幫片,我怎這麽倒霉。突然,我感覺身體上很多部位發
涼,然後不停有東西噴過來,我嚇得亂躲,但是因為手腳被綁了,完全躲不開,幾秒鍾之後,攻擊停了。我睜開了雙眼,發現兩個黑衣男正拿著兩把槍對著我,我此刻已經滿身濕了,這才意識到,這倆
人竟然拿的是呲水槍。我看著兩個墨鏡男拿著呲水槍認真的樣子,心想,這尼瑪都是點什麽玩意,這些人還真是變態啊,把我抓過來難道就為了拿呲水槍噴我一身水嗎?
“好了,你們下去吧!”馬頭人說完之後,兩個墨鏡男就收起槍出去了。然後馬頭人一臉正經的看著我說道:“怎麽樣?服不服。”
“服了,老大,可以放我走不可以?”
“不行,你還沒說你到底做錯了什麽呢。”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個學生。”
“好,那你看這個你認識不認識?”
馬頭人說完之後,拿出了一張大一點的紙,直接舉在我眼前,我一看畫中是一個粉顏色的貓頭形象,心裡一動,說道:“這是hellokitty?”
“嗯!是的,你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