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德溫道:“我不關心什麽聖徒,我隻想知道,我接下來會怎麽樣。”
少女笑了,她跳入血池中,雙手將他的臉頰捧住:“沒有危險哦~你必須泡在神之血中,完完全全將聖徒的力量發揮出來,然後就能夠喚醒羽蛇神,複興紫苑花教。”
“你現在還很弱,就算是激活羽蛇神的力量也只不過是白銀之民。”德洛麗絲將手指伸出血中,隨後將手指放回到嘴巴中。
她品嘗著鮮血:“想要完全激活神之血成為黃金之民,就必須等上一段時間。”
她睜開了她猩紅色的眸子,看著面前的鮑德溫:“你不想死吧。”
“羽蛇神庫爾克的力量雖然強大,但頻繁的使用,就會吞噬你自身的意志呢。”
“接受我吧,雖然你的眼神中寫滿了抗拒,但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凡人身體中的恐懼了。你在畏懼死亡,不是麽?”
“你想要活下去吧,如果你想,你就接受我吧。”
鮑德溫深深的吸入一口氣,在血池中,雖然他力量正在不斷的變強,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外物侵入身體的感覺,他並不喜歡。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鮑德溫很難解釋為什麽不喜歡。
鮑德溫說:“我拒絕~”
德洛麗絲面色一僵,隨後道:“理由?”
鮑德溫微微閉眼:“因為約定。”
鮑德溫的腦海中回蕩著愛葛妮絲公主的容顏,這具身體的前身曾經在公主的王宮中向愛葛妮絲表達了效忠。
這是這具身體唯一的執念,他無法放棄這個執念。
德洛麗絲微微蹙眉:“約定?”
鮑德溫忽然之間發出一陣笑聲:“我雖然很想要活下去,但我更加想要拯救愛葛妮絲公主~畢竟這是我之前許下的誓言,如果我不能夠拯救愛葛妮絲公主殿下,那麽誰又能夠拯救愛葛妮絲公主了?”
德洛麗絲緩緩的從血池中站起身來,她下半身已經完全被黏稠的鮮血染紅了,完美比例的身材讓人一看就食指大動。
德洛麗絲面無表情的看向鮑德溫,隨後說道:“但是,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力。”
她忽然趴在鮑德溫的身上,將嘴唇放在鮑德溫的耳邊:“羽蛇神庫爾克飛翔在星辰之中,它周邊縈繞著烈焰,生與死的輪回之力彌漫在宇宙中。”
緊接著,德洛麗絲吻在了鮑德溫的嘴唇上。
現是溫暖柔軟的觸感從嘴唇上浮現,緊接著是一陣劇痛,然後是黏稠的鮮血湧入鮑德溫的喉嚨中,隨後,鮑德溫吞入了一顆藥丸。
德洛麗絲從鮑德溫身上起來,她笑著看著腳下躺在血池中的鮑德溫:“從今以後,你就是羽蛇神之子,紫苑花教的聖徒。你好好的躺在血池中,等待羽蛇神之力完全發揮吧。”
“這樣的話,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完全淨化身體中的汙穢之血,成為真正的黃金之民。”
“這顆藥丸是羽蛇神之力藥丸,他能夠幫助你順利進入白銀階~換句話說,你從黑鐵階修煉到白銀階只需要用常人一半的時間不到。”
德洛麗絲輕聲說道“這也是紫苑花教為數不多的資源了。”
她隨後走出了浴缸,頭也不回的向著神殿外面走了出去。
鮑德溫奮力掙扎,在那顆藥丸吞入肚子中之後,他肚子中就仿佛烈焰正在燃燒一般,他想要從血池中掙扎出來。
但血池中的鋼鐵鎖鏈發出一陣鏗鏘響聲,並沒有任何用處。
德洛麗絲轉過頭來,望向了在血池中掙扎的鮑德溫:“省省力氣吧,就算是三階的白銀之民,也根本無法從神之鎖鏈中掙扎出來。”
鮑德溫瘋狂的掙扎,躺在這個陰冷的神殿中,泡在血水中,成為所謂的黃金之民,那麽誰又能夠保證,黃金之民不是別人的傀儡了?
“放開我,放開我,否則我今天就死在這裡。”鮑德溫大聲的喊道:“我咬舌自盡!”
這聲音回蕩在神殿中,這讓在不遠處的德洛麗絲停下了腳步,這位吸血鬼轉過頭來,走到了鮑德溫的身邊:“你就這樣想要死亡?”
鮑德溫大聲疾呼:“我不想要死亡,但沒有自由,我寧願死掉。”
風,從神殿之中吹入神殿之中,火柱之上的烈焰不停的搖晃,火光搖晃在地面上羽蛇神庫爾克的浮雕之上,就仿佛在活過來,然後見證什麽一樣。
鮑德溫深深的吸入一口氣:“我想要拯救愛葛妮絲公主,我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我想要在這個世界出人頭地。”
“如果這也是錯誤,那麽我願意承擔這個錯誤。”
德洛麗絲站在原地,她望著面前的鮑德溫:“你知道麽,你正在向死亡前進。”
“愛葛妮絲是屬於叛國的公主,她是屬於帝國的。”
德洛麗絲用雙手捂住鮑德溫臉:“我知道了,你想要得到愛葛妮絲公主麽?”
“她年輕,美麗,貴為公主,這一切都吸引著年輕的小夥子為她奮鬥。”
“告訴我,你喜歡她麽?”
鮑德溫愣住了,一小會時間:“我不知道我究竟喜歡她麽,但我知道,我必須去按照約定去拯救她。”
“如果她喜歡我的話,我不介意。”
德洛麗絲說道:“但那是錯誤的。”
“你是紫苑花教的聖徒,也是我們的核心,也是羽蛇神的兒子,你是不能夠喜歡上世俗的貴族的。”
“明白了嘛?”
鮑德溫緩慢的了搖了搖頭:“我叫做鮑德溫,來自地球,不信什麽羽蛇神。”
“另外,我不接受任何的說教。”
德洛麗絲松開了手:“凡人,如果你想要拯救你的公主,那麽就太遲了。”
“就在一個月後,在裡斯本就會召開騎士大會。”
“在騎士大會結束之後,愛葛妮絲就會前往帝國。”
“騎士大會中有著大量的帝國人,他們想要阻止一切獻媚的騎士。”
“騎士,必須是白銀階的人才被承認,你太弱了,就連青銅階都不是。”
“如果你明白這一點,就承認吧,你根本無法拯救任何人,其中也包括你自己。”
泡在黏稠的神之血中,鮑德溫望著面前的德洛麗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