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燈是由一種輕木製成一朵荷花的樣子,散發出一種醉人的清香,上面又用各種油彩塗抹著色,看上去惟妙惟肖,活靈活現。
林雲看著,料想欣兒定會喜歡,便打算買下來,他日送給那個小妮子。
“老板,這花燈如何賣?”
攤主正在旁邊擺弄別的花燈,聞言抬頭,發現生意上門,趕緊停下手中的活計,向林雲露出笑臉。
“公子好眼力,這花燈是我這裡最好的一款了,當然價格也不便宜。今日桃花節,所以有個促銷活動,如果公子你能猜對這花燈之上的燈謎,那麽此燈半價。”
那攤主上來先是誇讚一番林雲,順帶著抬高了一下自己花燈的身價,林雲雖說涉世不深,但這些他還是看的明白,所以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攤主說完。
“你還沒說他的價格呢。”
林雲笑著說道。
“額,如果你不猜燈謎呢,此燈價格是五十銖,猜對燈謎,價格減半,只需要二十五銖就足夠了。”
老板說完,林雲暗中一拍儲物袋,拿出一個小包。
那是林雲家變後,家裡所剩的所有錢,林雲一直隨身帶著。到了天水宗後,一直也沒有用到過的地方,料想以後也不會有用到的地方了,所以被他放在儲物袋中,今日不想派竟上了用場。
林雲看了一眼包裡的錢幣,足有千銖之多,所以不假思索地拿出五十銖送到攤主面前,然後自顧自地拿起那隻荷花花燈,打算就此離開。
林雲剛走出兩步,就聽見身後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
“老板,我要一隻那樣的花燈。”
林雲回頭,看到一位美麗的少女,站在花燈的攤位前,雖然在跟攤主說話,眼睛卻盯著自己手裡的花燈。他的身旁,有五六名俊美的青年男子圍繞,眾星拱月一般。
林雲只看了一眼,就回頭向遠處走去,“看來自己的眼光還真是不俗”,他在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可他還沒有走出幾步,那群青年男女中有兩人就追了上來,將他攔住。
“這位小哥,可否將你手裡的花燈讓給我們,我願意出雙倍的價格。”
其中一人似是很有修養的樣子,目光期待地望向林雲。
林雲看了他們一眼,伸手向後一指說道:
“抱歉,我的花燈是從那處攤位買到,你們可以去那裡問問。”
說完便想繞過兩人,就此離去。
而這時候,他們中的其他幾人也都走了過來。
“我們問過了,可那攤主說了,每個樣式的花燈都只有一件。恰好我師妹隻喜歡你這款,卻又被你買走了,所以我們想來問問你,看看能不能後給我們行個方便,讓給我們。”
那原先開口的青年語氣誠懇,林雲確是升起了一絲想要幫助他們的想法,但這花燈是他挑選給欣兒的,說實話,他並不想轉讓給別人。
“我願意出十倍的價錢買下它,你看如何?”
見林雲有些猶豫,他們之中,那名唯一的女子有些傲然開口。
林雲的面色驀然一變,頓時就黑了下來。
如果問林雲最討厭什麽,那無非是高高在上的冷眼,盛氣凌人的語氣,還有眼帶嘲弄的譏諷,那是在家變之後,自己村落裡的人埋在他心中的一根利刺。
此刻,那女子正觸碰到了林雲的這根刺上。
“不賣!”
林雲冷聲開口,撞開擋在他面前的兩名青年,大步離去。
“你……”
那名女子被林雲言語一嗆,頓現怒容。
“我好心好意買你的燈,你竟敢如此無禮,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頓時一匹紅綾從她的袖中竄出,直奔林雲後心襲去。
她這出手算是偷襲,並且狠辣無比,如果是一個凡人,定然會被他這一擊擊成重傷,但林雲並非凡人。
就在那女子的紅綾即將碰觸到林雲身體之上,而那女子,嘴角已經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之時,只見銀光一閃,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林雲身體之上爆發而出。
這股氣息與那紅綾碰觸在一起,紅綾頓時倒飛而回,重重撞擊在了那名女子的身體之上。
只見其被這股撞擊之力撞得高高拋起,同時人還在半空,鮮血已經從她的嘴裡湧出。然後又重重地摔落地面,砸裂了幾塊鋪在街道之上的青石板。
林雲這裡更是身如鬼魅,陡然間從他所立的地方消失,出現時,已經在那女子的面前。
他左手提著花燈,右手之中,承影劍泛著冷冽的光澤,直指向那名女子的咽喉。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那女子身邊幾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面前這一幕,一個個不禁大驚失色。
而周圍過往行人,在看到這裡有人鬧事之後,俱是尖叫著躲得遠遠的,在遠處悄悄圍觀。
“仗著自己有些修為,便可以隨意欺凌弱小嗎?”
林雲面色冷峻,一雙眼睛透露出直穿人心的寒芒。
這一刻他怒意洶湧,在心底裡瘋狂地攪動。周宇,張雲飛,趙文昌,一個個都是如此,盛氣凌人,絲毫不將別人的尊嚴,性命看在眼裡。
而此時,與這名女弟子一起的那些人終於反應過來,一個個緊張無比地拿出各自隨身法寶,面色不善地盯著林雲。
“這位小哥,哦不,師兄,咱們有話好說,方才是我師妹不對,我在這裡代她向你道歉,還請你看在我三清宮的面子上,放我師妹一馬。”
那名剛開始與林雲攀談,很有教養的青年再次開口。
林雲看了他一眼,目光再次看向那名女子。
“你,可有話說?”
“哼,我不信你敢拿我怎樣,知道得罪我三清宮的下場嗎?識相的話,趕快將本姑娘放了,並且向我磕頭認錯,否則……”
“否則?是砍我手腳,還是挖我雙眼?”
林雲有些想笑,這女子是真蠢還是裝傻,如今眼前形式一目了然,在別人的挾持下竟還敢語帶威脅,口出狂言。
林雲不討厭女人,也不討厭蠢女人,但是這種沒有眼色,看不清形式,並且又恬躁的智障,他確是極為厭煩。
說話的同時,目中寒芒悠然一縮,承影冰冷的劍鋒輕輕劃過她胸前的衣衫,頓時,那名女子大片嫩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啊……”
刺耳的尖叫聲頓時響起,帶著強勁的穿透力,傳入眾人耳中。
三清宮與那名女子一起的所有人,都被那白花花的嫩滑,刺激的腦海一片空白,愣在了大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