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不想工作,不想工作就不來子虛界了。”
“你就是懶,謝長生。”
“我這也是為了指導青笛怎麽破案啊……”
“指導破案跟搬箱子有關系麽,少給你的懶惰找理由。”
傅青笛操縱著肉身變化,老老實實的在旁邊裝聾子,一個是科長,一個是比科長還厲害的小菲姐,神仙打架,身為一名老實孩子還是離的遠點比較好。
只不過很明顯,謝長生是肯定爭論不過白行菲的,因白姑奶奶的小脾氣從來都不屑於跟誰練嘴,月缺劍祭出,寒光一閃,謝長生嗷的一聲就老老實實的跟傅青笛一起搬磚。
“謝科長……”傅青笛努力憋住笑,表示同情。
“什麽謝科長,咱們科就一個白科長。”謝長生記吃不記打,偷眼瞧見白行菲又要發飆,瞬間做出小媳婦樣:“青笛啊……這個東西要這麽搬,來來來,我幫你弄。”
有了謝長生的幫忙,進度自然比傅青笛一個人要快,沒多久,帶過來的所有裝備就分門別類的整理好,白行菲這邊也依次完成了裝備的自檢,確保沒有問題後,才將這些裝備分成了三份,分別裝進三枚空間徽章中。
“下面我們做什麽?”傅青笛接過空間徽章,問道。
“呂局已經安排過了,會有當地安全局的人過來接咱們,稍等一下吧,正好趁這會咱們整理下案情。”謝長生隨口回道,衝著白行菲招了下手:“小菲,過來說下案子,把現有的情報都通報一下。”
說到工作方面的事情,白行菲從來都是認真負責,走過來橫了謝長生一眼道:“迄今為止,距酉山界猴屍案案發已有二十多天,安全局現場收集到的情報和物證分析都已經出來,從偵破案情的角度,我將其歸納成兩類。”
“兩類?”傅青笛一怔,他可是跟劉易歌跟了全程的情報收集,因為陳玄青逃跑之後,現場留下的各類線索極多,當時跟安全局同事忙的是天昏地暗,怎麽到了白行菲這裡就變成了兩類。
“是兩類,一個是物證類線索,一個是嫌犯相關線索。”白行菲點了點頭,清聲道:“首先是物證類線索,主要是采集到的各種物證溯源,安全局方面從各類材料、試劑、受害者體內特征等多個方面來收集的線索,目前可以確定是,很多證據的來源都在子虛界。”
“可……這有什麽用?”傅青笛有點迷糊,沒想明白,證據來源在子虛界不是理所當然的麽,不然來這裡是幹嘛。
“劉易歌都教你什麽了,這貨不會天天就跟你扯淡吧?”謝長生撓了撓下巴,開始教育新人:“縮小偵查范圍啊,材料試劑什麽的物證都在子虛界,誰賣的誰買的、誰運輸的誰采集的、上家下家,這不就是線索麽,知道這些,再從本地安全局方面調取相關情報,至少能梳理出一條脈路出來。”
謝長生說的明白,傅青笛立刻就知道自己的盲點在哪,他光想著從證據本身去考慮,自然會覺千頭萬緒,但如果這些證據都出自子虛界,范圍自然縮小很多,線索指向也會很明朗。
想到這,傅青笛忙道:“我明白了,那第二個嫌犯相關的線索是什麽?”
白行菲繼續解釋道:“嫌犯相關的線索有兩個部分,一個是傳送坐標的提取,雖然有缺失,但能通過算法得出陳蘭青等人進入子虛界的大致位置;第二個就是從妖獸研究所得到的個人信息,包括這些人的身體數據,殘留的靈力特征,甚至連個人生活習好都有。”
傅青笛擊掌道:“我明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在子虛界走兩條線索偵查,一個是通過物證方面的線索調查,一個是通過嫌犯本身特征的線索調查,當兩者有高度重合的地方,就有可能抓住對方的尾巴。”
“行,有點進步,大面上沒錯。”謝長生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不過我們這次的主要目標是抓人,要以嫌犯行蹤為偵破核心展開行動,呂局的意思是讓我們把物證方面的調查交給本地安全局,嫌犯方面則由我們抓牢,力求將陳蘭青等人全部抓獲,然後立刻啟動快速通道撤離。”
謝長生頓了一下,正色道:“簡單說我們三個的任務就是來抓舌頭,同時盡量避免暴露自身,這就是我們來子虛界的目地,明白麽?”
“明白!”
白行菲和傅青笛同時點了下頭,神情嚴肅。
“那好,咱們先定個簡單計劃,具體的根據實際情況來進行調整。”謝長生繼續說道:“首先是接觸本地安全局,提交物證方面的調查請求;而後是收集本地情況,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和手上的情報做對比,確認嫌犯可能藏身的位置;最後就是隱秘偵查,找出嫌犯位置,爭取……”
話沒說完,謝長生忽然停住,眼睛卻向一旁掃去,明顯透著幾分警覺。
在那裡,正有一位仆從模樣的中年人衝著謝長生他們走來,看身上的裝束,怎麽也不像是安全局的人。
這是誰?為什麽要過來?
很快,中年人就走到了幾人旁邊,頗為驕傲的將下巴抬高,用著一種近乎俯視般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白行菲,高聲道:“諸位,我家公子有請。”
你誰啊?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有請?
謝長生忍不住看向白行菲,眼睛眨了一下,那意思很明白——這家夥是衝你來的吧,什麽情況?
白行菲更是摸不著頭腦,她也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能微微衝著謝長生搖了搖頭。
誰知這中年人見三人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嗤笑一聲,特矜持的歎了一口氣,皺眉道:“難道幾位不是來參加品丹會的麽,這可是子虛界近年以來的盛事,我家公子可是呂氏旁脈中的翹楚,如今看幾位頗有眼緣,想要分出幾個稀少的名額邀請諸位赴此盛會,莫非幾位還要拒絕不成?”
中年人話音落下,還特意讓開身子向遠處一請,正好能看見一隊人站在傳送廣場的邊緣,為首者是位年輕男子,人很瘦,眼睛卻很大,來回不停的在白行菲身上打量。
謝長生當場就傻了眼,這那裡是什麽邀請赴會,分明是看上了白行菲這個大美侶!
小哥行啊,膽挺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