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峰下伏魔谷,赤紅的大地處處開裂,一吹風卷起陣陣紅砂,暗褐色的岩壁上亦是坑坑窪窪,凹凸不平。但詭異的是,在這般乾枯的情況下谷內竟然樹木林立,雜草叢生。不時有戾獸竄出,凶禽飛過。
今日谷內又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兩男兩女一行四人從谷口進入,不時查看一下四周,卻未能發現一隻凶物。其中一個較為圓胖的少年,探尋了良久仍是毫無發現,不由開口道:“姐,姐夫,這半天也沒有找到一隻凶獸,不會是它們今天都去睡覺了吧?”正是易垂雲四人。
易垂雲又在四周打量片刻,皺眉道:“淨說一些傻話,不過今天確實有些怪異,依宗門記載來看,此時正是凶獸多發,猛禽四溢的季節,而且我隱隱中有一股被人窺視的感覺,大家還是多加小心一點。”
“嗯,確實不太對勁,子豪、杏兒都打起精神來,小心注意安全。我們最好只在外圍活動,這裡大多隻有一些九品凶物,我們小心一些應該都能應付。”朱子姝心下也有些不安,再次叮囑道。
“知道了,姐,我就是說說,你說這裡地都乾裂了,哪來的水啊,這些草木啊,這些草木竟然長得這般茂盛?”朱子豪仍是有些不以為然地道。朱子姝和杏兒亦是有些不解,眼中略帶一絲茫然。
易垂雲依然打量四周,緩緩沉聲道;“很簡單,沒有水但血絕對不少,足夠它們吸收了,應該人獸都有吧!”
朱子豪幾人聽完隻覺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背心絲絲的發涼。
“小心!”易垂雲話語未落,四人身周叢林內“嗖,嗖”幾聲竄出四道身影,直撲而來。
“是赤影荒狼,大家小心狼爪有毒,不要被抓傷了。”易垂雲提醒一聲,奪陽劍同時祭出,長劍直取狼首。那荒狼全身赤紅毛發,利爪揮舞,口中獠牙帶起股股腥風,身在空中卻不言笨拙,腰身猛地一扭,身體在空中頓時橫移半尺,易垂雲長劍頓時落空,狼爪揮掃直襲易垂雲胸腹。
“好畜牲!”易垂雲長劍順勢往回一帶,隻聽“噗”的一聲,帶著一陣淒厲的狼吼,兩隻狼爪被砍下來。易垂雲毫不停留,長劍一刺,直貫狼首而入,這荒狼登時斃命。
再看另外幾人,朱子姝身形輾轉,一雙短劍毫不落空,對面的荒狼身上添加者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而朱子豪和杏兒兩人卻是一陣慌亂,顯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朱子豪還尚可堅持,杏兒卻更為不堪,俏臉煞白,出劍無力,一身無力竟發揮不了三層。
易垂雲見狀不敢遲疑,長劍斜攻,從杏兒手上接過戰局,連環三劍,荒狼授首。這是杏兒才長出一口大氣,跌坐於地,受驚不小。回過身來,朱子姝那邊也已結束戰局,兩人一齊出手,把剩下的一隻荒狼誅於劍下,至此一場大戰才算落幕。
“這裡血腥味太大一會兒恐招來其它凶物,趕緊取走它們的魔化獠牙,大家先出去修整一下,再來可不能這般狼狽了。”易垂雲扶起杏兒當先而出,朱子姝姐弟快步跟上,片刻後已來到伏魔谷外。
“好了,這裡已經安全了,大家檢討一下得失,依我看最主要還是不夠鎮靜,子豪、杏兒一身功夫隻發揮了不到三層,子姝你也至多不過七八層,而我也略有欠缺,這幾隻九品下的畜牲竟也能費這般功夫。”
“嗯,雲弟所言正是,我們現在最大的不足便是太過缺少生死搏殺的歷練,一身武力不能盡數發揮出來,接下來的目標便是不斷的挑戰,
尤其是你杏兒,今日若不是雲弟及時相救,恐怕你我姐妹就生死相隔了。”朱子姝也是一臉凝然,眉頭緊皺。 杏兒拍了拍胸口,仍是有些驚魂未定,咬牙道:“知道了小姐,接下來我會加倍努力的。還有多謝易公子救命之恩。”
易垂雲連忙揮揮手,“吾等之間無需客氣, 本就該相互守望才是。”
接下來幾日,四人時時出沒於伏魔谷內,由易而難,從單個的凶獸開始,獵殺的同時磨煉個人劍技,一時之間伏魔谷外圍的凶獸飛禽們可就遭了秧,不止慘遭屠殺,有時為了磨煉更是活生生的虐殺。
雖是有些殘忍,但卻效果十足,不說幾人面對凶獸廝殺時已是全無懼色,再無一絲當初的慌亂,再遇到荒狼,就連杏兒都已可以輕松擊殺。
各人的技藝亦都有所長進,行招運式之間更是憑添了幾分殺氣,多加了幾絲狠厲。而所獲的魔化骨骼也是越來越多,易垂雲朱子姝兩人都回去兌換了好幾次積分,幾日下來兩日共計得了四百多分,隻是暫時沒有他用隻得存儲下來,留作來日再用。
又一日,四人仍是徘徊在谷中外圍之內,易垂雲一劍將一隻毒牙豪豬斬殺,道:“這幾日以來感覺在這裡已沒有太大進步,這段時間以來精神一直緊繃著,我們是不是改回去好好休息下了?”
“嗯,也好,我也想回去好好洗個澡,身上都臭了。”朱子姝沉思片刻,點頭同意道。
朱子豪一臉興奮的說道:“既然這樣,那這最後一天我們不如去內圍闖蕩一番,也去看看那八品凶獸的厲害怎樣?”
朱子姝和杏兒一聽,也是雙眼發亮,顯是被這幾天的順風順水激起了鬥志,目光炯炯地望著易垂雲。
易垂雲心下暗忖:“自己單使長劍應該有八品上的戰力,用出底牌應可至七品,想來在內圍護住幾人周全不難。”便也點頭同意,說話間幾人已是進入了內圍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