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秋高氣爽,大雁南飛,易垂雲返回明氣峰已過月余,剛剛擴張一次的丹田不足半月又已漲滿,之後,易垂雲迎山洪習劍,於湖心煉氣,卻再無一次突破。
“上次突破果是機緣所至,不可一味強求。”易垂雲無奈一笑,隻得作罷。但也未立時突破,而是繼續孕養。
之後幾月,或習劍,或舞刀,亦或腳踏星鬥,變幻莫測。思及上次對決鋼身魔猿與幻影紫狐時,攻擊力不足的缺點卻是暴露出來,千挑百選之後兌換了一門劍身秘要,可鍛體如劍,內氣轉化為劍氣,鋒銳逼人,可惜需要小周天后才可練習,暫時隻得作罷。
之後又為自己與朱子豪兩人兌換了一門劍法和一門刀法,雖不用主修,也可做借鑒之用,開闊視野,增加底蘊。一段時日下來,易垂雲隻覺刀技劍法精進神速,有招三境之舉重若輕已然圓滿,離那入微之境也不過一步之遙。
周天星鬥步法亦是陷入了瓶頸,受內力所限,威力難有增長。易垂雲心知突破之時已至,當下不再猶豫。於清晨時,盤膝朝陽而坐,準備破關。
易垂雲氣轉丹田,運轉至極限時,全力一衝,隻覺體內轟然作響,“砰,砰,砰,砰 ”傳來一連竄炸響,連破六處穴道後,力尤不止,“砰、砰”兩聲第七八處穴道立時告破,至第九處穴道時仿佛遇到了一層壁障,衝之不過才緩緩回落。
易垂雲見狀心思一動,“九乃數之極也!”當下氣運丹田,內力流轉,再次衝擊而上,那壁障經過一陣晃動後仍是不能突破。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第九次易垂雲全力一擊,耳邊傳來一聲雷鳴般的巨響,第九處穴道轟然告破。
易垂雲心神一松,仰躺於地,隻覺內息在丹田與這九處穴道之間緩緩流淌。日精月華入體,孕養滋生,真氣緩緩發生轉變。
片刻後恢復了些許氣力,易垂雲盤坐而起,內息搬運間發覺真氣增長三倍有余,猶如一條潺潺溪流,靜靜流淌,身後半匹駿馬緩緩凝現。雖是有些虛幻,但仔細辯來卻是頭上生角略有不同。
易垂雲緩緩起身,至此自己才與尋常武者有了區別,終是可以少量使用一些內氣而不用擔心損及根本,最起碼能增五層威能。自己的劍術也算是邁入了七品,在一些小地方也可算是一位高手了。
“竹杖映波影,芒鞋踏青山,煙海隨風去,獨往易連山。”伴隨著清雅詩詞,一道身影身後跟一隨從徒步行來。只見他青色衣冠,足踏芒鞋,手持竹杖上系一對風鈴“叮叮”作響。“青影山客易連山見過師弟。”
易垂雲心中一動,知曉對方乃是明氣峰七大核心弟子之首,離那真傳也隻一步之遙,連忙回了一禮,“新進弟子易垂雲見過師兄。”
“嗯,我觀師弟行氣幻有半馬之形,想是破穴已有小成,核心之日應是不再遙遠,在此先祝師弟早日功成。”
“謝過師兄吉言,不知師兄來此所謂何事?”易垂雲心知對方有的放矢,故此一問。
“呵呵,本是無事,今日閑暇遊走,不想在此處遇到師弟這般英才,特來一會,正好有一任務托於師弟。”
“哦,不知是何任務,竟勞得師兄出手?”易垂雲心知自己一向深居簡出,本峰之人幾乎無有來往,對方特意來找自己應是不太可能,應是巧合所至。
易連山輕踱一步,道:“師弟應知吾門外界地域廣闊,轄下無數州府,這幾日師門要求各峰派弟子出境歷練,師弟修為不俗,可否去守護一縣府之平安?”
“這 ”易垂雲心下略微踟躕,“師弟修為尚淺,還未入周天,恐難當重任。”
“師弟多慮了,在宗門內你自是修為淺薄,但汝所去之地位於我鶴鳴腹地境內,難有外敵,且是一小縣,修的真氣者都無有幾人,師弟勿要擔憂。”易連山連聲笑道。
“若是如此,師弟便答應此事。”
“嗯,稍候我會讓人聯系師弟,師弟可會去靜待消息。”
易垂雲聞言,施過一禮,當先離去。
見易垂雲離去,易連山身後的隨從面露不解:“公子,這易垂雲與您不過初次見面,何故把這美差便宜了他,又不少人相求您都未予?”
易連山輕笑一聲,“那些人皆是一些庸碌之人,遇上些意外就有可能讓師門受累,而這易垂雲年歲尚有便已破穴,核心之位當有其一席之地,現在交好與他,日後便可得一大臂助。安平你才是該加緊努力,也好為我分憂啊!”
安平連忙告罪:“敢不為公子效命。”
“行了,你心裡有數便可,這易師弟還心有忐忑,等去了地方不要被那群人的迷魂湯弄暈才好!”說罷,一聲大笑,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