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般犀利的攻擊,南宮遇龍恍然變色,他揮手撤去神通,運轉輕功,就要退走。如此神速反應,但還是晚了一步!
長燃耗費大量靈覺,豈可不佔些便宜?
粗糙的太陰靈劍寒光飄逸,雖然偏移了目標,但還是刺中了南宮遇龍肩膀。血當空撒出一片!
長燃這時撕開兩片煉獄,手持太陰靈劍,大步闖了出來。
太陰真氣流轉周天,虛幻靈劍雖然厚實簡陋,但醜而不凡,大氣不俗。
“你……”南宮遇龍中了劍中劫氣,身體爆開一個好大的血洞。但這種程度的傷勢,根本難不倒江湖兒女,他運氣截血,生生止住了傷口惡化。隨手撒上兩包傷藥,又跟沒事人一樣的活蹦亂跳。
長燃收氣,靈劍退回肉身,他冷笑道:“南宮家的《南宮問天辰》不行啊!”
“哼!”南宮遇龍反嘲諷:“若是我清風堂弟在此,神功一展,九星齊出,天地化為虛空,到時你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來反抗!可惜你們家的宇文天雄閉生死關,還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命出來施展《龍君法典》。”
長燃心中一動,兩條眉毛高高挑起道:“可惜南宮清風在三山鎮……嘿嘿嘿!”
南宮遇龍狐疑看他,不解道:“你們宇文家也有人去了那地方不成?但叫你們失望了,清風堂弟活著回來了,從凝丹前的真金老祖手下逃過一命,他雖敗猶榮。”
聽到真金老祖這樣的稱號,長燃心裡那叫一個不爽。他靈覺恢復了一點,又喚出一口太陰靈劍在手,殺向南宮遇龍。
“南宮子豪,過來,我們一齊殺了這個小子!”南宮遇龍不知從長燃身上看出了什麽,臉色凝重地可怕,殺心熾熱。
長燃還真有點擔心好基友了,抽空看了一眼風皇那邊。只見十五位登台大修士的包圍下,一雙翼如鐮,渾身箭刺,披著風皇湛藍道袍的天魔紅著眼珠嘶吼著,其手背長著骨刺,像舉起兩把長劍揮砍著。
“風皇?”長燃試探著喊叫一聲。
天魔停下屠殺的步伐,沒好氣道:“幹嘛?”
“沒幹嘛!另外,你真醜!”長燃回神,手中太陰靈劍發出七八道霞光,劈向敵人,不給南宮遇龍喊叫幫手的機會。
“瘋子!”南宮遇龍急忙抵擋,百忙中不忘大喊:“《吞天魔功》練到身化天魔這一境界,將來只有死路,東方家的小娘皮,你神經病啊!”
“白癡!”風皇陷在法陣中難受,又被長燃嗆了一句,此時撞到南宮遇龍這貨,把心中所有火氣突突突全噴了出來。
南宮子豪陰沉著臉,他在場外,雙手飛如雀鳥,施展秘法,為擺出怒金剛陣法的眾人指引殺伐方向。東方家的人都是瘋子這他知道,但沒想到東方家的女人更是瘋子中的瘋子,居然真修煉了《吞天魔功》。
這門心法雖位列天級,但千年以來也只有眼前的女娃敢修煉到這不人不魔的狀態。日後若非有大毅力,人性都將被斬卻,淪為天魔傀儡,行走人間來傳播混亂。
這樣的人,居然叫自己碰上了,南宮子豪心中哀淒,大叫倒霉。
天功修到盡頭,可以使人入聖,其非凡的大道描繪和理解足以叫最低賤的塵埃超凡。尤其是東方家的《吞天魔功》側重無雙殺力,風皇憑它在人群中來去自如,無人是她一合之敵。若不是怒金剛陣法隱有佛性,能夠壓製天魔大道,憑十五位登台,根本不夠她幾分鍾殺的。
“遇龍,你還沒收拾掉那個宇文小鬼嗎?他只不過是個登台一重啊!”南宮子豪沉痛地看著風皇掏出一位手下的心臟,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紋絲不動,不由怒叫起來。
南宮遇龍大怒,高聲喊道:“過來幫我啊。這個宇文小鬼修煉了地級巔峰功法,若不是低我一個境界,早把我碾壓到死了。”
南宮子豪同樣大怒,喝罵道:“我這遇上的人還是修煉天級下品功法的,東方家的底細你又不是不知道。”
“指望不上別人了!”南宮遇龍鬱悶。
長燃一陣急攻,招招殺向南宮遇龍的傷口,南宮遇龍有傷在身,動作不如以前靈活,難免吃了幾招。
“你逼我的!”南宮遇龍急眼了,逼開長燃,雙手結印,施展另一門鎮族神功?——《大黑天葵花如來》。
“縮陰神功!”長燃不屑地嘲諷一聲,這是宇文家的老套路了,但身體很誠實地一退再退,不想被南宮遇龍的神功傷到。
這門地級功法,本是專供女人修煉的,男人修煉的話也勉強可以,但施法之人****會莫明其妙地短上不少。
正是由於如此特性,宇文家內不少陰毒笑話應運而生。
有一失,必有一得,南宮家的男人在修煉《大黑天葵花如來》後,速度暴漲,好似流光,能伸手隨意摘下天上飛箭。
長燃眼看著一朵黑色葵花綻放在南宮遇龍背後,其周身更是散發出佛陀特有的燦爛金光,一圈又一圈,混著花山的異香別有神聖的感覺,他臉色一沉再沉。
“小心點!有不乾淨的東西!”長燃對大開殺戒的風皇喊道,他識海連通著人道銅印,剛才人道銅印在震動,向他示警。
“沒用的!”南宮遇龍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泡在涼水裡似的,舒爽難熬,咬牙切齒道。
該死的,他的人生幸福居然又短小了。
此仇此恨,不能不用對手的心頭血澆灌。
神功展開,漆黑葵花瓣瓣怒放,圈圈佛陀金光泣血,南宮遇龍這時動一動腳趾,身形瞬閃,他消失在眼前,出現在身前,而這會長燃才剛剛拔劍。
“嗷!”
一直被忽略,如待宰羔羊的三頭龍獸忽然暴起,龍吟嘯天。它長尾如槍,從地下鑽出,尖頭閃著墨綠青芒,狠狠扎向南宮遇龍和長燃,居然要一次雙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