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神基也要聽長燃的話!
否則長燃為什麽要花大價錢把他們培養到這個境界!
吳真參柳伯聽到他的命令可能會猶豫,可能會遲疑,但必須出手。
天修不比金丹霸道,但威壓中也充滿天地意志,始一普照,就如洪水般濤濤而下。
南宮子豪的反應還是慢了,他沒想到長燃說動手就動手。
等他反應過來,正要拿宇方八卦盒。枯老的手在半路中被長燃壓著,緊緊錮住,不能動彈絲毫。
他只是個兵閣的小老板,有幾分修為還是靠丹藥撐上去的,根本比不過長燃這樣一點一滴從歸元殺上來的修士強悍。
“你要明白你在做什麽……”南宮子豪心裡知道自己兩個手下擋不住神基的攻伐,猶在那逞強,對長燃放狠話。
他看向自己的客人,咬牙說話:“韓長老,您也該出手了吧。”
可奇怪的是,韓秋童摩擦著靈燈,目光複雜地看著長燃,沒有選擇動手。
他這不動,南宮子豪傻眼了,所有底牌頃刻間全都消失不見。
長燃雖然奇怪,但也沒去打他主意,樂得清閑。從桌上拿起自己家老祖的金丹道果,放在心口,細細感受血脈的波動。
不久之後,吳真參柳伯收拾了門外兩個煉氣,沾著一身血走了進來。
阿大阿二也是不俗,從小服用妖獸精血,體格異於常人。更修煉了一門從二品破甲金剛拳法,他們善於合擊之術,加在一起,發揮的殺傷力駭人。
但也就這種程度了,吳真參柳伯都是氣道神基,體內有完整傳承在運轉。
雙方交錯在一起,柳伯先是變做琉璃金人,堅固耐操,定在前面,扛住阿大阿二凶猛攻擊。吳真參在後邊,默默準備一個法術,就把他們消滅地乾乾淨淨。
兩人走進氈包一看,也沒發現什麽金丹老怪,隻注意到絲絲恐怖威壓從石盒中流泄而出。
活了大半輩子,哪還不認識宇方八卦盒這種大殺器!想到自己兩人剛才差點被一件密器嚇走,吳真參柳伯就氣不打一處來。
事實上,南宮子豪還是拖大了,以為手裡握著宇文超凡就可以對長燃指手畫腳。
他根本沒打探清楚長燃的底細,用對待宇文超凡的手段對付長燃,焉能不失敗!
“少爺!”柳伯斜著眼,看著老神常在的韓秋童,向長燃請示了一下。
在柳伯看來,韓秋童就算不動也是一個大威脅。煉氣真修拿著接近靈寶等級的法寶,都可以輕易滅殺他這樣的神基了。
吳真參也覺得如此,手中甚至拿出了那日繳上來的芭蕉扇,把空氣攪成淡紅色。
芭蕉扇對準韓秋童,只要長燃下令,就第一時間下狠手,絕不留情。
“我不喜歡別人用殺器對著!”韓秋童臉色不愉,寒聲道。
他手中靈燈被舉起,神光綻放如花,擋住芭蕉扇散發的熾熱氣流。
他看著吳真參手中的芭蕉扇,沿著紋路看來看去,忽而詫異道:“上等流火青銅,居然被用在下品法器裡,你們還真是有錢。不過下品法器就是下品法器,用幾次就報廢了!而我的千面寶蓮燈是永恆的。”
韓秋童心癢難耐,正要用吳真參手中的芭蕉扇試驗自己靈燈的威力。
在一邊捂著石盒半天的長燃終於睜開眼來,喃喃自語道:“是硫澤老祖的道果。宇文家十七金丹今天居然真的失了一個,可惡可歎。”
他說完自己感受的結果,惡狠狠看向緊抿著嘴巴的南宮子豪,又一把把他拎了起來:“說!硫澤老祖到底怎麽了?”
“……”南宮子豪瞬間成了階下囚,心態根本調整不過來,哪怕大拇指上香玉魔龍扳指能夠鎮定心神,他此時也處在恍惚之中。
“少爺!交給我吧!如山門有不少秘藥可以叫人吐出真相!”吳真參心說表現的時候到了,站出來大聲道。
這話意味著吳真參為挖出秘密,已經做好嚴刑逼供的打算。
韓秋童不得不發話,他畢竟是南宮子豪請來的,不能眼見著自己老友受苦受難,雖然這份援助來得晚了些。
“宇文家的小子,你想知道的可以問我,他南宮家的情況千葉派知道不少。”
長燃聞言,不甘心地搖了搖手中神志不清的南宮子豪,心說這種廢物是怎麽當上全仙兵閣大老板的。
他雖然有點不把只有煉氣修為,且走力道之路的韓秋童看在眼裡,卻不敢小視這人手上拿著的奇異靈燈。
把幾近昏死的南宮子豪扔出去,長燃拍拍手,道:“不知這位千葉派的……”
“你可以叫我韓秋童!現任千葉派三長老之職!為表示我的誠意,那宇文超凡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們。他並沒有被我們抓住,三日前這人主動找上我們,獻出這個謀略,其中深意怕是不用我多說了吧!”韓秋童不愧是專門賣隊友的,一張嘴就把三人謀劃幾天的算計全盤托出。
在他的話語中, 一場險象環生的鴻門樓赴宴之會竟然在剛開始就是赤裸裸的陰謀。
宇文超凡為鏟除長燃,不顧手足之情,心甘情願跟宇文家的敵人合作,設局引誘他前來。
那阿大阿二恐怕根本不是什麽看門的,只要長燃扛不住壓力,答應南宮子豪提出的種種條件,一出門就要被他們宰殺。
也難怪南宮子豪如此自信,上來就把長燃看成小輩,呼來喝去,毫無尊重。
原來他得到了宇文超凡的情報,錯估了雙方的實力,還以為長燃不堪一擊。
滿以為自己可以大賺一筆,利用宇方八卦盒把“死撐面子”的長燃嚇破膽,逼這年輕的小子簽下種種喪權辱國的條約。
不想一著不慎,不僅自己搭了進去,還把南宮家一件鎮壓族運的大殺器丟失。
實力就是世間的一切。
如果長燃沒有實力,那他今日必然被打壓,敗在子虛烏有的金丹強者手上。
不過這宇文超凡真是長膽子了,居然敢算計長燃。以前就知道他是個小人,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有如此膽大妄為的一面。
“……”長燃雖然心裡認可了韓秋童的話,但還是沉默半天,在手下面前露出鎮定自若的表情後,才緩緩開口道:“我怎麽能相信你說的?畢竟剛才我們還是敵人。”
“我會做生意啊!”韓秋童笑道。
他指了指吳真參柳伯,道:“以前我不知道你的實力,還有……”
韓秋童這時手掌化爪,點了點長燃的方向,道:“你的潛力,所以我才去幫南宮子豪的,但現在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