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人都說:有了實力之後,就會產生相應的膽子!地球上的明太祖剛開始不過求溫飽而已,隨著日後勢力做大做強,還不是順應了一下民意,登基稱帝?真正懷有大志的人不一定能取得成功,偏向安寧的人也不一定不能建功立業,事事總無常!
長燃解決古皇奪兵術的後顧之憂,他會怎麽做呢?面目平靜的人,他的心中往往藏著斑斕大海,稍一轉動,就是萬裡波濤。當日長燃初建大光國,就被晚愛林堵在門口,宰殺子民如屠戮豬狗,這個仇他一直記的!
甚至有些時候一閉眼,長燃都能看到那些死不瞑目的孤魂野鬼!那些活生生的人,在金魔台上被人挖心掏肺,隻為獲取劇毒金珠的場景歷歷在目,長燃怎麽能仇怨憑空消散?
沒錯!當初晚愛林是放了長燃一命,但這並不代表長燃不恨她!這條賒欠下來的命,長燃謹記在心,他發誓會還給晚愛林。不過那是在戰敗晚愛林之後 長燃願意放過她一次,讓這個女人好好嘗嘗自己所受的侮辱。
他如今的古皇奪兵術相當於大成境界,只要壽元充足,就能召喚無盡神兵。而長燃又有若仙寶玉在手,足以補充消耗的壽命,這是他敢於挑戰晚愛林的信心所在。
傳說中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擁有埋葬一切珍寶的寶庫,但與能夠召喚所有兵器的古皇奪兵術相比,論數量還是差了不少。
當長燃發現自己擁有的恐怖實力後,對晚愛林的憤恨衝上了腦袋,他跟手下草草交代一聲,便飛上高空,直往五圖神山的方向殺去,連碧哥的五行天劫都不加以理會。因為那兒還有曉日尊主坐鎮,憑借這位老祖宗怒滿山河的赤紅狀態,對付心生不軌的蟊賊當是再合適不過。
古皇神術在手,長燃趕路都不用逐浪飛車,直接從虛無中召喚出哆啦A夢的任意門。這種裝逼的舉動生生耗去了他五十年的壽元,但效果奇佳,隨著長燃綁定神覺,神魂之息附加其上,下一秒他就到了殘破不堪的五圖神山遺址。
這任意門就如漫畫中顯示的那般,是座緋紅色居家門框,掛著黃金色澤的門把手,但一邊連接現實,一邊連接著無垠虛空,小小的身影后面藏著星辰大海。長燃撫摸著門扉,每次都能感覺到驚心動魄的力量在門的四邊匯聚,那是貫通空間的偉力,非天候難配!
“古皇奪兵術不愧是至尊秘術!竟然能奪取虛無之兵,讓它們返回現實為人所用!不過相較於青帝陛下那等存在,宇宙中的一切法器都失去了意義,只有己身修煉的神通道法最為可靠!”長燃胡亂地想著,他每次使用這門大法,都忍不住為僅存在夢幻中的法器感到驚豔。
放眼望去,五圖神山坍塌了一片,山巒傾斜,如大龍橫臥的山脊下陷,到處都是流土碎石。殘破的玄藤瘋狂生長,覆蓋了蒼涼大地,唯有桃花依舊粉紅清香,那裡不時傳出銀鈴一般的笑聲,花影顫動,似有童子的身形在其中跳動。
昔日的天帝,曾在此處留宿,逆亂造化,並創造了呂家神鬼一脈。那等人物一念就是滄海桑田,一道目光就能斬落暑氣,讓天地萬物隨自己心意運轉。即使人不在了,那種雄霸玉宇,喝令蒼生的氣機還駐軍於世,述說著最後的一點輝煌。
長燃往山頂看去,那裡正有一方絕世大陣奪取乾坤造化,演化天候仙跡。呂家先後三代人化為非人非魔的神鬼,並把手在五圖神山十幾萬年,自然圖謀不小。漫長的苦守只有強大的信念才能支撐住!呂家保衛母星是真,
但在同時能夠一統天昏星,將呂氏推為皇姓,他們自然樂見其成,大概天下沒有一個人不是為利益活著的。 順應宇文血脈的召喚,呂五圖從黑暗中走出,他還是那個他,只不過生機崩亂,命火黯淡,兩隻眼睛雖有神,但昏黃濁染,顯然離死不遠!長燃這才知道:史書中不死不滅的神鬼也是有命盡之時,!正應了那句老話:盡信書不如無書。唯有看到此時的呂五圖,才能得知真相。
“拜見公子!”往事過去萬載,但呂五圖對宇文家的忠心依舊清晰可見。那個神魔驚懼的男人曾在天昏星上古年間落腳,一劍斬殺了十二妖主,鎮壓邪神毒天狗,還世間太平。這些對宇文扶搖而言只是小事,但呂五圖卻謹記在心。只有經歷過蠻荒,才能知道文明的可貴。
在那個天驕輩出的年代,有能力做成這等壯舉的人不可勝計,但唯有那個男人橫渡星空,征服億萬星辰,解救萬民與水火之中。相比而言,更多的修士灌注心血在參悟大道之上,從不過問黎民疾苦,甚至把道座高高抬起,免得被凡靈流出的汙血沾惹。
作為流淌天帝真血的後裔,雖然長燃沒感覺宇文家族有什麽了不起的,但他實實在在享受著遠古天庭統禦萬族而建立的顯赫名聲帶來的種種便利。曾經的龐然大物開拔宇宙,為人族開疆擴土,把天地萬物踩踏在腳下,那是何等逍遙自在。
“你很好!”長燃看著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淡淡說了一句!直到如今,他才發現:巫毒界大亂,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眼前的神鬼!雖然他們付出了十幾萬的寂寞,但就結果而言,呂家人獲得了他們所想要的一切。在事後看去,難免覺得一切陰謀都在腳下的土地蔓延開去。
“公子!我們只是做了天帝陛下吩咐的!”呂五圖不卑不亢,他對長燃的斥責表示無辜。哪怕懷有莫大實力,面對宇文血脈,他也隻用這種綿柔的方式悄然捍衛著自己的正義。當然,真相都消散在風和雨中,誰都無法看清事情的黑暗。
若是說呂家是忠的,那麽無解散就不會流出五圖神山;若是說他們是奸的, 那麽這十幾萬的守護又是為了什麽?長燃卷身在裡面,早已分不清黑白,而他趕來,也不是替那些枉死在大災變的平民討公道的,這個男人眸間火氣洶湧,幾乎把萬物焚化。
“我是來找當日被你製住的女人!”長燃在呂五圖面前表現得十分安心,絲毫不怕後者發威。他的言行舉止充滿高高在上的味道,偏偏呂五圖就是吃這一套。
“他們去了星空之眼,也就是阿拉斯加山,那裡連同滅世黑穴,同時有天帝陛下的偉力覆蓋,毒天狗恐怕就要葬身在那裡了!”呂五圖低眉順眼,整個聽話的小奴才。若是無視其澎湃翻滾的浩瀚靈機,恐怕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妥妥的老管家。
長燃皺起了兩條青眉,星眸精光閃爍不定,咬牙道:“真是麻煩死了!不過,那個女人我非捉住不可!你把阿拉斯加山所在告知我!”
呂五圖略帶好奇地看著長燃,以他的境界,自然能夠輕易看穿後者的實力。但令他想不明白的就是,長燃這種非凡的自信從何而來?畢竟晚愛林可是金丹真人,遠不是長燃這個煉氣真修可以比擬的。這時,呂五圖沒有加以規勸,而是順著長燃的意思,交出了一份破舊的地圖。
長燃掃了幾眼,便把地形記在心裡,隨後他盯著呂五圖看了一會,才悠悠說道:“此界當中,天上地下只剩下不足三十萬人類!望你好自為之!”
說罷,架起逐浪飛車,就往天邊駛去,期間風馳電掣,雲流霧散不必多說。呂五圖看著他遠去,忽而嘿嘿冷笑,眼神迷離著,輕輕念道:“我們呂家的野心可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