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墨珠裡出來一看表,呀!都六點半了。
宿舍人都去上課了、但是最重要的是~耽誤人家來打我了,這可如何是好?
怕是把那幫孩子等急眼了,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遇到這麽一點小挫折就輕言放棄。年輕人嘛,一定要遲志不渝,更何況打人這種技術活對人員的要求很專業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啊~
薑水見自己搞不好就要錯失良機。不由得在心裡祈禱“晚上一定要來打我啊,我等你哦~”一臉犯賤的表情哪有一點對人的傲氣。沒辦法,誰讓碎球兒那作態剛好是薑水所厭惡的~這事這他媽邪性~
搖搖頭不再多想,掏出手機給弟弟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護身符是不是按自己說的每人一個帶好了“喂,薑心。我交代的事情你完成了麽?”
“哥你放心好了,你交代的事我什麽時候不是保質保量?一會拍照給你發照片。”薑心很是歡樂的答道。不光是因為這護身符帶著讓人頓時感覺舒服,對他來說主要是看著霸氣。老虎的爪子,多威風?而且每次事情要是辦的漂亮,老哥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行,我知道了。我先去上自習了。周末回來給你帶好吃的”薑水邊關門邊掛了電話。想著給弟弟放假回去時候給弟弟帶什麽好吃的。
“哎,薑水。等我一下。”
薑水抬頭一看高三14班的李天樂。都是複習班的學生。兩人一個文科一個理科,雖然沒在一個班,但是關系還差不多。平時一起打打球,抽抽煙什麽的。
“聽說下午碎球兒那一夥給你找事,你沒事吧”李天樂打量著薑水感覺好像放了個假薑水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裡他也說不出來。見薑水不怎麽有精神,以為真出什麽事了。關切的問了一聲。
“哦,沒事。沒打起來。估計是他們人來到時候我去看書了。你才來就知道了啊?有什麽內幕快給哥們說說。”薑水找了個比較合理的借口把自己突然消失的事混了過去。不動聲色的反過來問李天樂那些自己好像不知道的內情。
“其實也沒什麽了,就是我早上回宿舍放東西。在商店門口碰見12班的老牛了,聊了一會看見他手機上有你的照片。說是碎球兒找你有點事。”
“這樣啊?碎球兒,老牛什麽的我不認識啊。他們怎麽會有我照片?你看見照片是我在幹什麽身邊有什麽人?”薑水感覺到了濃濃的陰謀的味道。而且那個人就在自己身邊。這讓他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好像未知的地方有一雙陰毒的眼睛正在盯著你。讓人很不舒服。
“好像是在籃球場,你在罰球穿的是紅色的衣服”李天樂如是說道。
“籃球場?紅色衣服?罰球?”薑水在腦海裡慢慢的回放自己可能被拍照的時間地點。張政?那天球賽自己和趙國棟搶球,趙國棟被吹技術犯規後,上罰球線時記得張政好像拿了一個金色的手機在拍照,可是我和他並沒有什麽矛盾啊。
“好了,別想那麽多。都是同學說說就過去了。”李天樂開解道。
“嗯,沒事。上自習吧”
回到教室,薑水坐在座位上想這事的來龍去脈。碎球兒雖然滿腦子都是女人,遊戲和自以為是。但是在這些事上不應該這麽沒腦子。而且那個叫老牛的手機上是我在籃球賽時候的照片,我記得那時候隻有張政可嫩拍出我那時候那個角度的照片。那得是金色的手機。張政家裡也隻是農村家庭。那個金色的手機看著是iPhone,
他的家庭或許承擔不起。這整件事的設計很有頭腦。 趙國棟!?
他在防守我的時候技術犯規而我兩罰全中他很沒有面子。他有這個動機。如果他真有這麽小心眼的話,那這個動機理由足夠!
能設計這麽有意思的計策,他有這個實力。
能讓老牛這種人這麽聽話,是當地名星企業家之子的他,有這個能量!
張政就是他更前的一個小馬仔,聽說準備高中畢業之後就去趙國棟家的公司上班。讓他用自己的手機拍個照片那是小事而已。
抓住你的小蛋蛋了~
想到此處就通了!動機,能力,勢力,這幾點他都有。可以暫定為第一嫌疑人了。
嘿嘿,既然你這麽喜歡和我玩手段。那咱們就好好玩玩。
拿起手機給李天樂發了個消息。讓他約一下老牛,下課在教學樓後面單獨談談。
不一會李天樂就回消息說是對方答應了。
下課鈴一響薑水就去教學樓後面等著。等了一會李天樂帶著一個目測有一米九的壯漢過來了。
“對嘛,你兩有事說事。都快畢業了還打個什麽啊。搞不好不給參加高考一輩子都毀了。”李天樂以為薑水要和解。一上來就打圓場道。
“天樂,謝了。我和老牛單獨談談。你先回去吧。”薑水對李天樂笑了笑。讓他先回去,因為接下來的事最好隻有兩個人知道。
李天樂看看兩人說“好吧,你兩都冷靜一下。一會還要上課。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等到李天樂走遠,還沒等老牛說話薑水就開口了“其實作為趙國棟那小子狗腿子的你,我完全沒有興趣。約你來就是讓你給他帶句話。”
“嘭”正說著薑浩一拳就錘在老牛左邊的軟肋上。疼的老牛立馬拱起了身子。但是薑水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馬上一肘砸在老牛的脖頸上。腳下一帶一米九的大漢在電光火石間被掀翻。在老牛倒地的一瞬間,薑水從墨珠裡抽出了一把RB撲熊刀。膝蓋頂著老牛的小腹,冰冷的刀鋒抵在老牛的脖子上。鋒銳的刀尖在路燈下面反射出一道清冷的寒芒。光滑如鏡的刀身上倒映著老牛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的臉和驚恐的眼睛。
“告訴他,打個人什麽的最沒有意思了。要來就真刀真槍的乾。問他敢不敢?我等著~”
“好,好。我,我一定轉告。”老牛也算是硬氣。被現在的薑水用了三成力揍了這麽幾下。硬是忍著沒吭聲。
“恩,好。把你電話借用一下存一下我的手機號。”
拿過老牛的手機,老版諾基亞~用衛生紙墊著翻了幾下。確定沒有錄音。存入自己的手機號。扔給了老牛。“好了。你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你說的我一定轉達”
看著老牛走了幾步。薑水突然出聲“是趙國棟指示你們給我找事打我的沒錯吧?”
“是呀,你怎麽知道?”老牛下意識的回答。
“我猜的。你快回去吧。隻把我的話帶到就好。其他的多說一個字,我們就得回見了”薑水陰森森得看著老牛道。
“好的,我知道”被薑水看的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雖然從小到大打了這麽多的架。但是仗著自己身高體壯,一般打架都是他打人。哪裡見過這麽玩的?上來話還沒說完一拳就把自己撩到了。而且誰真見過真有人拎著一尺多長的刀來上學的?那刀鋒緊貼著自己脖子的時候,真的感覺自己隻要稍有一點亂動。那個瘋子就敢切開自己的脖子。趕緊去廁所洗了一把臉。讓自己回復一下鎮定。上去給趙大少傳話。看趙大少自己怎麽弄。我估計是搞不定。
“棟哥,剛才薑水叫我下去用刀指著我讓我給你傳話。”老牛站在趙國棟面前強裝鎮定道。
“他用刀?你沒事吧?”趙國棟到底是心思縝密之輩。先是關心了一下老牛,之後才問什麽事。
“也沒什麽,就是說,打來打去都是小孩子的遊戲,要來,就真刀真槍的乾,問你敢不敢,他等著。”
“呵,真是暴脾氣啊。真刀真槍以為這樣虛張聲勢我趙國棟就怕你了?”聽老牛說完趙國棟心裡覺得是薑水不想鬧得太大。而本身又太傲不舍的低頭。所以用這招嚇唬他們一下。熬過最後一個月就沒事了想的倒美。犯到我手裡還這麽囂張。我讓你知道一下什麽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
“牛哥你不會是被那小子嚇到了吧?那小子就是虛張聲勢。他都高四了敢讓自己出個事?那一輩子就毀了。你覺得那是愚蠢的人麽?”
“不是”老牛呆呆的搖搖頭,想起薑水的眼神不由得又是一個激靈。
“對呀,他不愚蠢,反而挺有一些小聰明。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就憑他這種貨色,還敢拿刀指著牛哥你?還說什麽真刀真槍的乾?我看他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趙國棟一口一個牛哥的叫著,叫的老牛很開心。不住地點頭。
“今晚我讓人送些鋼管進來,把他帶到沒有監控的角落乾一頓。打殘最好!怎麽樣”趙國棟循循善誘著說道。
聽趙國棟這麽說老牛頓時覺得又是渾身充滿力量。 “行,今晚我叫上七八個兄弟去。媽的,還敢拿刀嚇唬我。草”
“就是。我讓碎球兒也帶人幫你。這本來就是他兩的事。”趙國棟很陽光的笑了起來不得不說,至少在這時候看起來他確實是方圓幾十裡內最值錢,也最帥氣的“皇太子”。
而薑水此時在教室拿了一張紙在勾勾畫畫。
‘這有個監控,這是監控的死角,宿管最快得十分鍾才能發覺。我估計以趙國棟的性格今晚除了老牛帶人來之外還有碎球兒。估計能有十五個左右。他們肯定會一擁而上。這麽多人肯定會拍到幾個。我在想辦法讓監控拍到我被打的畫面。這並不是一件難事。
摸出手機,插上耳機聽了一下最後與老牛的對話“是趙國棟指示你們給我找事打我的沒錯吧?”“是呀,你怎麽知道?”。嘿嘿,地方名企老總之子買凶打人。估計會是一個熱門話題。要是今晚的事出的大一點,這個怕是可以定罪的證詞了吧。嘿嘿~
“叮鈴鈴~~~玲玲~~~”晚自習終於下了。雖然兩節課之看了大半本英語語法,但是好在全記住了。也算沒有白費。
好戲就要開場,我竟然有點期待了。嘿嘿~
收拾好東西,薑水像沒發生什麽一樣向宿舍走去。趙國棟在教室打電話聯系著今晚活動的“道具”。一方緊鑼密鼓,一方好整以暇。
今夜無月,夜風正起,雲似鉛沉,遠處的霓虹燈執著的閃爍著微光,像是燈塔要照亮這濃重的黑夜;又像是躍動的燭火,燃燒著欲望閃耀著最心底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