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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富家翁》第18章 突厥要來了
  李澈有氣無力的靠在一顆銀杏樹上,大壯坐在一塊涇河河畔的一塊石頭上,雙眼放光的呵呵淫笑,顯然看到了很合胃口的一幕。唯一遺憾的是他李某人打斷了他的偷窺。

  “李澈,那婆姨的屁股又白又大,肯定好生養,”大壯意猶未盡的用手比劃著。

  “你覺著好看?”李澈懶洋洋的說道。

  大壯連連點頭,接著歎了口氣:“那麽好看,全讓你毀了。”

  “那你家隔壁的二丫好看不?”

  “二丫好看,就是小了點,”大壯連連點頭,接著一陣傻笑。

  李澈松了口氣,終於知道大壯的審美觀了,隻要是女的就好看,他家隔壁那二丫,比大壯大兩歲,瘦成個排骨似的,但模樣還算俊俏。

  大壯臉上又露出了一陣惋惜:“可惜明日就看不到嘍,昨日來了兩個官上,勸她再嫁,官上負責給她找個壯實男人,兩年生三兩個白胖小子,隻要能生,衙門就賞她兩貫錢,張寡婦答應咧...”說著又歎了口氣,瞪了李澈一眼。

  “李澈,你變了,”大壯瞪著李澈道。

  “我怎就變了?”

  “以前你最喜歡張寡婦了,每次都是你打頭,看到就臉紅,事後還和我吹噓一番...”

  李澈:“............”

  前身的這品味實在不敢恭維。

  我去,又想吐了。

  兩人坐在河邊,看那夕陽西沉,余暉灑向河面,波光粼粼,泛起一道道金色的光暈。遠處的村落裡升起了嫋嫋的炊煙,時而有幾聲狗吠雞鳴,微風輕拂臉龐,讓人泛起陣陣睡意。李澈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半眯著眼睛。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錯。

  “李澈,你還記的老楊頭家的二小子不?”大壯喃喃自語:“前日他也像你一樣在村頭糞坑走了一遭,可把老楊頭高興壞了,現在還昏迷不醒,準備去拜拜神仙咧...”

  李澈:“..............”

  “李澈你有沒在聽俺說話?”

  “嗯...”

  “俺爹說啦,等老楊頭家的二小子,變聰明嘍,讓俺也去走一遭。可惜這張寡婦嫁出去嘍,也不知俺爹會不會再抽俺一頓......”神情很沮喪,不知道是因為沒能搶在老楊頭家的二小子前頭走一遭,還是因為即將到來的一頓胖揍...

  李澈不會安慰人,也從來沒安慰過人,李澈是個無神論者,很想告訴他世上沒有神仙,可是自己的事怎麽解釋呢?李澈也動搖了,河邊一陣沉默......

  “哐啷...哐啷...”遠遠傳來一陣鑼響,一個老漢手提銅鑼,一邊走一邊敲,看到兩人疾走幾步:“壯小子,澈小子你倆跑快幾步,提著銅鑼把大夥都叫到麥場,縣裡下令咧。”說著喘了兩口氣。

  老漢是村中宿老之一,還是裡正,德高望重之類,很有權威,具體怎麽稱呼李澈不大清楚,村中都稱其良長。

  大壯聞言搶過銅鑼,一陣猛敲,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頹勢。

  “您請好吧,我大壯辦事您放心,”哐哐敲著,一溜小跑,把李澈忘到了一邊。

  老漢看看李澈,李澈訕訕一笑,急忙行禮:“這位......爺爺,小子也跟去看看,告辭,告辭。”

  “去吧,混小子...”

  一路飛奔,李澈來到打麥場,裡面已經站滿了人,村民已經老了不少,都面露疑惑之色。麥場邊角站著幾個手拄拐棍的老漢在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些什麽。

  李澈四顧,發現大壯耷拉著腦袋站在麥場的一個角上,快步走過去,看著他手臂上的新傷很是疑惑:“大壯怎啦?”

  大壯看是李澈,又耷拉下腦袋,嗡嗡道:“被俺爹打啦。”

  “又怎啦?”

  “這不叫人嗎,俺爹嫌俺敲得響,把妹妹吵到啦,俺爹吧俺抽了一頓,鑼也被收走啦。”

  “..........”

  李澈一陣無語,這倒霉催的,一天挨三頓揍。

  裡正良長終於氣喘籲籲的走到麥場,往前一站,村民們停下議論,齊齊妄想裡正。裡正大口吸了口氣。

  “今日小老兒去縣裡走了一遭,有令下咧。”說著掏出一張文書念道:“如今突厥再次犯邊,致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現令:楊家鋪子府兵二十三人,明日午時集結待命,不得有誤。”

  裡正話音剛落,下面炸開了鍋,這日子沒法過了,剛消停了幾年,過了個太平日子,這戰事又起,有人發愁,有人恨。可謂各種姿態。

  “李澈我決定了,我要去當府兵,戰場殺敵立功...”

  李澈驚訝的看著大壯,很意外,很想給他說你才十一歲...

  沒等李澈說出口,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大壯的後腦杓上,疼的大壯一腔豪情變成了嚎叫。

  “慫貨,我老王家就你一個小子,你去了誰給我養老送終,你個不孝的玩意,跟我回家,看我不抽死你...”聽到兒子的豪言壯語,大壯他爹準備好好教育一下他。

  大壯耷拉著腦袋,跟在他爹身後走了,李澈看著這悲催的娃,搖頭歎息。

  “你搖個啥子頭,怎地你也想去當兵?”

  李澈扭頭看到自個爹正雙眼閃閃的瞪著自己:“我的理想是讀書,讀了書作學問,完事賺好多好多的錢,蓋棟大房子,多娶幾個婆姨,生他七八個娃,等娃長大了, 和婆姨一塊數錢玩......”

  李老漢聽著兒子的理想剛開始很欣慰,越聽臉越黑。

  “爹,您臉色不太好,肯定是光棍那麽多年憋得,等有錢了,再給您娶個婆姨糟蹋糟蹋...”

  李琦呆了一下,勃然變色,脫下布鞋:“糟蹋,受死吧瓜慫。”

  滿麥場的人紛紛側目,看著李琦追殺村中才子,人人臉上露出又惋惜有想笑的樣子,很糾結。

  大唐實行府兵製,軍府所在有地團,兵士不能隨便遷徙出界;平時務農,農閑練武,有事出征,服役期間,府兵本身免除課役,但軍資、衣裝、輕武器(弓箭、橫刀)和上番赴役途中的糧食、均須自備。每一火(一火十人)還得共備供運輸的馬六匹(或用驢),即所謂“六馱馬”。一有戰事對農民是一種極大的負擔。

  楊家鋪子的府兵們一大早就急赴訓練場地,雖說今年收成不好,置備了戰備,家裡的生活更低下了一層。但精神面貌還是有的,上得戰場多砍幾個腦袋,立了軍功,得了賞賜,日子也好過一點,隻是不知還有幾人能夠回來。村口送行的婦人,遙望很久不願歸家,更有的輕泣起來。

  李澈懶洋洋的躺在河邊的銀杏樹下的草地上,雙臂枕頭,仰望著天空的白雲和飛鳥,呼吸著上輩子從未呼吸過的清新空氣,無比的愜意。

  你說他沒心沒肺也好,沒有同情心也好,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打仗總要有人去,有人死,既然反抗不了,為什麽就不能接受呢?更何況還隻是一個十歲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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