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聲音,眾人都是看向了琴房的門口。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衣著華麗錦服的少年,面若朗月,瘦高的身材,雙眼有神,一看就不是平常人物。
“張儀,你怎麽現在才來啊!…”
“就是…就是…你怎麽才來啊!…”
“快點過來…”
……
張儀看了一眼姬黛和蘇秦,眼神在姬黛身上停留了片刻,說道:“你就是剛來的新生?”
姬黛自然是知道張儀之名,但是半年多的學習和鍛煉可不是蓋的,姬黛身上也是充滿高貴的氣息,而且姬黛放寬了心思,見到前世的偉人也能很好的對待,更別說現在的張儀還只是一個少年,姬黛對張儀,好奇更佔著大多數。
“張子之名早有耳聞,今日有幸得見,幸會幸會!”姬黛這算是給足了張儀面子。
張儀也是一楞,別人誇你的時候你還埋汰人家,會讓人背後說你的不是的。所以也是施禮,看向姬黛,問道:“這位兄台是!?”
“哎~張儀,我說你和他拜什麽拜,趕緊過來,他就是一個外面新來的窮小子。”
張儀向姬黛欠了欠身,走向了太學學子的隊列,因為張儀也是看出來姬黛的不凡,所以不願意得罪太多,其實這也是張儀多想了,姬黛現在恨不得和天下英豪共謀大事,所以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姬黛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這時候太學學子裡有人叫囂道:“喂~兩個窮小子,現在你們還敢不敢比試比試了。”
姬黛看了一眼蘇秦,蘇秦則是示意姬黛說道:“黛公子,此子張儀,甚是厲害,我們怕是不好脫身啊。”
琴師這時候也是小聲勸道:“黛公子,這個學子是我們天子太學的狂生,別人輕易惹不得的,你們還是快快離去吧。”
“不能走,今天你們就和張儀比上一比,要是你們贏了,我們便放你們走,要是你們輸了便賠禮道歉,賠償損失。”
姬黛從始到終都是一副微笑的樣子,現在很多人都是在姬黛耳邊嗡嗡的說著話,搞得姬黛腦袋都大了,不就是比試一下嗎,那能如何,正當姬黛準備說話的時候。
外面有人說道:“今天這文鬥,我們接下了!”
眾人都是往外看去,走進來一位公子和一個隨行的小廝。
琴師眼睛瞪得很大,說道:“雨公…”
“公子!我們這就接下文鬥了?”邊上的小廝說道。
姬雨看了一眼琴師,琴師這才反應過來,說道:“雨公子來琴房所為何事啊?”
姬雨聽琴師這般叫自己,心裡面才放松了很多,看向太學的眾位學子,說道:“今日的文鬥,我替黛兄應下了。”
“雨公…子!不可!”
“雨公子不可啊!”蘇秦和琴師異口同聲的說道。
姬黛笑眯眯的看著姬雨,說道:“今日的文鬥,我們便接下了,有什麽本事你們盡管拿出來比比!”
姬雨看著姬黛微微一笑,說道:“黛兄不會怪罪我吧。”
“哪裡,哪裡。本來我就準備迎戰來著,結果被雨兄搶先了,不過兩人誰說都是答應,不妨事的。”姬黛說道。
琴師跺了一下腳:“哎~此子張儀非尋常學子,你們怎麽能輕易應戰呢?”
姬雨問道:“這張儀有什麽了不起的,說來聽聽。”
於是眾位學子都是興高采烈的講著張儀的故事,琴師也是和姬雨講著張儀的故事。姬黛在一邊聽著,慢慢的聽懂了,
這個故事。 原來張儀是衛國少梁人,早年被家中送到天子太學求學,結果上課的時候老是睡覺,有一次教授《詩經》的師傅,把張儀狠狠的訓斥了一頓,於是張儀便和老師頂撞了起來,張儀說自己把這些詩經都背會了,不用再聽了。最終兩人比試,老師隨便背誦了一篇比較偏僻的《詩經》,結果張儀隨口便倒背出來,弄得老師滿臉羞紅,以後便不再管張儀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教張儀射箭的老師,也是因為和張儀比試,所以也不再管張儀了,所以現在張儀就是天子太學裡最牛*逼的學霸,連老師都是不敢教他!
姬黛聽了心裡激動,有一種遇到強大對手的熱血沸騰之感。心想看來張儀現在的本事就很大,絕不完全是鬼谷子教授的成果。
“張子你我這便比試一番如何!”姬黛向張儀發出挑戰。
眾人都是一楞,在知道張儀的厲害之後還敢挑戰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自身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張儀看了姬黛一眼,心想看來此子也不是簡單之輩,但是張儀是誰,張儀可是天子太學的狂生,既然是狂生,自然是沒有什麽不敢的,再說了張儀本身就覺得自己的本事無人可及,雖然認為姬黛應該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但是還是應下了姬黛的挑戰,說道:“你們遠來是客,比試什麽,你們決定就好,琴棋書畫、騎射禦獵、槍刀劍戟,仁兄想比什麽,在下皆願奉陪。”
姬黛面對張儀也不敢大意,說了聲好,便和蘇秦、姬雨、奚林商量接下來的比試。
比試是三局兩勝製,姬黛向姬雨說道:“張儀能隨便一篇的《詩經》都倒背如流,所以關於記憶的東西我們都不能比試,這是自取其辱。”
“雖然不知道張儀和射箭的老師比試了什麽,但是好像張儀最後贏了,所以我們也不能比試射箭一類的東西。”姬雨說道。
姬黛打斷了姬雨的話,說道:“不論他射箭如何,我有把握贏他!”
蘇秦和姬雨都是一楞,看著姬黛,姬黛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沒問題!”
這時候一邊的奚林則是懶洋洋的說道:“射箭方面,沒人能比得過他,所以你們盡管放心吧,張儀必輸!”
看到兩人都是信心滿滿的樣子,姬雨和蘇秦最後也是不得向姬黛妥協了。
姬雨說道:“我覺得我的琴藝也是很好,想必可以勝過張儀,不如我和他比試一下琴藝。”
這時候姬黛、蘇秦和奚林三人都是疑惑的看向姬雨,姬雨臉上一紅,說道:“我的琴藝是琴師單獨教的,所以應該沒有問題。”
這時候三人又是看向琴師,在向琴師說明了比試的項目之後,琴師說道:“雨公子的琴藝確實比張儀好很多,平時上課的時候見張儀不怎麽喜歡彈琴,想必他的琴藝應該不算太好吧!”
於是另一項比試琴藝,決定了。
“張儀,這次比試你有沒有信心!?”
“你瞎說什麽呢,什麽叫有沒有信心,這明明是能不能贏的問題。”
……
張儀聽著身邊一群庸才的談話,心裡面感到一絲絲的寂寞。眼神射出一道精光看向姬黛和蘇秦這邊,姬黛有所感應,回頭看了一眼,和張儀對視上了。兩人都是微微一笑,沒有過多的動作和表示。
“希望你們還有點意思,不然人生也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