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丘公子們的聚餐已經過去數日,這時候太子府的操場上,達木和青正帶著一群侍衛們訓練呢,休息之余,有個隊裡的小侍衛問道:“卒長,那接下來怎麽樣了,你還沒講呢。”
“接下來呢…你去再跑五圈我就告訴你。”青說道。
那個侍衛根本就沒有去跑的意思,盤腿坐在草地上,說道:“你們第三場贏了沒有?”
這時候還不待青說什麽話,邊上一個侍衛說道:“平時說你傻吧,你還不信。要是卒長他們輸了,公子能贏百金嗎?”
“哎,這兄弟說的好,我們哥倆會輸嗎?”青大聲的笑著,抽動了臉上的淤青,咧著嘴,看著就疼。
大家看著青臉上的黑眼圈和現在還沒有消腫的半邊臉,就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時候達木說道:“嗯,兄弟威武,讓你受委屈了。”
“可不是嗎,就憑咱倆的本事,誰能打得過咱倆。”青說道。
“公子呢?”一個侍衛在人群裡喊道。
“哎…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成心的,下次看我不給你加餐。”青指著那個說話的侍衛說道。
“就是啊,你們和公子誰厲害。”
“我也想知道……”
……
見大家都在問這個問題,青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們又不是沒見過,我們哥倆就只打不過公子一人。”
侍衛們都大笑,問道:“小茵姐呢。”
“我們…公子說好男不和女鬥。”青說道。接著問:“你們到底還聽不聽我們比賽的事情了。”
侍衛們都圍著達木和青,大聲喊道:“聽!”
這時候青才一臉驕傲的說道:“話說,我們第一回合就打趴了公孟府的侍衛,我和達木就這般站著等他們起來再打一回。”說著青還真就站了起來。
“然後呢?”侍衛們問道。
“然後…然後他們站起來之後就按照公子的意見,我們被狠狠的打了一頓。”青很是不開心的說道。
這時候有侍衛問:“怎麽你們被打還是公子的意思了。”
青剛想說話,達木接了話茬說道:“公孟府的人狡猾,不肯和公子賭輸贏,所以這是公子的計謀。”
“那卒長和我們說說唄。”
“當時公子對我吩咐……所以……”達木就把中間的一些事情拿出來和自己的這些兄弟們分享了一下。
“哦…”大家聽了達木的述說,才明白怎麽回事。
原來,那天達木和青被姬黛叮囑,開場先贏了公孟府的侍衛們,但是開場就猛攻,後面力量有所不濟,被公孟府的侍衛們在後面追著猛打。再說公孟府的侍衛們本來就不是弱角色,除了剛開始的時候被達木和青猝不及防的一陣猛攻之後吃了些虧,後面他們采取了防守消耗的戰術,達木和青又假裝力量不足,才有後面那些公子哥們看到的那樣,達木和青被公孟府的侍衛處處壓製著打。
這種對公孟府極其有利的事情,公孟征怎麽會平白無故的讓自己的錢財打水漂了呢,在姬黛的誘導下,公孟征主動和姬黛商量彩頭的事情,而且說了要是公孟府贏了姬黛只需要五十金便可以,如果太子府贏了公孟府就輸給太子府百金。本來公孟征想用這種辦法誘惑姬黛上當的,
但是有心算無心,姬黛自己是百般推卻,最後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了公孟征的要求,和公孟征一起出了彩頭。為此,公孟征還心中高興了一段時間,不過沒一會,也就自己和姬黛約好彩頭,
被公證人證實之後,擂台上的情況就畫風驟變,原本毫無還手之力的太子府侍衛,又開始活蹦亂跳,狠狠的教訓了一下公孟府的那兩個侍衛。 最後達木他們贏了比賽,姬黛也賺了很多錢。賺的那些錢,首先就是公孟府的百金彩頭,再有就是齊鋒開賭盤時自己把所有的錢都壓到太子府贏的那頭,又贏了不下百金的銀子,這可讓姬黛高興了好久,雖然自己現在是衛國的王子殿下,年齡尚小,太子府都會給自己零花錢,但是姬黛現在的手下人員眾多,雖說吃住都是府裡面負責,但是姬黛的靈魂卻是一個成年人,手上沒錢的感覺很是不好。
在比賽結束後一天,公孟府的就派人送來了百金,太子還不好意思接,姬黛在一邊說了一番話,最後才把這錢拿了回來,姬黛怎麽會讓父親因為面子問題,壞了自己的好事。
“達木卒長、青卒長,王子讓你們過去。”一個侍衛跑到操場向達木和青說道。一臉羨慕的樣子,現在太子府誰不知道王子殿下的親衛軍最是吃香,不僅頓頓有肉,吃的是精細的大米,而且時不時還會聚在一起生堆篝火,說是什麽燒烤,喚起草原男子的血性,又是一頓好吃。
很多人眼熱,告訴羊伯,也就是太子府的大管家羊福大人, 但是當他們跑了兩圈之後,在他們玩了一下他們口中的玩具之後,在他們和姬黛的親衛軍比賽過武力之後,所有人都閉嘴了,原因無他,就是姬黛的親衛軍太過強悍。
“嗯,你先回去吧,等會我們就過去。”達木說道。
那侍衛轉身回去了,達木和青也起身安排了一下侍衛們的訓練,指派了負責人,就一起來到姬黛的院子,通報過之後,徑直來到姬黛的書房。
姬黛手上握著一卷竹簡,看的津津有味,達木和青進來後再次行禮,說道:“公子叫屬下過來有什麽事情。”
姬黛放下竹簡說道:“你們知不知道狩獵的事情。”
“準備好了。”青高興的說道。
“嗯,很好。但是後天就是狩獵的日子,這些天你們多派人去五鹿看看我們的羊圈具體情況,不能有任何的問題。”姬黛認真的說道。
達木這時候說道:“公子放心,這幾天我們天天派人去看羊圈的情況,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嗯,很好。”姬黛說道。
達木又說:“但是這幾天有身份不明的人,跟蹤我派出去的人。”
“哦?”姬黛來了興趣,問道:“可查出來是誰。”
“雖然我們的人都訓練有素,馬術水平極高,但只能輕松的甩開了那些人,要想搞清楚那些人是誰,還是沒有什麽有效的辦法。打探消息不是我們的強項,而且屬下怕打草驚蛇,所以並沒有查明來人身份。”達木說道。
“你處理的很好,看來只能早些開酒樓了,不然我們就是睜眼瞎啊。”姬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