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姬黛領著自己的一夥手下,向帝丘城疾馳而去,揚起一路的煙塵。
因為姬黛的手下都是按照騎兵訓練的,所以馬上技術都是很好,加上事情緊急,隻半日便到了帝丘城南門。
城門緊閉,向上望,士卒林立好像有什麽大事發生。
姬黛看了看身邊騎著大黑牛的牛皋,心想,他去叫城門會不會嚇著士卒,不過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姬黛向牛皋說道:“你去叫門!”
牛皋雖然憨厚老實,但是這並不是笨啊。所以牛皋驅使這大黑牛向城門走去,走近了敞開嗓子喊道:“城門樓上的士卒,衛國王子駕到,還不快開城門!”
樓上的士卒們都是昨夜換防的司徒府和相府手下的士卒,他們有些人不認識姬黛但是還是認識奚林和孫兵的,立刻城門上的士卒就亂開了。
有人說道:“那是我們家少爺奚林公子。”
又有人說道:“那是我們家少爺孫賓公子。”
……
上面都是一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就是沒人敢開城門。在姬黛的示意下奚林和孫賓兩人一起向前走去,向上面喊道:“叫你們管事的出來,王子殿下就在城下,速速開門。”
不一會一個士卒裡的官吏站出來向孫賓和奚林他們問好,孫賓問道:“你們是誰的部下,那支部隊?”
上面的小吏回答道:“是司徒府的官吏士卒。”
奚林眉頭一皺,低聲向孫賓說道:“平時父親的手下士卒都是負責整頓商務的,沒有人來城牆上值班的啊。”
孫賓向奚林擺了擺手,表示稍安勿躁。向樓上的人說道:“還有其他的部隊士卒嗎?”
那小吏說道:“昨天晚上相府的人也有在城門樓這裡巡邏的!現在應該是回自己的位置守護了吧!”
孫賓向那個小吏說道:“你去叫相府的侍衛過來,就說我孫賓找他們有事。”
那小吏應了聲“喏!”便差人向別處尋相國府的人去了。
不一會的時間,有幾個身穿皮甲的侍衛急急忙忙趕來,向下望了望,問道:“公子,你怎麽回來了!”
孫賓雖然覺得他的問話很是奇怪,但是也沒有發現太可疑的地方,便說道:“是,快些打開城門,王子殿下就在城門前。”
那侍衛雖然略微遲疑了一下,但是城門這時候估計也就沒人管,他是相國府的侍衛頭領,自然是這裡最大的官吏了,便吩咐周圍的人,去開了城門。
孫賓看到城門一開,驅馬向姬黛走去,說道:“公子我們進城吧!”
姬黛低聲問了問:“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吧?”
“有些不正常,但是應該沒有問題,城門樓上的侍衛我認識大半,都是府中的精銳,所以公子盡管放心。”孫賓說完,向牛皋說道:“保護公子安全!”
牛皋這時候騎著四五米長的大黑牛,手上拿著八尺長的水磨禪杖,牛皋本來就身高七尺有余,又長得壯實,和這一身派頭,簡直就是一座小山。聽了孫賓的話,驅牛靠近姬黛,首先就替姬黛擋住了一半的傷害,這一邊休想有人傷著姬黛。
姬黛雖然心裡鬧不明白,但是想到帝丘城裡的問題應該不大。便向牛皋說道:“牛皋,不用這般小心,他們還不敢怎麽樣!”
說話間姬黛這一行人就進了帝丘城了。
孫賓和相國府的侍衛碰了個迎面,孫賓和那個侍衛說話,身子擋在侍衛和姬黛的中間,說道:“現在帝丘城情況如何。
” 那侍衛說道:“昨天大司寇私自調動兵馬,相國和司徒大人連夜召集府中侍衛和手下士卒,然後相國進了衛宮,衛宮指揮著這些士卒,迅速佔領了各處要點,現在大司寇和朝中大夫應該正在朝堂議事。”
孫賓這時候也放心了不少,問道:“大司寇現在如何!”
“這個屬下不知,聽說被衛候收了兵權,正在朝堂上呢!”這侍衛說道。
姬黛看周圍的人也沒有為難自己,想必這侍衛說的是實話,顯然昨天的交鋒中大司寇落了下層了。
姬黛向孫賓說道:“不用問了,我們自己回去看看就行了。”
然後一行人就直奔醉仙居,這裡是姬黛設置的信息收集中心了,只要去問問小茵,想必就什麽事都清楚了。
隨行侍衛被安排去後面的小院子裡,然後姬黛和孫賓、奚林、牛皋一起上了醉仙居的三樓。小茵早就得知姬黛已經來了,但是自己這邊又不能缺人,所以便在三樓迎了出去。
姬黛看到小茵,再加上醉仙居現在還完好無損,心中大定,這次大司寇絕對沒有佔著便宜,不然醉仙居這日進鬥金的地方,他們絕對不會不覬覦的。
小茵向姬黛施了一禮,姬黛擺手表示不必多禮。自己就向屋裡走去,孫臏等人也就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姬黛走進屋子, 坐在桌子後面的大椅子上,問道:“小茵,你來說說帝丘城的情況!”
小茵站在下首,說道:“公子,起因是因為城管大隊正常執法,和大司寇手下的士卒發生了矛盾,然後大司寇動用士卒去抓捕城管大隊隊員所導致的。”
姬黛擺了擺手,不想聽誰對誰錯,說道:“說說經過!”
小茵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大司寇出兵之前,公孟府的人去過司寇府。而且矛盾涉及到司寇府的大公子齊鋒。”
“現在誰佔上風。”
“我們!”
姬黛眉頭一舒,沉聲說道:“那就好!”然後向小茵問道:“現在朝中大夫都是什麽態度?”
小茵頓了一下,說道:“朝中大夫在討論城管大隊有沒有存在的必要。”還不待姬黛發問,小茵又說道:“朝中大夫都不知道城管大隊和醉仙居背後的人是誰,所以都是覬覦很久了,都想趁亂撈取好處。”
姬黛眉頭一抖,疑問道:“嗯!?”
“他們舊事重提,說司徒大人開的醉仙居和百貨大樓不符合祖製。”小茵說道。
奚林聽了心中焦急,想上前說話。
姬黛擺了擺手,阻止了奚林說話。別人不知道,姬黛自己心中明白的很,司徒府現在是和自己綁在一起的,司徒府都是替自己辦事的。要是這次不能救下司徒府,解決這些問題,以後還有誰敢效忠自己。
姬黛眉頭緊皺,突然臉色平和,語氣冷冷的向小茵說道:“召集影衛!”
奚林和孫賓都是一楞,對視一眼。眼神中是恐怖也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