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雅看到靈逸噴出的黑色鮮血,再次一聲尖叫!“啊~~~~”
隨後趙信趕到,直接問起靈雅“怎的了這是?”
“哥,他暈倒了,而~而且還吐了黑色的血液。”靈雅連忙將靈逸扶起。
“什麽?”趙信原本並不在意,但是現在卻是一臉驚恐。“快!把靈逸給我背!”趙信將靈逸背著就往外衝。
…………
靈逸被背到了泉博堂主的住所,泉博可是毒宗最好的醫師。
隨後趙信再三請求,將正在主持會場的泉博給拉了回來。
看著在屋內奄奄一息的靈逸,靈雅的大眼中,淚水再一次湧出。
之後泉博起身,一臉愁苦。
“我哥她怎麽樣了?”靈雅急切問道。
泉博搖頭“毒以攻心,最多活能兩天!”
“什麽!”這一結果,猶如晴天霹靂,靈雅瞬間崩潰。
泉博轉身欲走,靈雅則是直接抱大腿,不讓他走。“泉大師!求求你了,再救救救他好嗎!”靈雅再三懇求,直接跪在地上磕頭,砰砰幾下,腦門都出血。
泉博連忙將她扶起,“不是我沒能力,他中毒後多次運轉氣血,如今毒已攻心,不管什麽毒,只要毒已攻心便是無解,更何況這毒乃是毒宗排名第十的“黑鬼王”呢!以我的實力,就算不是攻心,這毒我也救不了。”
“既然是毒宗的毒?那直接服用解藥不就行了嗎?”靈雅疑惑。
“毒宗前十的毒,都是極為霸道的,沒有解藥。”泉博再三解釋道。
“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靈雅此時已經到了絕境。
“他是你的親哥哥嗎?”泉博突然問道。
“嗯,從小到大,哥最疼我了。”靈雅拿起靈逸的手放在臉上。眼中滿是憂傷和淚水。
“既然如此,辦法還有最後一個。”泉博深沉道。
“什麽辦法?”靈雅急忙問道。
“移心之術。”泉博將臉轉向一邊繼續說道,“你哥的心臟已經被毒腐蝕,徹底的廢掉,如果非得要救他,必須要用另一個人的心臟來移植,而移植心臟的那個人,則是要付出生命代價,而且要有血緣關系。整個過程極為堅險,成功率連十分之一都不到。”泉博說完,便不再說話隨後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願意救他!”過了好久,靈雅說道。
“不行,我不同意!”趙信在一旁,終於說話了。
“孩子!你還真是讓我驚訝,你們二人的感情,竟然深到如此地步!上次是你受傷,這次又是他,”泉博繼續說道,“你二人感情如此深厚,想必成功率也會高些。不過,如果你真想那樣做,那麽還需要做一件事,移心只是第一步,還有他血肉中的毒,這便需要擁有一個強大的力量的人,把他血肉中的毒給逼出來。”
“誰能夠逼出來呢?”靈雅繼續問道。
“毒宗宗主莫子。”泉博繼續補充,“不過他已閉關十年,現在依舊在閉關。沒人能夠請的動!如果選擇救他,首先要做的事,便是請出宗主。當然請出宗主的概率幾乎為零,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事你們自己決定,決定要快,盡量在他死前決定,”泉博說完,便離開了這裡。
此時屋內只剩下靈雅和趙信二人。
“靈雅你是知道的,我是不會讓你死的。”趙信說道。
突然,靈雅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要挾趙信道“帶我去找宗主,
”刀鋒上已經開始出現鮮血。 “你著又是何苦呢?”這趙信也馬上快哭了。
“我別無選擇!”靈雅淚水早已充斥整個臉頰。“我不忍心看到他在我面前死。”
刀子上的鮮血更濃了,“好!我答應你!”趙信深沉的說道,一臉痛苦。
之後趙信帶著靈雅前往毒宗的禁地。也就是宗主莫子的閉關的地方。
一日時間,眨眼過去。
此時的靈逸醒來,渾身乏力,全身疼痛難忍,如若千年屍蟲在撕咬全身的血肉,在其眉心處,一團黑氣慢慢匯聚,毒性已經延伸到頭部了,一股疼痛感再次傳來,靈逸抱著頭,苦苦支撐,不斷低吼,想要擺脫,卻又無濟於事。
“難道我靈逸真的要喪命於此嗎?”靈逸一股黑血再次吐出,隨後穿音給殘魂,求救道“你有什麽辦法嗎?”
“毒性已經延伸到五髒,已經沒有辦法了!”殘魂無奈的說道。
靈逸不再說話,眸子中漸漸的失去了往日的神色。
“別急,你那妹妹說要救你,可以一試,”之前靈逸在昏迷當中,並不知情。另外靈魂具有感知力,即便靈逸在昏迷當中,殘魂也能夠感知到他們的講話,於是,殘魂將之前發生的事,複述了一便。
誰知這靈逸聽了之後,當場差點沒被氣死,這靈雅又要不顧一切為自己擋死,這尼瑪靈逸都有點懷疑,她腦子裡灌的是什麽,上一次的擋死,便讓她失去了修煉的能力,這一次又要來,為的是什麽?這一次,靈逸絕不能讓她重演。
可是這妮子固執的很,又該怎麽般呢?靈逸苦思冥想,沒有任何辦法,看來隻好來硬的了。
這時,靈雅和趙信正在回來的路上。
這一次靈雅的出行,竟然出乎意料的成功說服了宗主莫子。
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這靈雅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他們僅僅是第一次見面啊!要知道那可是閉關十年的宗主啊!怎能輕易說服,這十年來無數人找宗主莫子辦事,都被他一一拒絕,如今竟然被一個小女娃子說服了,這怎麽可能!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這其中或許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此時趙信滿腦疑惑,但更多的卻是憂傷,自己心愛的女人就要死去,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趙信渾身都在痛!
很快,靈逸中毒一事,傳便了整個毒宗,一時間靈雅和靈逸都成了毒宗的風雲人物。
這時,靈雅已經回到了靈逸的住所,靈雅這次來,是將靈逸帶到宗主那去。
靈雅和趙信,一同開門而進。
“哥!你怎麽樣了!”靈雅看到靈逸已經醒來,只見他面色蒼白,奄奄一息。頓時她憂傷的臉頰再次湧現出無盡的淚水,握著靈逸的手,心疼的說道。
“噗!”純黑色的血液再次吐出,靈逸喘著粗氣,已經到達死神的邊緣。
“哥!沒事的,我這就帶你走!”靈雅哭著說道。接著打算將靈逸扶起。
“沒用的,毒已攻心,我馬上就要死了,你不用扶我起來。”靈逸將靈逸推到一邊,艱難的說道。
“不!哥!我已經找到方法了,我這就帶你去。”靈雅痛苦的說道。
“什麽方法?”靈逸假裝不知道,深沉說道。
這時靈雅不再說話,如果將實情說出,靈逸絕對不會同意。
“你過來!”她慢慢的走到靈逸跟前,“靠近一點!”靈逸再次說道。
她走的更近了,二人只有一尺距離!
靈逸舉起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巴掌扇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直接讓靈雅瞬間蒙掉,瞳孔極具放大,整個人定在了那裡。一旁的趙信也被下了一跳。
“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你用那種方法救我,你覺得在天之靈的爹娘會同意嗎?就算我活了下來,你覺得我還會活的下去嗎?
你已經這麽大了,做事怎麽還不長腦子,我真不明白,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麽,是大糞嗎?
你這樣做,對得起你自己嗎?你對得起這些年來,爹娘對你的養育嗎?
你這樣老想找死,爹娘的仇還怎麽報。
你把什麽東西都壓在我身上,我累不累,你為什麽不想想你自己呢?
好了,我不想多說什麽了,從今往後,我不再是你哥了,你好自為知!”靈逸看著嘴角流出鮮血的靈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她原本扎在一起的黑發,被靈逸一巴掌扇開了,遮住了帶有巴掌印的那一邊臉,此時的她,哭的花容月色,淚水,鼻涕,鮮血,混合在一起,流進了嘴裡,不知是什麽滋味。一股鑽心的疼痛,染便了全身。
“哥!你說的對,是我太自私了,原諒我好不好!不要不認我好不好?”靈雅跪在地上,再次握起靈逸的手,低聲的抽泣著。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靈逸將頭轉向一邊,一團黑血再一次吐出。
“我不走,不要趕我走!”她害怕的說道,連忙抱著靈逸的胳膊,死死的抱住。
“趙信,把你的女人帶有!以後別讓我再看見!”靈逸看向一旁的趙信,大聲說道。此時的靈逸,內心如若一團毒火,再慢慢的灼燒自己的血肉,那種疼痛,又有誰能夠理解。
“哥!不要趕我走!”靈雅撕心裂肺的苦苦哀求!
最終依然無濟於事,她被趙信活生生的拖走。
靈雅被拖走之後,便陷入了昏迷。下午趙信單獨來到了靈逸的房間。
“你玩的也太大了吧!”趙信說道,他要感謝靈逸,因為靈雅現在已經不用死了。
“我別無選擇!或許只有這樣,她才能在以後好好的活下去吧!”靈逸說道,之後拿出一個本子和一些草藥,遞給了趙信“這是能讓靈雅恢復修煉的方法。”之後靈逸再次說道“以後好好照顧她。”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雖然趙信不知道,靈逸從哪弄來的這個本子, 但也不再追問了。因為靈逸現在馬上就要死去,直接問起了遺言。
“沒有了!讓我靜靜吧!”靈逸一團黑血再次噴出。
“要不,我幫你一把吧!”趙信看著靈逸痛苦至極,不是滋味!想給靈逸一個痛快。
“不用!”靈逸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好吧!那我走了,五天之內我絕不會讓靈雅再進來。”趙信說完,便離開了這裡。
至此,靈逸孤獨的待在室內,忍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劇痛,鮮血越吐越多,氣息越來越弱。
既然已經沒救了,難道就這樣做著等死嗎?身懷玄武的傳承血脈就這樣扔了嗎?
靈逸將那魔獸血肉和鱗甲的一部分拿了出來,“不能浪費掉!”靈逸大口大口的吃著血肉,眼睛看著磷甲上的神秘符文。
“若是能夠參透上面的符號,或許能夠有生還的可能。”殘魂突然說道。
“你為什麽不早說?”靈逸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力量,也沒有多少精力了。
“抱歉,之前沒有告訴你,這主要是因為沒那個必要,這是神所銘刻的符文,其蘊含的原始大道與真解。就算是全勝時期的我,也無法破解,更何況你!”殘魂深沉道。
“是嗎?那你太不了解我了?”靈逸冷笑一聲,隨後開始了大動作。
“靠,你這是要幹什麽?”殘魂感受到靈逸的動作,驚訝的說道。
“我靈逸今天就逆天而行!”靈逸的眼神,突然之間,明亮了許多。
一天之後,靈逸沒有死,殘魂驚訝。
這是絕處逢生嗎?